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减分’两个字没有这么大的威力才对。
忽然想到变态那个奇怪的脑回路,沈望舟脑海里缓缓浮起一抹猜想。
刚要细想,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垂眸看了一眼,抬手将电话掐断。
来找他了。
没一会儿,曹忠耀和曹继快步来到地下车库。
“伯父也没有办法,沈望舟从小就练格斗,而且这次他身后还跟着人高马大的保镖。”曹继满声委屈,脸颊上有一道红彤彤的巴掌印。
“但我真心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家,我怎么能看着他抢走公司的顶梁柱们?我冲上去阻拦,就被他身后那个保镖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是被扇晕了,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爸爸。”
曹继字字泣血,编的跟真的一样。
但只要查监控就能发现,他在说谎,但被他的话气晕了的曹忠耀根本没想到这一点,双手攥拳,咬牙切齿道:
“竟然敢光明正大来公司抢人,他真的想死了吗?!”
曹继眼珠子偷偷转动,眸底划过一抹精光,下一秒,他一脸语重心长道:“忠耀,不是伯父多嘴,是有句话我实在想说很久了。”
曹忠耀还在找车,满眼都是对沈望舟的怒火,闻言他随口道:“有什么话伯父你就直接说。”
曹继说:“虽然你是你爸爸认的唯一一个儿子,但你也不要忘记了,沈望舟身上也留着你爸爸身上的血。”
曹忠耀找车的动作停下来,眉头紧蹙回头看向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想,你爸爸答应你的事情全都做到了吗?”曹继一点点引诱道。
曹忠耀眉头蹙得更深,陷入了沉思。
没有。
他说要帮他教训沈望舟,但说了那么久,沈望舟一点伤也没受到。
五年前他被沈望舟一拳揍进了医院,曹承怒火冲天,发誓要沈望舟生不如死,但之后却一点消息也没有。
曹继见他神色,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父子俩都是蠢货,当年也就是曹承比他长得稍微好看了些,不然沈氏独女的结婚对象就是他了,而今天的沈氏恒业,就是他的了。
都是兄弟,他凭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市场经理?
曹继收了脸上的笑,眉眼一副都是为曹忠耀着想的神色,道:
“沈望舟也是他的儿子,而且还跟圈内一大堆上流社会的资本有关系,甚至顾老将军都站在他身后。”
“你想想,如果你爸爸真的把特色小镇项目小镇做出来,把沈氏恒业拿到手,沈望舟为了维持他的少爷生活跑回来讨好你爸爸,你觉得你爸爸会原谅他吗?”
曹忠耀眯眼,显然已经被说透了。
曹继加了一把火:“想要摆脱被动的那一方,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曹忠耀看他,“什么?”
曹继阴森森抬手,目光冰冷,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让你真正成为沈氏恒业唯一继承人。”
想要得到沈氏恒业,曹忠耀和曹承两个蠢货很简单就能解决,唯一麻烦的就是那个沈望舟。
只有先把他解决了,自己才能得到沈氏恒业。
但他不是曹承那种蠢货,他不会主动出手,那样会被沈望舟发现,从而被盯上。
借刀杀人,就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曹继看着目光缓缓坚定的曹忠耀,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突然!
两道刺眼的白光从暗处炸开,车灯笔直的钉在两人身上!
两人心猛地一提,不约而同朝车灯处看去。
刺眼的光线刺得他们下意识眯眼抬手挡在眼前,指缝里透着发白的光晕。
还没等他们适应刺目强光,身侧车门‘咔哒’一声响,在寂静幽深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逆光里,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踏出,轮廓被白光渡上了边线,他单手搭在车门,姿态慵懒随意,两人只用了一秒,就猜出了下车的人是谁。
霎时,曹继脸色苍白如纸。
家破人亡、死不瞑目才是他送给曹承的大礼。
灯光暗去,沈望舟出现在两人面前。
他眉梢荡着似有若无的笑,微微歪着头看着他们,肌肤白得耀眼,但在昏暗阴冷的地下车库里莫名显得骇人。
“沈望舟,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对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