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副无害的温柔人夫模样,谢天音身上被压制的鬼气却在疯狂叫嚣着危险。
像是树木瞬间参天蔽日,落下的浓荫成为囚笼。
如果试图反抗似乎只会带来更凄惨的下场,破损的枝干表皮渗出的汁液剧毒,在囚困里,巨树会无言地消化一切,无论是血肉还是魂骨。
谢天音眼眸亮得惊人,骤然升腾的亢奋带来阵阵难以遏制地躁动。
好想……好想……好想把他逼到失控!
看他如何失去理智,如何暴露阴暗的私欲,如何将他吞下。
那一定非常、非常美味。
探灵
谢天音改了主意,他向前走去,却没停在白渝的身边,而是就此越过,没再回头。
白渝如同被牵引一般下意识地迈出一步,而后他的身形微顿,面上浮现一丝疑惑。
夜色中的林荫路将青年的身影吞没,被灯光拉长的暗色也消失在拐角处。
“怎么了,那人有什么问题吗?”
霍子秋站在师侄身侧,见他依旧望着刚刚那青年离开的方向,忍不住思索。
那人刚刚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她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但白渝的天赋和道行都远在她和已故师弟之上,能被他关注,应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白渝轻轻摇头,没有妄下断言。
他只是觉得不太舒服,但那种不适和察觉到秽气的感觉不太相同,在青年越过他的那一瞬,他的心脏被紧扼,即使他的背影已经消失,那种隐痛却仍然残存,直至现在才消失。
这种感觉太奇怪,是他过往生平中从未有过的存在,实在不容忽略。
他从未在这片区域见过他,看他所站的位置,也许本就是为了来找他?
生病了吗,还是遇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为什么在看见他之后就改变了主意,因为他刚刚那句回答师姑的话?
可这似乎和他的专业性没关系,他看起来也没有被吓到。
白渝扶了扶有些下滑的眼镜,收回了视线,摒弃了脑海里不知为何接连浮现的杂思,没再深究。
“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还要去赶高铁,主家说包机让我过去,但我坐不惯那玩意。”
霍子秋理了理鬓边掺着几根银丝的碎发,和白渝道别。
离开前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关心道:“要是真有什么问题,就去医院看看,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呢。”
白渝点头应了,态度平和坦然。
他倒也不算是对师姑说谎,他并不是一个会胡乱开玩笑的人,从有记忆起,他的确没有这方面的欲望,成长期的状态也没有在他这具身体上显现,所以他这么说也没有问题。
他没有治疗的打算,倒不是讳疾忌医,只是没有必要,这不会对他的生活产生任何干扰,反而能让他收获一些清净。
目送师姑离开后,他抬眼望着夜空。
今夜云层稀薄,细碎星光点缀着月光,一派人间好景。
谢天音在超市购买了些直播必需品后,换乘了地铁线,抵达了二号线的终点站民生路站。
从四号口离开后,他手持自拍杆,开启了直播。
刚一开播,直播间便涌入了几个观众。
探灵这类型的主播本就不多,其中部分还是选择在封闭的室内玩类似于招魂的游戏,因此户外探灵这类极有噱头的名字会吸引一些人点进来观看。
【不是探灵吗,怎么就是黑漆漆的马路啊?】
【云市人刷到同城立马进入,主播的封面是民生路哎,是要去那个地方吗?】
【什么什么,还有加密通话吗?】
“没错,就是那个地方,”谢天音回答着弹幕,伸手将摄像头切换为前置开始打招呼营业,“大家好我是音倪,今天带大家来探访云市传说中的民生路。”
【我去,美我一大跳。】
【模糊的像素都挡不住的颜值啊,帅哥你没走错地方吧,你应该在娱乐区啊。】
【我算是明白别人说过分精致的五官会有一种鬼感是啥意思了……】
【主播好好看,但是这个直播内容这个时间地点……】
谢天音略过了那些讨论长相的评论,只在‘鬼感’那一行停留了一秒。
他没有压制身上的鬼气,灵感较高或者八字较轻的人能够察觉到些许怪异。
“相传在午夜十二点,手持白烛在民生路的四十三街和四十五街之间倒走,可以去往并不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