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开席了,有什么事,麻烦快点说。”
“你连这点对待我的耐心都没了吗?”叶临渊难以置信地问,“小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哦?我以前是怎样的,我记不太清了,麻烦你给我说一下。”甄野道。
这本是一句反讽,但叶临渊居然当了真,回忆往昔,充满怀念地说:“我喜欢以前的你。你积极向上,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总有毅力和勇气去抵抗命运。你在我心里是斯巴达克斯式的角斗士,屡战屡败,但总是能向生活发起挑战。”
“我还记得你那段艰难日子,你付不起医药费,就一个同学一个同学去找,一家一家敲门借钱。有人冷嘲热讽,朝你泼水,你也没有气馁。你没钱交房租,硬着头皮去同学家借住。他们说,你住在他们客厅的一角,连沙发也不敢睡,只在一个小角落里放了睡袋。”
“你为了多住几天,不论学习到多晚,打工到多累,都会回去热情帮同学打扫卫生,擦厨房,倒垃圾,洗衣服。你坚持了那么久,从你出事,到你回国之前,整整六个月一百八十天,不论多么艰难,你都坚持下来了——为什么现在你却放弃了,抛弃了初心,成了这幅模样?”
甄野抬眸,平静地问他:“我怎样了?”
叶临渊脸上闪过一抹痛心疾首,“你现在的情况,同学圈子里好多人都在传。大家原以为,你回国之后会靠自己努力起步,一步一步前进。因为你有那样的毅力。”
“谁曾想,你居然自甘堕落,为了一点金钱,成为别人口中被包养的人。你知不知道,人家在背后说你有多难听,我每次听到,都会觉得痛心无比。小野,你的人生不该是这样,请你不要为了一时的利益,毁掉你曾经的自尊,人格和信念。”
叶临渊深深叹了口气,“还有昨晚那句话,我就当是你的气话。”
甄野忽然说:“不是气话,是真的。”
这个圈子里有着不成文的潜规则,包养的金主和被包养人之间不存在什么男女朋友关系。男朋友这个词很正式,是能拿得出手的关系,一个金主,是绝不会允许他的情人,在外面这样称呼自己的。
会显得没大没小,分不清主次地位。
叶临渊惊讶地问,“那你说的男朋友……难不成你还有其他alpha?”
甄野露出若有似无的笑,不置可否地说:“不行吗?”
他没有否认,叶临渊一下子变得神情激烈。他胸膛剧烈起伏,鼻息粗重,呼出的alpha信息素浓郁侵略,像是随时会扑上去,掐住这个恶劣的,背着他私生活混乱的可恶oga。
然而他仍有一份理智,尚且压抑着自己,不要在公共场合为了一个oga失控,丢掉叶家的矜持。
“失陪。”甄野看了眼时间,径直踏出鱼缸投影的范围,往大厅走。
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猛得横到他身前,挡住他。
叶临渊眼睛赤红:“你既然放浪形骸,谁都可以上你,那为什么不能和我上床?”
和叶临渊上床?
甄野用看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眼。平胸男,肌肉量都不够,估计把他抱起来操都操不动。
甄野笑了声:“叶少爷这么说,是想当我的小三咯?”
“当你的小三?”叶临渊紧皱眉头,像是听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怎么可能!”
他是想让甄野把那两个alpha踹了,选他。
毕竟,明明是他先来的!
甄野却笑了一声,笑意不进眼底:“你都不愿意当我的小三,还说什么喜欢。”
“或者,你其实根本不喜欢我。”他垂下长睫。
“你只是想贬低我,从而低成本持有我罢了。”
甄野:“!”
他下意识后退,撞到一副强健的臂膀。瘦腰被一把攥住,带着往旁边安全地域一拽。
接着,他看到身后射出去的褐色触枝前端张大密齿,啊呜一口,吞下了菌腿。
甄野心跳砰砰,蓦地转头,和护目镜下幽深的眼睛对视一下。
老公……!!
男人看着甄野被蓝色防护服从头到脚全副武装,好整以暇地在目镜下挑起眉,声线低磁,擦着甄野耳廓问:
“昨天是你让你朋友来给我送创可贴吗?”
甄野声若蚊讷,不辨声调地嗯声。
“下次请不要这么做了。”
这个有家室的alpha,揽着他的腰,禁欲清正地强调:“因为,我只收我oga的好意,别的我都不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