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动手,却在还没碰到人之前,连砚州就已经先一步撤身了。
连灿声音冰凉,“连砚州,你刚才干什么?”
连砚州看他一眼,不留痕迹地拂过时撤身时弄出褶皱的衣服,又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一根很细的头发丝。
他温声下微微沙哑,嗓音也很淡:“阿灿现在这么不礼貌?”
连灿定定看着他手里那根头发,半晌才转开视线,不带什么笑意地扬了扬唇。
“二哥也挺不礼貌。”
连砚州似乎是气笑了,“帮你还成二哥不礼貌了?”
连灿向来只要想,没理也要占三分。
“动作这么慢又一声招呼不打碰这又碰那,不就是不礼貌?”
“说二哥贤惠吧二哥也挺笨手笨脚,说二哥不贤惠,以后估计在嫂子面前比现在细心好几倍。”
“……”
连砚州看着他,神情未变,停顿过后的声音却淡了几分。
“阿灿也关心起二哥了。不过嫂子的事你不用操心。”
果然是没良心的小崽子,张口嫂子闭嘴嫂子。
连灿当然没有在关心他。
再说这种他早就知道的事,有什么好关心的?
“二哥又回来到底什么事?”他转了话题直接问道。
连砚州慢条斯理地把那根头发用纸巾包起来。
边道:“昨天忘了和你说,体检已经安排好了,最近两天你什么时候有空二哥陪你做一下检查。”
连灿顿了下。
体检的事之前就说过了,不过那会儿连灿就没想去,现在也一样。
“不用了。”他道,“我没什么事,前几天已经查过了。”
连砚州微微皱了下眉,又很快松开。
“你自己去检查?”
连灿随意应了声。
连砚州道:“之前不是说了二哥会给你安排么,怎么突然自己去?”
“我又不是小孩,自己去检查不很正常。”连灿敷衍中又带点不大耐烦,“好了。麻烦二哥了。二哥要没有其他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他说着,推开连砚州,掀开被子坐到了床边低头找拖鞋。
昨天不知道踢到哪去了,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只,另一只似乎在床底下。他头更低了一点。
连砚州居高临下地站在旁边,垂眸时可以完整清晰的把他细腻莹白的脖颈收入眼底。
连砚州不动声色,身体某处却愈发紧绷,眼底是与平时的笑意完全相对的躁动,像饥饿多时的兽叫嚣着要破笼而出。
连灿终于捞到了那只拖鞋,还没拿出来突然半个身体不由自主前倾。
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按着他的后肩,他猝不及防被迫一头扎进了算不上温暖的怀抱里。
连灿的头被迫埋在连砚州的腹部上,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服下连砚州结实的腹部肌肉。
他张口呼吸时满鼻腔都是连砚州身上的气味。
或许是昨夜留下的沐浴液、或许是白天用的香水至今还没有完全消散。总之原本正常情况无法嗅到的味道,现在全然浸透了他需要汲取的气息。
清冷的尾调中透着一丝辛辣。
那一丝辛辣仿佛甚至随着呼吸钻入他的身体,把他的体温都逐渐浸染升高。
连灿不由自主地深深长长吸了口气。
结果吸入的味道更浓了!
草!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好像听到了连砚州心脏正在沉重跳动的声音。
但——
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最有关系的是,他一直以为还算正常的连砚州突然特么的就神经病了!
连砚州低头看着埋在他腹部的连灿,压在他后肩的那只手臂青筋微微暴起。
这个姿势,如果突然有人进来一眼恐怕就会看错点什么。
当然,本身……连灿如果再往下一点,就跟某些片子里的姿势一模一样了。
连砚州微微喘了两口气,向来理智清醒的眸底泛出一丝迷离,很快又扯回那丝理智。
在连灿发脾气之前,连砚州松了手,同时后退了一步。
连灿莫名其妙被按了一下,就算被及时松开当然也不会消气。
他刚从床底下找出的拖鞋扬手就朝连砚州砸了过去!
连砚州没躲,拖鞋砸到他身上又掉在地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