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们都高的身高,像座不可撼动的大山逼近过来。
万新不满的倒打一耙抱怨,“哥,你吓我们一大跳。”
“到底谁吓谁?”万锦山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水,“这里是家里。”
“知道啦。”万新看着他,“哥,你不是要去公司吗?还不去吗?”
他眼巴巴地看着万锦山,眼里全是催促的意思。
万锦山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等会儿我会回来吃饭,你明早再去学校。”
喝了一半的水被扔到垃圾桶里,万锦山对着万新说:“我先去公司了。”
万新点头,“好。”
万新还是一名大二学生,一般他周一到周五住校,周末会回来住。
星期一他有早课,他起床困难,为了避免迟到,他会在周末晚上的时候回校睡。
万锦山走后,万新转头去看一旁的沉默的白水清,“我哥挺吓人的吧。”
“万总年纪轻轻就管理那么大的产业,有气势也是很正常。”
万新去抱着他,笑嘻嘻地说:“我说的是吓人,你说的是有气势,这完全就不是一个意思。你扭曲我的话。”
白水清无奈地笑,“没有。”
“就有。”万新装作无理取闹,“我不管,刚刚都没亲到,现在必须来十个。”
“别闹,这是你家。”白水清推开靠过来的万新。
万新被推开,有些不满,“你还真被我哥吓到了?他去公司了,一时半会儿又不会回来,亲十下又要不了多久。”
“让我给你哥留个好印象吧。”白水清不退让 。他知道像万新他们这种家庭,各处都安有摄像头,摄像头的像素足够看清楚他们任何的小动作。
他感觉出了万锦山对自己的不喜欢,而且他可以肯定万锦山肯定有察觉到他们刚才正准备干嘛,白水清现在都不敢想,他对自己的印象有多差。
万新好笑地看着他,“嘿嘿,这么怕啊?”
还没等白水清说什么,他眼睛笑得弯弯,道 :“怕什么,要是我哥不同意,你就带我私奔呗,我俩逃得远远的。”
“哪能这样。” 白水清笑了笑,转身将肉装进盘子里,转移话题道:“不是说要去喂尾尾?”
两人回到房间阳台,万新将喂乌龟的镊子递给白水清,并将尾尾召唤到水面上。
白水清趁机将肉递到它嘴。尾尾嗅了嗅肉,一口将肉吞下。
他没有想到这乌龟力气这么大,喂肉的镊子都被带得一沉,“它是什么品种的乌龟?”
“白化窄桥,当年窄桥里的首例白化。”万新随口说:“这还是我哥送我的。当年我养得第一只乌龟死了,他就去拍了这只送我。”
“你们兄弟感情可真好。”白水清是家里独,有时候还挺羡慕他们这种兄弟感情好的关系。
“我九岁后就是他管我,管得可严了,但是我想要什么他基本上都会给我买。” 万新拉着白水清的手腕,将他带回房间,“你看,我这个房间里的大部分东西都是他送的。”
他拿着房间里的一些物品,给白水清一一介绍,送的时间、原因,他都能讲的头头是道。
白水清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的给他恰到好处的回应。
万新的性格很像父母和睦,家庭美满养出来的孩子,虽然事实也差不多,但也还是有些出入。
万新的父母是开放式婚姻,虽是各玩各的,但并不会像其他家庭一样私生子女一大堆。
玩归玩,闹归闹,两人对万锦山两兄弟的爱与教育并不少,甚至在万新与万锦山读大学前,他们每月都留有几天,陪着兄弟俩一起出游或者聚会,奇怪但也其乐融融。
他们家这种奇怪的模式,一度也在上层圈子里流传,当时的白水清身份特殊,也是听了不少他家的事。
白水清与万新待在房间玩了一会儿,起身准备离开。
“不留下来吃饭?”万新恋恋不舍地望着他。
“不了,你哥才回来,你们两兄弟好好聚聚,我就不打扰了。”他拿起衣架上的大衣穿上,打开了门。
万新学得是医学,除周末与周三下午没课以外,平日的课程都是满的。
而白水清则是创建一家安保服务公司,现在公司也正处在上升期,确实分不出太多时间出来去找万新。
两人见面的时间都挺紧张的,今天他们的计划本是白水清到万新这里看会儿尾尾,然后送他回学校,再到他学校附近玩玩。
但现在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