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会感到心虚,做错事的时候为什么不多做衡量。”
牧玉堂(……)一僵,触碰到柔软的,又是用清洁咒清理过的床铺,他几乎是立即拖着(……),往床里面缩了缩。
“我没有,我没有心虚。”他小声反驳道,“我也没有……我没有做错什么事。”
不,他是有做错的事的。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如此轻信了寂渊,如此理所当然地给他陌生的丈夫赋予了他想象中的模样。
但这些话显然是不能说的。
牧玉堂已经吃过苦头了,连日来的索取和掠夺已让他知道惹恼寂渊会给他招来怎样的后果。所以即便心中有多么抗拒和排斥,他还是只能把那些情绪都扼制在心底。
但这一次,他错判了一点。
他的丈夫看似清冷淡漠,心若止水。
实际上,那只是因为动怒与平静在外表上没有什么明显区别——而造成的错觉。
就像现在,寂渊面色未改,却在低眸凝视他几秒后,欺身(……)。
——仅仅是那一句反驳的话,就已经惹恼他的丈夫了。
“我给你机会让你见晴燕之前,我和你说过什么?”
牧玉堂的脸被寂渊的手轻易地扣住,听见寂渊冷然的质问,他神色一滞。
最先到来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自嘲感,然后,紧随其后涌来的恐惧与怯意让他本能地别过了脸,想(……)。
半晌后,直到不需要回答问题的(……),而后(……),(……)开始在封闭的(……)下回荡。
牧玉堂才意识到,他又犯下了第二个“错误”。
他又反抗了寂渊。
“我警告过你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他亲手(……)
“为什么总是明知故犯,是我给你的(……)太轻,还不足以让你长记性么?”
晴燕知道自己若是留什么实物给牧玉堂,十之八九会被寂渊发现。思来想去,她分出了一缕灵气,又将传音术式覆于其上,让牧玉堂将其吸纳,藏进身体里,后面好与她联系。
晴燕也足够谨慎,她只覆了最简单的单次传音术于灵气之上,因此,她的这抹灵气可以非常地浅薄,隐匿于牧玉堂的灵气里。
便通了一轮牧玉堂的经脉,寂渊一时没有捕捉到那缕灵气。
他垂目望着(……),因被他人灵气(……)浑身经脉(……),(……)的牧玉堂,他并不着急。
毕竟如今当务之急,是给他叛逆的妻(……)一个难忘的(……)。
(很多段)
他要从这场噩梦中醒来,从此,再也不要入眠。
枉称圣尊
幽蓝色的火焰在空中燃烧浮动,重组成各式阵法。
灵气与护宗结界冲击碰撞引发的巨响在连绵雨雾中回荡。待攻击引起的波动平息,透明的护宗结界上有浅色的光亮一闪而过,依旧岿然不动,仿佛毫发无损。
青衣之人阖目感受着灵气碰撞带来的声响,于其中捕捉到了一点轻微的、如瓷器碎裂的声音。
他缓缓睁眼,深青色的眼瞳四周血丝密布。
纵然眸中状态可称一声可怖,暮隐神色依然维持着冷静。
他必须按下心中燎原的担忧和怒火,全神贯注地去感受结界的构造,从而去捕捉到——那个隐蔽的阵眼。
这已是暮隐被拦于结界外的第二日。
他原本是没想在清江城中待这么久的——他心中本就没有十分倾向于认为韩无影如今仍在清江城中,且还惦记着身体未愈的牧玉堂。
他原来的计划是在两日之内排查完清江城几个出入口和转运司,探索一番有没有韩无影留下的线索,而后不管结果如何,都尽早回万峰宗。
孰料事实的发展却在他意料之外,他很快便查到了有关韩无影下落的线索,而这线索竟然指向——韩无影就在这清江城中。
若韩无影当真在清江城中,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他可以直接在这里找到韩无影,把人带回宗门。
所以他顺着那条线索继续往下找,在清江城中足足停留了三日。直到最后挖到的消息绕了一圈,又落回到最初那条线索上,他才在闭环之中意识到——自己恐怕是中了圈套。
心中有不妙的预感弥漫,他当即动身返回万峰宗,却被护宗结界直接拦在了宗门外。
他几乎是当即便猜到——在清江城中布下假线索迷惑他,和如今设法把他拦在结界之外的人,十之八九是同一个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