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从一个平台挪到另一个平台,经过好几次移动后,白显然的面前出现了不少挂着绿果的树枝。
“这是青枣?”
白显然仔细观察着这些绿果,除了个头大了一些,确认是青枣无疑。
入目的枝干越来越多,白显然好像走入了一片青枣长廊。
“天呐,这么多青枣,能吃多久啊!”
神树的记忆
这时小黄花突然伸出叶子捂住了白显然的嘴,随后用枝叶指向上方的枣树枝干。
白显然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这些枣树枝干也能听懂他讲话?
或者说,它们也是异能植物?!
顺着斜坡走了很远,白显然觉得好像在走一个没有尽头的螺旋楼梯。
直到一面木墙出现在他的眼前。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棵直径巨大的树的树冠部分。
这时白显然的内心听到了指引。
他将手放在树皮之上,无数的光点从树冠飞出萦绕在他的身侧。
[请原谅我的冒昧,将你带到这里。是我误以为你要伤害那个孩子。]
这段话并不是直接出现在白显然的耳边,而是顺着能量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神树大人,主人不会伤害我的!主人对所有植物都很好。]
令白显然震惊的是,这段话居然是小黄花的心声,这还是白显然第一次听到小黄花的想法。
[人类啊,我很向往小黄花形容的那个地方,听说那里没有战斗,没有伤害。如果可以的话,我能拜托你带这些孩子离开吗?]
白显然不太能听懂神树的话,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又要带谁离开?
神树看出白显然的疑惑,它伸出枝干轻轻点了一下白显然的额头,一段漫长的记忆进入他的脑海。
【记忆的最初已经模糊了,我只知道我是一棵树,一棵很高很高的枣树。
我的枝干能碰到天上云,我的根系遍布整片城池,但我是一棵孤独的树。周围没有能和我交谈的植物,它们只是被病毒控制的躯壳。
直到时间流逝,生命在危机下进化,我的第一个朋友出现了。
它是一根藤蔓,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它悄悄的爬上我的身体,与我交流。
它说我们是这世间唯二的同类。
后来我的个头越来越高,根系越来越强壮,根系所遍布的每一片土地都被我净化,那些被污染的植物被我根除,我希望我们可以生活在一片净土。
直到某一天,一场雨后。
它问我:你想不想要孩子?属于我们的孩子?
孩子是什么?后代吗?
它点点头,随后拿出一大包种子。
它说这些是它在家园旁边那个白房子废墟收集的,这种东西叫做种子。
只要把这些种子撒下去,它们就会有很多的孩子。
我同意了。
于是我的脚下不再是灰褐色的土壤,而是变的一片绿色生机。
我们的孩子并没有全部长大。
有的孩子生出灵智,变得和我们一样。
有的孩子只是普通的生长,不会交流。
而有的孩子在成长中被污染,我们只能忍痛将它们拔除。
在我和藤蔓有意的培养下,所有活下来的孩子都在茁壮成长,家里的成员越来越多。
孩子们会亲切的称呼我为——神树大人。
只是生活并非一帆风顺。
总有一些讨厌的家伙会来打扰我们。
例如那些身上散发着恶臭的无意识的人类。
哦,他们是叫丧尸是吗?我知道了。
尽管我只想和孩子们生活在这里,但是那些丧尸一直觊觎着我们的地盘。
他们已经无数次来攻击我们,伤害我和我的孩子们。
尽管我可以暂时阻挡它们,但是我的力量终究有限。
即使孩子们也在帮我战斗,但我们的数量还是太少了。
根本无法抵挡势头凶猛的丧尸军队。
后来藤蔓出了一个主意,只要把我们都藏起来,就不会有任何生物找到我们了。
于是它缠住我的枝干,用能力将我隐藏起来,只是它的力量有限,无法将树冠也藏住。
这样是不是显得有点滑稽?
后来,为了更安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