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自得面露茫然。
他不再试图搞懂,面色麻木,“罢了,别说了,我要投诉你。”
小二更听不懂“投诉”是何意。
宋自得正是要这般,让这厮叽里咕噜说了半晌,他半句都听不懂,他也要让他尝尝这种滋味!
待文元良回去后,宋自得越看他越觉得别扭。
他盥洗过,如今人模人样,瞧不出几分钟前做过什么。
在文元良试图靠近他时,他猛地避开,差点跳起来。
文元良笑容僵在脸上,“宋兄这是何意?”
宋自得倒还想问问他,他是何意。
男子竟也能对男子有意,那文元良凑近他,岂不是不怀好意?
文元良还想缓和一下,宋自得又连连后退几步,表情惊恐。
文元良黑了脸,“好心叫你出来,你还拿乔上了?”
他刚从旁人那里满足过,浑身都被哄舒坦了,待宋自得的耐心自然将了许多,竟把心里想的都交代了出来。
宋自得闻言,顿时大怒,“你说什么?!”
话已说出口,文元良也懒得伺候了,“不是吗?不过都是出来玩,你端着个架子,不知情的还当你同谢知津一般考上了状元。”
宋自得瞪圆了双眼,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没吐出一个字。
他的自尊心在刹那间碎了一地。
文元良道:“况且,谁知你同谢知津是什么关系?你们应当不是真的兄弟吧?”
宋自得犹如一只气红眼的小牛犊,大喊一声“我跟你拼了”,便要用头顶上去!
文元良万万没想到,他竟是个不经说的,没两句话便急了眼,也有些慌了,“哎!这可是赤酒楼!你知道在这里打斗是何种后果吗?”
宋自得哪管他,他只想把眼前这个人给撞死!
二人在大堂中兜起圈子来,这时一个小二连忙制止,“这位客官!”
文元良狼狈不已,方才整理好的衣襟,此刻也全乱了,他连忙指着宋自得,“他他他!拦住他!”
小二赔着笑,“宋公子,您先消消气。”
文元良大声叫嚷,“赤酒楼是不是不许斗殴生事?快将他撵出去!”
小二确实要撵人,却不是宋自得。
他对着喘息急促的宋自得说话恭顺,“宋公子,我们会将此事处理好,楼上雅间已备好,劳驾您楼上请。”
楼、楼上?
宋自得的怒意停滞了片刻。
楼上不是,非权贵不可入内吗?
小二接着对文元良道:“元公子,您酒楼外请吧。”
文元良不敢置信,“你要他去楼上,却撵我出去?”
小二:“楼上发话,我们也不得不从。”
这是楼上的权贵指名道姓了的意思,文元良脸色大变,再看向宋自得时,眼神中掺杂了些许的惶恐。
见他吃了个哑巴亏,宋自得顿时气顺了,冷哼一声,扬起小脸,便拾级而上。
边走,还边要回头,查看文元良是如何被轰出去的。
很快,宋自得便无心再计较文元良。
越往上走,越是不同。
一楼的热闹渐渐远了,二楼都已安静许多,到了三楼,他踩上去时,连脚步声都轻了。
低头瞧,竟是铺了地毯。
三楼之奢靡,连摆着的花瓶都是鎏金的,宋自得暗暗思索,不知他能不能从上面刮下来金粉?
他被这泼天的富贵气熏得目眩,比起谢府,他更喜欢这里!
此时他尚不知是谁将他叫上来,嫉妒心按捺着。
一个丫鬟上前,无需他说,已向他指路,“宋公子,请。”
推开门,宋自得怔在原地。
谢知津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前,眸光在他脸上扫过,蓦地顿住,盯着他通红的眼眶。
“这是怎么了?”他语气不自觉沉了下去。
他只知宋自得同人吵了起来,却不知,宋自得哭了。
谢知津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宋自得想起文元良,又是一顿好气,都忘了问谢知津为何在此,“你知晓,什么是分桃断袖之癖吗?”
“承昭兄是看到了什么?”
谢知津的态度并不意外,显然是清楚的。
宋自得一时陷入沉思。
谢知津道:“他们权贵,确实都有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