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炀来啦?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啦?”
楚炀从袋子里掏啊掏,掏出一个超大款的大白兔奶糖。
“看!”他眼里闪闪发光。
给这兄弟俩干沉默了。
华生,你终于发现了盲点
“我其实也没那么唔——”
季青澜的话还没说完,季君池就往他的嘴里塞了一颗剥开包装纸的奶糖。
身体永远比嘴巴来的诚实。
季青澜的嘴巴开始吧唧吧唧地嚼奶糖。
楚炀看见他的一条腿还吊着,眉头瞬间拧起。
“你还好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不是单人病房,不过好在旁边的床铺是空的,没有其他病人在,也能放心说话。
季青澜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嘴巴囫囵道:“不知道啊,我开着车呢,突然就发现刹车失灵,撞上前面的车子了。”
楚炀看了下他的脚,嘶地问道:“追尾事故……会先撞到小腿骨折吗?”
“那倒不会,市区里我控制着车速呢!”
“可是你这腿……”
季青澜哦了一声,忿忿道:“我下车的时候,碰上一个送外卖的。他骑得老快了!我就感觉我下了车脚还没站稳呢,就被他给撞飞了!”
他抬手在空中比划出一段抛物线,看得楚炀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
已经理出大概头绪的季君池按着楚炀在凳子上坐下,安慰他:“你别胡思乱想,这件事我和大哥会处理好的。”
楚炀晕晕乎乎地没转过脑子,手里就被塞了只苹果和一把很小的水果刀。
“给青澜削个苹果,我出去打个电话。”
楚炀愣愣地应了声好。
病房的门关上,他盯着手上坑洼的苹果,忍不住:“技术真差。”
季青澜认同道:“我也这么觉得!但我不敢说。”
他有些忧愁地看着自己受伤的腿,郁闷道:“这可是我公司第一次举办年会,我还想好好捯饬一下展示我英俊帅气的个人形象呢!没想到啊……”
楚炀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别想那么多了,到时候去不了就在家里休息呗。”
休息多好啊?
他现在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练习,感觉自己都快变麻木了。
要是可以的话,他也想在家里待着猫过一整个冬天。
但季青澜是个不服输的男人。
他用力咬下楚炀递到嘴边的苹果,嚼得脆生生,两眼瞪圆。
“不行!我西装都订好了,这波我必秀!”
楚炀:“……”
只见他呲牙咧嘴地伸手往床头旁边的铁柜子上探去。
楚炀忙起身:“你要拿什么跟我说,我帮你拿!”
“手、手机!我看看现在订个轮椅要几天才能送到。”
“……”
季言寰和季君池都属于稳中带皮的那一挂性格。
怎么到了老三季青澜这儿,就只剩下皮了呢?
楚炀把他按回去,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我帮你订吧,你想要哪种的……”
没过多久,季父季母就闻风而来了。
郑涵月一来就对守在门口的季君池用质疑又不善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而季父则是担心他们两个会在病房门口起冲突,于是拉着她赶紧进了病房里。
楚炀正坐在床头边上陪季青澜选轮椅的款式,结果被郑涵月用两只手扒拉开,关心地扑过去,心疼地直哎哟。
楚炀怪无语的。
他看了眼门口,见季君池还站在那儿,于是便把对话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一家三口。
季青澜还在解释:“爸妈,我没事,你们再晚来一会儿我都能下床走路了……”
……倒也不用那么夸张。
见季君池靠在墙边,口罩半遮脸,楚炀伸手在他的头发上rua了一把。
就像男人对他做过的无数次那样。
“不用担心,老板他很快就好起来了。大不了年会的时候,我给他推轮椅。”
季君池感到一丝丝安慰。
但这件事还是成为他心里的一道坎儿。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是拿错了车钥匙,又没来得及换回去,所以才导致青澜坐上我的车。”
楚炀的心立刻悬到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