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酒味儿,金灿朝后躲了躲,却看见秦钺瞬间沉下的眸子。
“躲我干什么?”秦钺不悦地压上去,低头撬开那张不乖的唇,把口中残余的酒气全都喥给对方。
这时楼下传来阵阵欢呼,僵持已久的双方终于分出个胜负,金灿挣了挣,不想错过这么精彩的时刻。
“唔……谁赢了?”
秦钺睁开眼,余光瞥过,含着金灿的舌尖回答:“不用管,oga选谁,谁才是赢家。”
金灿推拒几下,在秦钺怀里转了个身,再看向一楼,人群中已经找不到犀牛alpha的影子,胜利者正抱着自己的oga,转着圈炫耀。
“还要看吗?”秦钺抬手,把百叶窗帘合上,“要不要一起喝点儿,你都冷落我好久了。”
八点档狗血剧情就此告一段落,金灿意犹未尽把空杯往前一推,十分大方:“好吧,陪你喝一杯。”
地理位置和历史保留下的习惯,第九区居民喜欢烈酒,多用于御寒,金灿没料到酒的度数这么高,喝到一半时,脸逐渐滚烫。
“不、不喝了吧。”他把剩下半杯搁在桌上,伸着舌尖小口吐气,以缓解口中辛辣的感觉。
反观秦钺,已经醉了。
金灿一愣:“你喝醉了?”
秦钺坐得笔直,矢口否认:“没醉。”
金灿:“……”
都什么样了还没醉。
他毫不留情做出评价:“你酒量很差。”
秦钺不置可否,半阖着眼皮笑笑。
金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把酒劲儿往下压了压,搀住秦钺的胳膊,使了好大力气才把人从座位上拽起来,“走吧,回去休息。”
秦钺喝醉了倒也听话,跟着金灿起身,两人沿着来时路慢悠悠往回走,到公寓楼下时刚好是十点钟。
“幸好。”金灿还记得要躲开唐明熙的事,他瞅了眼公寓楼,大都已经熄灯,“大家都睡了,现在回去刚好。”
秦钺抬手,勾住金灿的脖子,半个人都挂在金灿身上,“嗯,大家都睡了,我们也回去睡觉。”
踏上楼梯前,金灿竖起食指贴在唇珠上,叮嘱一句:“小声点,不要乱吵乱叫。”
秦钺闷声发笑:“好,都听你的。”
两人沉默地向上走,黑夜中只剩拖沓的脚步声,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刚到楼梯拐角,一道拉长的影子掉在金灿的脚尖处。
他迟钝地抬头看去,来人站在二楼,长发披在肩上,睡裙盖过小腿,手里拎着一只巨大的垃圾袋。
因为金灿离职一事带来的冲击太大,唐明熙半夜睡不着觉,临时起意打扫了一遍卫生,下楼丢垃圾时在楼梯间碰到两个醉汉,其中一个正是两个小时前与君相送江湖再见的金会长。
而另一个,她缓缓移动视线,另一个半张脸埋在金会长颈窝里,露在外面的另半张脸也很有辨识度。
——曾被金灿会长批判得一无是处,打上“不是处男”标签的秦钺。
气氛一下僵持住,秦钺睁开一只眼,直勾勾盯着唐明熙看了会儿,而后坏心眼地转过头,在金灿滚烫的耳垂上啄吻,小声耳语。
“怎么办,被发现了。”
实则声音很大,唐明熙听得一清二楚。
金灿慢吞吞低下头,还没等找到地缝,便听见唐明熙爽朗一笑。
“哈哈,会长,我说什么来着,又见面了。”
金灿:“……”
唐明熙退回走廊,“哈哈,会长,我先回去睡觉了,晚安。”
金灿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晚安”。
直到声控灯熄灭,金灿才有了动作,他拖着死沉死沉的人爬到三楼,开了门,把人往床上一丢,在床尾坐下,用力叹了口气。
他到底在躲什么,跟秦钺在一起,好像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他掏出手机,翻到唐明熙的对话框,斟酌片刻,敲下一行字。
【金灿:你觉得第九区怎么样?】
【唐明熙:风水宝地,鸟语花香。】
金灿:“……”
【唐明熙:会长,我又想了下,都什么年代了,盖亚核电站都泄露了,人类都要灭绝了,我们还整贞洁牌坊那一套,简直是裹小脑,还是活儿好最重要了。】
唐明熙变脸的速度不算太快,从一定要找个处男到改变主意,过去了整整几个月。
“干什么呢?嗯?”金灿被人拽得往后一仰,秦钺缠了上来,“我好难受,怎么不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