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尸检却呈现,他正是因为短时间内药物滥用而导致衰竭。这些被检出来的药物里,有医生明确跟他说过不可使用的。
要么有人强行让桂杰使用,要么桂杰失踪后,病情出现变化,他病急乱投医。
徐勘和曾乡都认为,前者的可能性更高,而向来惜命的桂杰竟然会听从,更是印证了之前的推测,他已经被控制了,他对某个人言听计从。
“我觉得桂杰最终死于气体栓塞这一点很奇怪。”徐勘说:“从他的身体情况来看,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最快的话估计三天就会死,但嫌疑人连这三天都没有等。”
“因为等不了。”黎宝说:“对嫌疑人来说,晚三天可能会暴露?”
桂杰的死亡时间在9月15号前后,大家都思索起来,这个时间点有什么特殊之处。
9月黎宝先调查苏柔珊、刘鸥案,接着跟随专案组调查原家案,秋犁市那边的时间线在他脑海中非常清晰。
15号之前,苏柔珊案基本查清,邹宴进入视野。
又是邹宴,黎宝眉心狠狠皱了起来。
虽然这段时间邹宴的一举一动都在警方的视野中,但在15号之前,邹宴还是旦凛,他只是出现在男模阿明的照片中,而那张照片只被秦应看到,秦应隐瞒线索这件事,还让他和秦应闹了矛盾。
可是邹宴没有任何杀害桂杰的动机。
嫌疑人只是在时间的紧迫上和邹宴有相似之处,15号往后,邹宴会频繁和警方接触,不可能有动手的机会,嫌疑人也许也是这样?
但邹宴在黎宝脑海中挥之不去,如果一定要给邹宴和桂杰找一个联系,也不是不行。
苏柔珊遇害前策划的项目,如果顺利的话,会帮到桂杰这样的人,苏柔珊向邹宴请教过公益相关的问题。桂杰早期接受过公益组织的帮助,但成为网红后,他表达过自己已经不需要公益组织帮助,公益组织的钱应该花在更困难的人身上。他靠自己的影响力,为一些患者争取到药物,实际上也在做着公益。
黎宝实在想不出邹宴有作案动机。
但忽然,秦应的话再次浮现,“邹宴这个人很危险,他很习惯接近弱者,控制弱者。”
黎宝泛起一片鸡皮疙瘩,他就是最早被邹宴控制的弱者。秦应的话别人不一定会信,但他会信,他是亲历者。
然而邹宴在原家案上,又的确站在警方一边。
会议室响起议论声,大家各抒己见,黎宝因为前期没有跟,所以没发言,听大家说。李江洄问到他的时候,他也没提到邹宴,这是个过于私人且情绪化的猜想,他不能轻易在会上说出来。
秦应回到家中,把两边的房子都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靠在沙发里发呆。
想到黎宝下车之前的那个吻,不由得牵起唇角。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虽然有些隐患始终压在心头,但成年人要习惯消化、妥协。
秦应拿起手机,打算看看家幸站点在他不在时的工作情况,再接点摄影单。
忙碌和时间像一双无形的手,能推着人往前走。
玩惧(13)
重案队兵分两路,一边在曹文村走访,一边在铁衣街、燕春街一带排查。
燕春街和铁衣街有很多写字楼,小企业云集,带动了这一片的餐饮和房屋租赁生意。黎宝在燕春街待了大半天,目睹中午饭点各个餐馆生意有多好,等这一波人回去上下午的班了,他才和张贸一起找了个地方吃饭。
有阵子没跟着黎宝查案了,张贸边吃边说最近的工作,洛城暂时没有特别紧要的案子,但重案队一直忙得很,季雪案和成志失踪案都是那种线索特别少,需要花很多时间去看监控的案子。精力耗费出去了,但看不到结果,反而在找成志的过程中,偶然发现桂杰。
张贸越说越苦,黎宝也很理解,枯燥的排查如果长时间没有突破,得不到正向刺激,人是会很疲乏的。别说张贸了,黎宝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情绪。但他级别到底比张贸高,这时候得说点鼓舞士气的话。
“凡事有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曾队他们查桂杰你猜查了多久?”黎宝说:“4月份就查起了,结果人根本不在秋犁市,曾队更气。”
张贸在脸上搓了两下,“我们不会也找几个月吧?你说桂杰到底来这儿干啥啊?找工作?但他要是找工作,肯定天天抛头露面,没道理大家都对他没印象。”
“不是找工作。”黎宝说:“他应该只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并且很短暂。”
张贸不解,“那是为什么啊?我了解过了,这边的房子大部分都是出租给上班的人。楼梯房比较老,条件不好,但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