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虫只觉得自己很难做虫。
监狱的环境很差,实心的金属铁床上什么都没铺,舒尔文坐了一会就觉得屁股痛,睡一晚骨头都受不了吧?除了金属床,囚室里只剩一个被刷干净的刑架。
旁边的囚室都满满的,放眼望去,每个囚室里都关了三四只虫,对比之下,舒尔文觉得自己的单间也很合适了。
果然,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
但伊格尼居然真的舍得把他关到监狱,差评!
有一只雄虫凑近墙壁,好奇的问他:“你是为什么进来?怎么还能住单间?”
舒尔文反问:“你又是为什么进来?”
那只雄虫沉默了一会:“关在这边的应该都是帝国荣耀组织的虫,你不是吗?”
威尔已经死了,舒尔文是疯了才会认下这种罪名,所以他神秘的摇摇头,压低声音:“我不是哦,我是犯了杀虫罪进来的……”
“杀的就是……你们帝国荣耀组织的虫!”
那只雄虫吓了一跳,舒尔文还在继续忽悠,几句话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对帝国荣耀组织深恶痛绝的正义使者。
随后舒尔文明显收到了周围雄虫厌恶的眼神,怪不得他能住单间,到底是功臣还是罪犯,还说不准呢。
军靴鞋跟敲在地上的咚咚声传来,伊格尼原颀长的身影出现在舒尔文面前,他穿着军装,皮带一勒,显得腰细腿长。
如果神情没那么可怕就更好了。
欧跟在伊格尼身后,刷卡打开囚室的门。
伊格尼长腿一迈,伸手捏住舒尔文的下巴,表情讥讽:“虫后不喜欢皇宫,监狱住着舒服吗?”
此话一出,四周关着的囚犯都用震惊又不解的目光看着他们,这是在搞什么?
舒尔文真为这个组织的平均智商感到悲哀,现在他们还有心思好奇自己的事,伊格尼只怕马上就要出手搞死他们了。
而现在不是嘲讽他们的时候,舒尔文嘴边挂着温和的笑,难得示弱:“陛下,我没有不喜欢皇宫,这里住着也不舒服……”
“呵”,伊格尼掐着他下巴的手指用力,满意的看着雄虫眼睛冒出泪花,被泪水浸泡过的双眼像紫水晶一样熠熠生辉。
“不舒服?不舒服也得住,你往后余生都在监狱里待着吧!”
伊格尼拍拍手,一队侍卫出现,他们打开旁边囚室的大门,将那些雄虫一个个押到伊格尼面前。
伊格尼掐住第一只雄虫的脖子,一脚踹在他的膝弯上,膝盖和金属地板接触时发出咚的响声,听起来就很痛。
“这是帝国荣耀组织的头目。”
那只跪着的雄虫控制不住的发抖,却还是张嘴骂:“暴君!”
伊格尼哼了一声,拔出腰间的银色手枪,抵在他脑袋上,毫不犹豫的结束了他的生命。
喷溅出的血液混着不明组织流淌在地板上,后面有雄虫尖叫起来,被军雌死死捂住嘴巴。
舒尔文表情一片空白,不是害怕,而是在想自己应该演出什么情绪。
恐惧吗?还是憎恨?或者无动于衷?
还没等舒尔文想清楚,伊格尼已经开了第二枪。地上血液堆积,漫到舒尔文脚边,他嫌弃的后退一步。
现在舒尔文什么都不愿意想了,他木着一张脸,如果让他晚上睡在这里,他真的要给伊格尼邦邦两拳。
伊格尼注意到他的动作,攥住他的领子拉近:“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效忠的组织?简直不堪一击。”
他向下拉住舒尔文的手腕,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粗暴的将手枪塞进他手里:“来,我教你开枪。”
又一只雄虫被押上来,伊格尼对每一只雄虫的罪行如数家珍:“他策划了三起小型爆炸案,造成的损失接近千万。”
伊格尼用力握着舒尔文挣扎的手,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头,砰——
血珠溅在舒尔文脸上,还带着一丝热度。
舒尔文皱眉,他其实有点洁癖,但现在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他发觉自己似乎将伊格尼逼得太疯了。
到底是他做的太过火,还是伊格尼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这副样子落在伊格尼眼中就是害怕,他强迫自己忽略舒尔文的神色,害怕又怎么样?这都是这只雄虫应得的,他没有杀他,已经算格外开恩了。
他对着后面的罪虫砰砰两枪,随后低骂了一句什么,一脚踹上监狱的大门,合金材质的门被踹出一个深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