可能站在他身边的人。
周潢的脸色很是复杂,说不上绝对的赞同与不赞同,沉默良久,才道:“小诀,你现在还想结婚吗?”
“不想!”周决喜形于色,他就知道他哥好样的,肯定不会放任他去吃苦。
眼见着周潢就要说些什么话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暂时给了周决一个安抚的眼神。
眼见连周潢都没有反对的意思,周母很是兴奋,并表示道:“也没有什么要求,就是尽量可以像小潢你一样,稳重一些,最好再严厉一点,能管住小诀的最好。”
不理会周决的叫苦,周母继续道:“有这样的人选一定告诉妈妈。”
“我知道了。”周潢应了声。
临近睡觉,周潢敲响了周母周父卧室的门。
“妈、爸,睡了吗?”
周母刚擦完护肤品,坐在椅子上,笑得很温柔:“为了你弟弟的事来的吧?”
周潢迟疑了下,点头,他吃完饭就想来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周母让他进去坐,周潢却并不应,只问:“关于让小诀结婚的事情,您想清楚了吗?”
他的语气很严肃,但也有对母亲的恭敬,怎么着都挑不出任何错误。
周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小潢,我知道从小都是你教小诀,比起我们,你似乎更有权力帮他规划未来的人生。”
两人的语气都刻意平静了很多,但氛围却远没有这样善良。
“这个年纪,也不算太小了。我也知道用结婚去让他成长不是一个很合适的事情,但没有其它的办法,趁着现在还在可以转圜的余地,趁着他还听我们的话,我们总得替他多考虑一些。”
周母的眼神变得沧桑了不少,“小诀太顽劣了,他会说好听话哄着我,我也会忍不住溺爱他。他小的时候买手办、玩具,我也都满足他,还是小孩子,所以没关系。”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长大了,他现在的欲望都是一些很危险的东西,车、极限运动,他手上有钱,很轻易就能满足这些欲望,我不想下一次还在医院见到他。”
“小潢,你很聪明,从来没让我和你爸爸操过心,现在也是,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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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决实在太无聊了,周母这几天变着花样给他相亲,让他差点患上了脸盲症。
他出不去玩,但不碍着有人能专门打电话过去挖苦他,话里话外嘲笑他“恨嫁”。
周决本身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一听这种话,气得直接挂了电话,抄起车钥匙就要现场对峙,但才发现出不了家门,只好恹恹地倒回床上。
房门突然传来被敲响的声音,没锁门,周决以为是进来打扫的保姆,让对方自己进。
房门在下一秒被打开,又很快被关上,但没有了声音。
过了一辆分钟,周决才吓了一大跳,从床上蹦起来。
韩玉齐笑着看他,“哥你怎么了?”
周决坐在床上,语气很是惊讶:“你怎么来了?”
韩玉齐笑嘻嘻地凑上去,一张脸无辜又可爱,“我想找你出去玩,但夏免说你被阿姨关在家里了,所以我就来找你玩了。”
瞧他一副傻样子,周决没忍住笑了下,却说:“我被关着,怎么看你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韩玉齐连忙捂住嘴,转眼一看,周决已经没在看他了。
周决是主人,很有招待客人的自觉,带他来到游戏机面前打游戏。保姆上来送水果和零食,在旁边堆成了一个小山。
韩玉齐长得可爱,又爱撒娇,虽然稍微作了点儿,但周决的朋友中难得有个算清流的,平时还挺得周家人的喜欢。
他对着保姆道谢,得了一副好脸色。
人刚走,韩玉齐忍不住炫耀道:“哥哥,她看起来很欢迎我来你们家做客呢。”
周决随意敷衍道:“那你下次来也找她给你切水果。”
游戏打到一半,韩玉齐还是没忍住,暗戳戳地问:“哥你最近几天都在家里做什么?”
“遛狗、打游戏、玩手机。”
诚意
韩玉齐皱了皱脸, 沉默不到半分钟,又道:“还做了什么呢?”
周决没多想,答:“陪我妈见了很多客人。”
韩玉齐脸上的表情陡然变得奇怪, 说是期待又有一种很明显的委屈和愤怒,但也不全然只是如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