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唳顿了顿,薄唇轻抿。
原来还没有开始吗?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屈起,失落收回乖乖听他的话,抬手没有半点犹豫的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绸丝布料移开,沈望舟看到了他右腿上的枪伤——白色纱布严密包扎着,没有新鲜血渍,只有药膏印记浅浅透过纱布晕开。
沈望舟呼吸很轻,静静看了会儿后尖下巴微微抬起,说:“就在这里换药,我看着。”
他知道自己处理伤口的能力,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面对这种不擅长的事情他不会强上。
陆沉唳低着头唇瓣抿成一条直线,还没有从刚才的失落里回神,身体却已经乖乖听话重新打开了药箱给自己处理伤口。
纱布一层层解开,里面的伤口显露了出来。
变态伤口愈合的速度比他快,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干血痂,同样是缝合伤口,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渐渐往里收拢。
变态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就糙多了,消毒水液随便上,膏药也是胡乱涂抹了一番,然后三七二十一的绑上了纱布,只是短短几分钟,他就面不改色的处理完了伤口。
沈望舟:
他并不觉得胡乱对待伤口会好的更快,而伤口好的快的原因也不用猜。
沈望舟看着高壮又身体好的陆沉唳,沉默了两秒后发出了疑问——
变态小时候真的被狠狠虐待吗?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沈望舟就将它摒弃。
变态笨笨的,身体再强壮、恢复能力再强也不代表陆家没有伤害他,陆家又不是小门户,再加上陆沉唳是陆家嫡长子,再怎么样也不会少他一口饭吃,长得壮都是他能吃的本事。
换好药的陆沉唳转身要去放药箱。
“”沈望舟:“穿裤子。”
笨狗。
陆沉唳顿了顿,情绪更加低落,耳朵耷下来仿佛是被抛弃没有主人的小狗:“嗯。”
沈望舟:?
穿好裤子去放药箱的变态的背影格外的可怜,什么都没做只是让他穿裤子的沈望舟沉默。
虽然和变态相处了很久,但很多时候他还是追不上他的脑回路,就比如现在。
不过好在问了就有答案。
陆沉唳走了回来,沈望舟开门见山:“怎么了?”
陆沉唳坐回沙发,将人搂在怀里埋头用力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低声音说:“哥哥,什么时候才到昨天的‘明天’?”
沈望舟被他绕了一下,但很快就绕了出来,想到了自己昨天说过的话——
“我还说今天不做的话,明天听你的话呢。”
沈望舟:
追上变态的脑回路了,刚才让变态脱裤子,他以为可以开始了。
难怪他听到自己的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积极的伸手要帮他脱裤子。
但是现在才刚过十点没多久,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将近十四个小时让变态为所欲为,和把饿狼狗绳解开有什么区别?
变态天资优人,力气又大,想逃也逃不掉,刚逃脱一点点就黏黏糊糊伸手将他抱得更紧。
沈望舟安静许久,久到陆沉唳在他脖颈上吮吸出了一个深红的红痕。
单薄的衣料松松垮垮挂在他的身上,领口凌乱,露出浅浅凹陷的锁骨,银链懒懒搭在窝心,衬得肌肤冷白细腻,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在上面留下专属红痕。
沈望舟:
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晚一点开放变态反倒觉得时间少一分一秒都不会浪费。
吸愉 沈望舟微微偏过头,语调清慵:“我饿了,想吃水煮面。”
“好。”
陆沉唳恋恋不舍的吻了吻他脖颈跳动的经脉薄肤,虽然不舍,还是起身带着满满肺腑的栀子花香去厨房给他煮面。
这个点不是老婆饿了想吃饭的点,但老婆想吃他就做,老婆吃不完就给他吃,不会浪费。
抬脚往前走了两步,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老公”
陆沉唳猛地停下脚步,呼吸停滞的转身回头看向慵懒散漫倚在沙发上的人。
沈望舟肩头微微倾斜,本就凌乱宽松的衣领滑落半边肩头,露出光洁莹白的肩线,眼下那颗泪痣落在冷白肌肤上,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歪着头,本就自带撩人张力的他此时更加蛊惑诱人。
“好厉害啊。”
他的声音很轻,语调慢悠悠的,尾音微微上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