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以为他是什么牛逼轰轰的人物,结果只是亲一口脸颊就失神发懵到现在。
难道小狗都这样?
沈望舟敛眸,看向朝他伸着舌头笑的豆子。
要相信科学。
沈望舟没亲下去。
首先,他是真有洁癖,小狗现在虽然白白净净的,但不知道在地上滚了多少圈。
其次,他审美极端,豆子有些角度好看,有些角度一般,他下不去嘴。
——如果变态今天穿着那身又丑又土的卫衣,或许他今天也不会亲他脸。
原因就一个。
丑,拿不出手。
虽然脸好看,但审美为零,穿搭全靠身材在扛,如果没有这张脸,以变态平时那种土丑穿搭,他能让他跟在他身后长达两秒时间,就算是他仁慈。
沈望舟牵着狗绳带着它往外走,回头见变态跟的紧紧的,就收回视线直接朝外走。
车上。
两只大型犬挤在车后座,沈望舟时不时抬头通过后视镜朝后面看两眼,一人一狗彼此都没搭理彼此。
豆子蹲在真皮座椅右后边,舌头伸出来笑看着自己,庞大的身躯毛发厚重,虎头虎脑乖乖的蹲着没有乱动。
变态坐在真皮座椅左中边,脊背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黑眸的聚焦点直勾勾凝着他,让人以为他已经恢复正常了,但其实还在的失神。
沈望舟没有再看后座,不低调的劳斯莱斯幻影行驶穿梭在市区里,京a·00001的车牌吸引路边人的注意,驻足猜测里面坐着的是哪方巨佬,各说纷纭,就连政界顶级大佬都被提到,但其实载着的是两条笨狗。
疏锦湾。
第一次来这里的豆子很快就适应了,在客厅里撒泼打滚,还占据了单人沙发。
沈望舟走了过去,豆子又摇着尾巴冲到他的脚边对他又蹭又挤,如果他力气小一点,都要被它挤摔。
他在沙发前坐下,不一会儿豆子就蹲到了他的脚边,变态也坐在了他的身旁。
沈望舟停顿,侧眸看了他一眼,男人没有说话的用一双漆漆黑眸盯着他。
平时变态不敢跟他坐在一张沙发上,这半个多月以来,单人沙发几乎已经成了他的专属地盘,自己忙事的时候他就坐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沈望舟:
怎么感觉变态的状态不太对。
但没等沈望舟多想,到晚饭饭点后,变态自觉起身去了厨房,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看向自己的时候,能察觉到他还在失神发愣。
这后劲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餐桌前,豆子在狗碗前吃它自己的饭,沈望舟懒懒托着脸,眯眼打量的对面的变态。
变态安静的有点过头了,显得有些反常,有种暴风雨前的平静的诡异感。
男人绷紧的深灰衬衫外围着围裙,周身散发着蛊惑勾引的禁欲气息。
沈望舟视落在他喉结旁的那颗浅痣上,看着它跟随凸起滚动吞咽,常年没有晒到太阳的冷白肌肤将那诡异变得更加的阴森。
难道亲一口把变态的变态人格给亲走了?
“变态。”沈望舟喊他。
陆沉唳立马起身走到了他的身边,半蹲在了他的身前,黑眸灼灼的下颌微仰盯着他。
沈望舟头轻轻歪向一侧,随意搭在餐桌上的手指微微屈起,伸出懒懒勾住他的下巴,没怎么用力将他的脸先拨向左边。
男人粗重的呼吸缓缓在空旷的餐厅里响起,壮硕的胸膛也随之剧烈起伏,盯向他的黑眸愈发晦涩黑沉,仿佛随时都会将他扑倒占据。
对此,沈望舟眼下泪痣平静,非但没有松开手,玉白修长的指尖还微微一动,又将他的脸拨向右边。
腕骨上圈着的红绳殷红,倒影在变态翻涌病态偏执的黑眸眸底,像是蛰伏的凶兽,贪婪黏腻,毫无遮掩等盯着他。
又听话又赤裸,是变态没错。
沈望舟静静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眼下的泪痣晃得人心尖发颤。
半晌,他松开勾着他下巴的手,掌心虚虚贴住男人发烫的脸颊,不轻不重的轻拍了两下,慢悠悠出声:“回神了。”
掌心下的人浑身猛地一抖,瞳孔骤然紧缩,本就紊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粗重,喉间溢出了压抑又暗哑的闷喘。
宽厚的肩膀发着颤,沈望舟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视线扫去,西裤一片重色。
他:
掌心被轻轻蹭了一下,沈望舟抬眼,对上一双眼尾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