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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浪费了时间。
更何况是拿他的腺体说事。
清晨过后，清静的医院人渐渐也多了起来。
尤其是连砚修站在这里，这么显眼。似乎是察觉到气氛不对，没有人敢上来打扰、多看，却总会在经过时远远瞟一眼。
透亮的光线穿过四周硕大的玻璃窗，轻飘飘地遥遥落下。连砚修和连灿站在宽阔简洁的大厅中央，周围人来人往。
连砚修还捏着连灿的衣袖，沉默却没松手。
这种场景，让连灿一下回忆起刚才宿舍楼的那幕。似乎不怎么相似，却感觉同样奇怪。
有种电视剧还是小说的既视感。
可这种事，中心人物不应该是他。
连灿脸色淡淡，随意甩了下连砚修的手。
距离拉开，连砚修沉默看着他的背影，跟了上去。
沈瑜张了张口，话没说出来。
周围的人见此，刚才还不在意的模样一下消失，蹭过来小声问沈瑜。
“那是连上将？我没看错吧？另一个是谁？？连上将的oga？！”
“你怎么知道是oga？更何况还是连上将的oga，我之前都没听说过。”另一个人反驳。
“连上将什么时候对人脾气这么好过？不是他的oga是什么？”
众人很激动！
他们不管是早还是晚来到3号基地的，都从没见连砚修身边出现过oga，更没见过他和什么人这么亲密。
今天乍然见到，一点都憋不住。
“到底是不是啊沈医生？”
沈瑜扯了扯嘴角，“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什么亲戚？”
可……对待亲戚会冷静下泛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压抑？会伸出的手刻意转了个方向避开，最后只捏住了对方的衣袖吗……？
他不想进入易感期？
沈瑜自己都搞不清楚，更别说满足周围同事的好奇心了。
众人围在一起八卦了片刻，各自回去的时候还聊得津津有味——毕竟连砚修的八卦，实在难得。
还是这种感情八卦！
有生之年他们也没想到竟然能吃上连砚修的感情八卦！！
所以后面人是分散了，但在线上聊得火热。
没过多久，就连没亲眼见过的同事都知道连砚修今天带了个一个‘oga’过来检查身体，不到一小时传遍了医院上下。
而沈瑜在众人散了之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是心绪复杂地出了医院，想看看连砚修走没走。
如果人走了的话，有些事就要在线上联系了。
都过去了好一会了，沈瑜原本没抱什么希望，结果出去后都没怎么费力就看到了连砚修和他身边‘oga’。
沈瑜恍惚想到，昨天帝国大学的学生刚到今天这个‘oga’就出现了，估计也是帝国大学的学生，怪不得之前没见过。
沈瑜微微抿唇，缓缓过去，还没靠近就再次在连砚修身上见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很不明显，几乎是微乎其微的。
他看上去跟往常差不多，神情淡淡连眼里都没什么情绪，看人的时候十足的压迫感。
可他就立在那里，面对着那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变，却好像什么都变了。
像刚才那样的无奈却又不止无奈，还掺了些别的东西。似忍耐的压抑、似笼中饥饿干渴许久的兽垂涎甘霖。
而那忍耐也不是单纯的忍耐烦躁忍耐脾气。
很复杂，沈瑜怀疑自己看错了。
毕竟连砚修的神情没有变化，他也从没在连砚修身上见过这么复杂的情绪。
更何况，他所了解的连砚修向来是不动声色的、是强大的，这种偏‘弱势’的情绪，怎么可能、怎么会在连砚修身上出现？
沈瑜脚步渐近，正在聊什么的两人齐齐朝他看来。
沈瑜特意仔细看了看连砚修，什么都没有，像笼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吞没了他所有情绪。
他刚才看到的那些忍耐压抑，仿佛真的都是错觉。
他过来之后，原本正在聊天的两人没了话音。沈瑜按下心里微微泛起酸涩。
“……还有点事要跟连上将说。”
他解释了一句，随后光明正大地把视线放在连砚修身上。
“这位……如果今天没时间做检查的话，可以后面有空再来。但是上将你，老师交代了，今天必须得做一下检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