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反应,双眸猩红的盯着手机屏幕,机械的打着那个早已将他拉黑的电话,始终不敢相信那个嘴上说会给他沈氏一切的父亲会就要把他抛弃。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不知道第几个电话,对面的人已经关了机,但曹忠耀恍若未闻,固执地拨打着这个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直到这个声音传来,曹承注销一切跑路的消息重击住他,曹忠耀捏紧了手机,本就没什么血色的指腹更加惨白。
“咔哒——”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
曹忠耀一顿,随即眸底恢复了一丝光亮。
他就知道曹承不会抛下他,他可是他们曹家唯一的香火!
曹忠耀快速扭头看了过去,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沈望舟嘴角噙着散漫的笑,眼下泪痣淡淡缀着,身形姿态慵懒,歪着头看着病床上满是期待的曹忠耀,轻笑了声。
“曹大少以为是谁?”
话音没落,病床上的曹忠耀方才燃起的希冀瞬间化为泡沫,瞳孔一缩,期待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阴翳毒狠。
“沈望舟!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曹忠耀眸底翻涌着愈发汹涌的恶意,“看到我现在这样,你很得意?”
沈望舟勾着唇,懒声回答着:“对啊。”
他语调漫不经心,回答着他两个问题,但曹忠耀显然只把他的话当做后一个问题的回答,他胸腔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死死的瞪着沈望舟,嘴里咒骂:
“沈望舟,你不得好死!”
沈望舟抬脚缓步走到他的病床前。
随着他的靠近,曹忠耀不自觉的捏紧了病床单,眼前人明明笑着,周身却散发着令人不敢再他面前造次的压迫感。
“曹少这是什么话?”沈望舟笑着,“不应该感谢我花钱让你醒过来吗?”
曹忠耀完全不信:“你什么时候会有这种好心?”
“当然没有。”沈望舟在病床前停住,浅眸对上他睁瞪的双眼,眉梢似笑非笑,“被打开窍了?”
曹忠耀听懂他的嘲讽,双手握拳,指甲嵌入掌心里,恶狠狠道:“你现在得意什么?别以为你也有好下场!”
“是吗?”沈望舟尾音拖长,语气欠揍。
曹忠耀恨得牙痒痒。
他最恶心的就是沈望舟现在这副模样,明明也要大难临头了,结果还摆出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在意死了。
“你以为沈氏恒业倒下后你的月洲科技能独活?”曹忠耀勾着笑,脸上的横肉凶残,“你再怎么讨厌我们,我们终究都是沈家人,你我都有连带责任。”
“你从沈氏恒业捞出来钱创立月洲科技,下一个最先被清查的就是你月洲科技。”曹忠耀说着说着,忽然大笑出声,“沈望舟,你以为你还真的有通天本领,可以免除彻查?”
“哈哈哈哈哈下一个就是你!沈望舟!”曹忠耀五官扭曲,“你绝对不会全身而退的!你没几天好日子过的!”
“这样啊。”沈望舟回应他的话,故作思索,眉宇轻轻蹙起。
曹忠耀更嘚瑟了,“现在知道怕了?你对付沈氏恒业的时候就没想到你自己也有这一天吗?”
“好可怕。”沈望舟微微偏头,语调轻缓,眼皮半垂,嘴上这样说着,眸底却没有半点惧意。
“我在这里。”
原本被安排在外面等着的陆沉唳听着病房里的声音,一直在隐忍克制,但在听到这句话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长腿迈开,快步走到了沈望舟的身边,沙哑说着誓言。
沈望舟:
曹忠耀在看到陆沉唳的刹那,就像是老鼠看到了猫一样,瞬间惊恐的瞪大双眼,嘴唇发抖,“你你”
他没有失忆,当然记得那个时候差点把他脑子砸成浆糊的人长什么样,别说他只是换了一身衣服,哪怕是化成灰他也记得!
“你怎么在这里!!”曹忠耀的声音不成调,最后一个字的气音拐了十八个弯,近乎破碎。
这个人差点杀了他,在他被医护人员搬上救护车上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别人围观的声音。
这已经是光明正大的杀人,为什么他一点事也没有,不仅没有进监狱,还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曹忠耀瞳孔地震,死亡的气息瞬间扑面,整个人恐惧到了极点。
陆沉唳听到声音,垂眸看向他,黑眸漆漆,幽深冷寂的仿佛看不到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