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摊手。
木兔不服气:“那个嚣张的野猫,我这次绝对要把他扣飞!木叶,再来一球!”
给他托球的木叶同学撑着膝盖在喘气,累得有点要去世了。
“……你差不多也够了吧。”木叶秋纪喘气暗骂,“真是的,下次再答应陪你加练我就是狗。”
不远处,配合防守训练的自由人小见春树坐在旁边休息,他刚接完几十个球,热得要死。
小见懒懒道:“但是在我们之前,音驹还有一场比赛,也要赢了才行啊。”
“会赢的!”
“你哪来的信心?”
“因为是音驹!”
完全没有逻辑可言。
但也没人试图让他解释,毕竟他是木兔。
很快能在比赛中对上音驹的消息,让木兔接下来一周都保持着高昂的训练状态。
他跟黑尾没加联系方式,对音驹情况的了解都来自经理。
前一天雀田说音驹加练到九点,后一天木兔就要练到九点半。
木叶作为陪练的头号受害者,很遗憾以这种方式记住了高峰同学,一听到她名字就犯怵。
他拜托两位枭谷经理不要再转述音驹的消息了。
他又不是木兔那个怪物,赛前要好好休息的!劳逸结合啊!天天练到九点十点算怎么回事?
“虽然现在才六月。”木叶瘫倒在体育馆地板上,“但我会用今年所有愿望来许愿明年新生里有个二传手。”
不然,等明年前辈毕业后,教练可能就要把他安排到二传位了。
他才不要整个高中三年都跟木兔进行这种魔鬼训练啊,他还要体验美好的高中生活。
小见坐在旁边嘲笑:“那你倒是拒绝陪他加练啊。”
木叶死气沉沉地转头:“你能拒绝?”
小见笑嘻嘻:“我又不是二传。”
木叶看向天花板,两眼无神。
不怪他吧。谁能拒绝一只傻乎乎却又会发光的烦人猫头鹰呢。
一周后。
ih东京预选二轮战当天,枭谷和音驹在体育馆外碰面了。
两边队长和前辈们在问候彼此,木兔径直过来,大大咧咧地道:“你们!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夜久笑道,“还是一样有精神啊。”
木兔嘻嘻道:“夜久你也是,海也是。啊,高峰还好吗?”
夏海跟这种高能量人类气场不和,只是点了下头:“嗯,谢谢。”
木兔跟一圈人打完招呼,站到黑尾对面,不知道在对视里交换了什么信息。
俩人啪一声握住对方的手,眼神坚定得仿佛是上战场前的生死离别。
“要赢啊。”木兔说。
黑尾也牢牢握住他的手,声情并茂。
“会赢的。”
……什么鬼。
枭谷今天随队的经理是白福,夏海跟她远远挥了下手,算是打招呼。
音驹赛程很满,如果能一路赢下来,今天总共会有四场比赛。
但是第二场开始种子队就会参赛,音驹要是碰八强开外的种子队还好说,这次直接撞上枭谷,恐怕不好赢。
大家今天状态不错,第一场比赛打得很有水平,成功晋级。
枭谷的对手就此确定为音驹高中。
从比赛内场出来休息时,夏海等人先遇到了枭谷的几位。
木兔的那黑白头发简直是标志,但他现在一改不久前的元气满满,有点丧气,疑似连头发都耷拉下来。
周围几个同期似乎在劝告什么,但连好脾气的白福都皱起了眉,略有些埋怨的样子。
海有点意外:“这是怎么了?”
黑尾感兴趣道:“去看看。”
四人过去问情况,得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木兔为ih比赛特意买了新的排球鞋,结果今天出门拿错了,带过来的还是原来的鞋子,所以现在很沮丧,其余人在试图说服他不要太在意。
夏海:……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听起来像家长在带小孩。
黑尾安慰木兔,拍拍他的肩膀:“有什么关系?那就穿原来的球鞋不就好了。”
木兔:“但是啊!那是新的球鞋啊!那个特别特别帅的!我穿那个绝对能发挥超好!”
黑尾恍然:“这样啊,那确实很可惜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