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肌肤如同着了火般烧起来。
窗外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在那双赤红的瞳孔中映照出清晰且健康白皙的面容。
裴肆亦指尖一颤。
这个梦还没结束?
喉结干涩滚动。
下一秒,他再次近乎病态又偏执的将人搂紧,他埋进江翎脖颈里,近乎贪婪的汲取怀中人的味道与温度。
健康的江翎!
这是健康的江翎!
搂着人的手臂力气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抖,裴肆亦偏头,从那截玉似的脖颈吻至耳垂,又从耳垂吻至江翎眼角,辗转到唇角时,忽地一只修长微凉的手伸出,勾着他的脖颈往下拉去。
红眸微缩间,二人唇瓣紧贴,当那湿腻香甜的触感滑过唇锋,裴肆亦看见刚刚还紧闭的冰眸缓缓睁开,以及一句压着无数思念与爱意的呢喃。
他听到江翎贴着他的唇说,“裴肆亦,吻我。”
刹那间。
裴肆亦只觉胸口好似有什么东西炸开,流出的液体滚烫灼人却填满了那颗空落落的心。
他疼着痛着,却又在里面尝到了一点欢喜甜蜜。
心脏上开满了寒霜花,裴肆亦毫不犹豫的再次吻下。
离别半年的吻是苦涩的,是失而复得的。
所以他们歇斯底里,他们肆意妄为,好似要把骨血都融在一起,还要把对方一笔一画仔仔细细的雕刻在灵魂上。
冰蓝的眸子里反射出裴肆亦的义无反顾,赤红的眸中映照出江翎的奋不顾身。
谁的吻更叫人窒息?谁的吻更叫人心疼?
霜雪味与木质香纠缠,很快便被蚕食的干净。
易/感期的燥热席卷而上,带着失去与梦境幻灭的恐惧与害怕,裴肆亦紧紧的拥着他的寒霜花也仍觉不够。
“江翎…江翎……”
他喊他名字,带着无数压抑的感情,朝着江翎倾泻而去。
江翎明白,江翎清楚,那些复杂情感里的惶恐不安他也有,所以他回抱回去时也不曾犹豫。
他知道易/感期有多么难受,毕竟他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
于是他伸手打开了床头柜…递给裴肆亦时,指尖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说,“我们有十天时间,裴肆亦,这次我陪你过。”
谁知话音落下,就见裴肆亦看着…失神般呢喃,“这次的梦…也太疯狂了……”
红透的眼尾忽地凝固,江翎一把抓住裴肆亦的手,在对方茫然的眼神中一字一顿道,“裴肆亦,这不是梦!”
裴肆亦红眸中闪过错愕后又燃起无尽的希冀。
他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期待,“不是梦?”
“不是。”
他再次肯定道,“裴肆亦,这不是梦。”
裴肆亦心脏前所未有的狂跳,所有的触感都变得真实起来,混沌的思绪也终于清晰。
他喃喃着,“你是真的……”
江翎吻他,“是,我是真的。”
江翎的话语终于唤回了裴肆亦的理智。
那一刻。
好似这个模糊的世界一瞬间变得无比的清晰,所有的记忆也开始串联。
那个存在于混沌门中的红蓝相间的门,那个残留着江翎味道却全是怪物的山谷,那些朝他发射而来的无数炮弹,那个声嘶力竭飞奔向他的江翎,那个问他疼不疼抱着他哭泣的江翎……
所有混乱不清的思绪都变得清晰起来,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好像,真的找到了江翎……
“我……”他张了张口,“我真的,找到你了?”
“是,你找到我了。”
江翎抬手捧住他的脸,仰头亲他眼角,吻他鼻尖,清透雾化的冰眸里独独倒映着他的模样。
“裴肆亦,我好想你,我好爱你,谢谢你找到了我,我再也……”
江翎眼眶瞬间赤红,他说,“我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了。”
“裴肆亦,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一辈子……”裴肆亦喃喃着这个词,只觉心脏上的那些被痛苦与离别刺穿的地方,好似在被幸福与爱意一点点缝补。
“好,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他猛地抱紧江翎…那冰蓝色的眸子轻颤了下便泛起雾气来…
当阳光落在冰蓝湿润的眼尾折射出细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