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和他相关。
强烈偏执到极致的控制欲让费奥多尔内心就好似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深渊。
他冷声问:“不可以吗?”
花音没有察觉到费奥多尔眸底翻涌的阴翳,她无奈地亲了下他的嘴唇,软声转开话题:“我还没有学会接吻,费佳你下次教一教我,好不好?”
费奥多尔盯着花音没有说话,脸色也不见软化。
花音选择继续亲着他。
半晌后,费奥多尔用力地咬了下花音的唇肉,才克制住心底叫嚣的欲望,直起身。
花音吃痛地嘶了一声。
算了,看在他连小狗的醋都要吃的份上,她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他了吧。
花音觑着费奥多尔的脸庞,暗暗心想:不过,比起好心的俄罗斯人这个称呼,她反而觉得俄罗斯第一醋王更加适合他。
晚上,他们没有继续整理阁楼,而是在负二楼的影音室找了部电影。
房间内没有开灯,昏暗中只剩下投影屏散发出来的微光。
花音抱着一个柔软抱枕,倚靠在费奥多尔身上,她专注地观看着屏幕上少男少女之间真挚纯真的感情。
看完一部,她又意犹未尽地点开下一部。最后,直接在费奥多尔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浅浅的呼吸声传入费奥多尔的耳中,他侧眸盯着花音安静的睡颜,伸手直接关闭投影仪。
他毫不费力地打横抱起花音,乘着电梯回到四楼主卧,把她温柔地放在床褥上。
次日。
花音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自然醒。
她睁开眼,看着熟悉的房间,慢半拍地想:她昨晚不是在影音室睡着的吗?
所以……是费奥多尔把她抱上来的?
花音想,视线悄然寻找起男子身影,他并没有在她的房间内。
片刻,花音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快速洗漱完,她在四楼晃了一圈都没看见费奥多尔。
他去哪里了?
花音揣着这个疑惑走下楼。
刚来到一楼,远远就看见费奥多尔和阿爷两人坐在沙发上,他们不知道在聊什么。但是从阿爷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此刻心情的愉快。
很好。
现在不仅是阿婆,连阿爷也沦陷在费奥多尔的魅力攻势下了。
花音撇了撇嘴,她没有去客厅参与他们的话题,反而是脚步一拐,直接走进厨房,熟门熟路地翻出林嫂给她留的早饭,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第二轮阁楼整理是从下午开始的。
有了昨天的经验,他们的速度都快了许多。不一会,阁楼上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纸箱。
它被塞在角落里,估计里面也只是装了些破烂罢了。
花音偷懒地拜托费奥多尔去收拾,而她则是坐在沙发上玩起手机。
费奥多尔没有拒绝。
这两日的整理对于花音而言,或许是一个老人布置下来的任务。但对于费奥多尔,却是一个窥见花音过往岁月的独特契机。
他熟练地打开纸箱,视线落下的瞬间,他停住动作,紫眸渐渐眯起。
只见纸箱里面凌乱地塞满了一个个徽章,费奥多尔随手拿起一个,上面印着的是一张他颇为熟悉的脸庞——中岛敦。
?
费奥多尔把它放到一旁,又拿起下一个。
森鸥外、弗朗西斯、坂口安吾、福地樱痴……
一个一个全部都是他的“老熟人”。
费奥多尔花了一点时间,从里面找到除太宰治、中原中也之外所有武装侦探社和港口afia的成员,以及部分其他组织。
当然,其中也有他。
这些是什么?
费奥多尔疑惑地想。
他随手从箱子里拿起一个徽章,转过身,平静地开口:“小鸟,我在纸箱里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有趣的东西?
花音一听,果断放下手机。
她抬起眸,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费奥多尔手中的圆形物品。
花音目光开始变得认真,下一秒,她本能地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安地咽了咽口水。
只见他手中正拿着国木田独步的吧唧!
作者有话说:
先给费佳做点心理铺垫鸽子早上要去医院,短短的更新一章,等我回来再努力码字感谢大家阅读,啵啵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