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哦对了,他生病的话,红酒多煮一会儿把酒精挥发掉就行。
jack:总而言之,英格兰的圣诞精髓就是,碳水加糖分,以及在寒冷的天气里做一些傻乎乎但温暖的事情。当然这些活动我八岁以后就不参加了。
哈兰德打开备忘录,全部粘贴进去。
又问:【还有吗?】
jack:还可以有secret santa,或者姜饼屋比赛,再搞个christas iz……老天,全是我幼儿园时候干的事情。恭喜你把我的记忆拉回到上个世纪九十。
【secret santa?】
jack:秘密圣诞老人,提前抽签,每个人给另一个人买份礼物,但不能告诉对方是谁。
【不错,挺有趣的。那拉炮里呢?纸条是做什么的?】
jack:就是空纸条写点东西。
【?写东西?】
jack:yeah,bro。冷笑话、问题、惩罚、whatever。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拉开,戴上纸王冠再回答纸条上面的问题。比如今年做过最蠢的事儿,最想重新过一次的日子、收到过最糟糕的礼物、明年最想完成什么……之类的。展望希冀,抚慰心灵。u know?
……
【got u,这两天我们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开车来接你,早点休息。】
jack:wait!??what?????
于是,当第二天清晨,格拉利什只睡了六个钟头就站在家门口,看着眼前车里的人时,满脸悲痛。
他拉开车门,忿忿不平:“我很多时候都不是很想理你,至少昨晚上我以为你在跟我开什么地狱玩笑。休息日,早上八点,采购圣诞树,不是你疯了就是我傻了。”
“由衷感谢你,jack,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不是吗?”
“拉倒吧好吗?兄弟情给你算是玩儿明白了,说我是你最好的兄弟就拿捏住了是吧?doik呢?”
“在家。”
格拉瞌睡瞬间清醒:“哪个家?你家?谁的家?哪里的家?柴郡的家?……u guys?……no way……”他抗拒着摇头。
“sure。”
“are u out of your dan d??!……n have shitty friendships!!what the hell……”
……
一路上,他都在疯狂砸窗蹬腿,痛苦嚎叫。
在圣诞树农场,哈兰德选了一株目测有四米高的冷杉树。
在商场,哈兰德选了一件胸口装着会发光驯鹿鼻子的绿色毛衣。
格拉利什按了一下袖口,毛衣立刻唱起了《santa tell 》,他像抓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立马甩掉,又被哈兰德捡了回来。
最后,哈兰德从毛衣堆里找到了一件红色的,胸口是一只耳朵用两块绒布支棱起来的棕色卷毛小狗。心满意足的笑容随之挂到脸上。
格拉看着:“你不要告诉我,这个是给doik买的。”
哈兰德笑着:“是给doi的。”
“……”他知道自己在你眼里是狗吗,“我要是他我不打狂犬疫苗直接咬死你。”
当然,兄弟之间相处最重要的就是不支持但包容,有些情侣拥有自己的语言体系,外人强行理解,容易受到伤害。格拉利什想着。
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车上。
格拉利什问:“想好纸条上面写什么了吗?”
哈兰德:“有很多,我回去慢慢琢磨。”
接下来就是发出聚会邀请。
为了确保一切可控,哈兰德建了一个名为【dec 16 cheshire dner】的群聊,并把福登、阿克、德布劳内以及多米在利物浦的几个近邻拉了进来。
trent:为什么是你邀请我们?
jack:因为这是他办的。
robbo:?邀请我们吃饭?do来吗?怎么不在群里。
erlg:他暂时不知道,还在生病我没告诉他。
jack:他想搞个惊喜派对,朋友们。
erlg:不完全是。
jack:啊yeahyeahyeah,所有被惊喜吓到的人都得在没有被告知的情况下充分接受。
erlg:你可以暂时闭嘴吗?
jack: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