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音。
那点撒娇的语气,混在他原本就偏低沉的声线里,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极具穿透力的撒娇低音炮。
我浑身一激灵,像过电一样,半边身子都麻了。
要命。
可惜这声音没有录音版本,不然我绝对每天睡前当asr循环播放半小时。
他平时是什么人设?
是宿舍里的话废,是能不开口绝不开口的闷葫芦,是回答经常不超过五个字的省电模式代言人。
就这种“沉默糙汉”,他现在居然能用这种语气说话……
这反差,这颠覆,简直比看见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让人震惊。
也因此,每次看到他在外面,在球场上,在不太熟的人面前,摆出那副沉默寡言、高冷不好接近的帅哥模样时,我都暗想他在私底下和我玩的多花。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的脸,努力压下心头那阵悸动和几乎要翘起来的嘴角,板起脸,用我能做出的最冰冷的语气,吐出两个字:
“不行。”
陈舵明显愣住了。他眼睛眨了眨,嘴角微微下撇,露出一种混合着错愕和委屈的表情,声音也低了下去:“我都……我都这样了,你还说不行?”
我,抱起胳膊,抬起下巴,语气是十足十的嫌弃:
“你是不是钱多烧得慌?线下的实体店买东西有多亏你心里没数吗?一件布料普通的衬衫,贴个标就能坑你两百多。你带我过去,那不是纯纯的冤大头,伸着脖子让人宰吗?”
“为了你,我可以被宰的。”
特辣也吃
“我说舵哥,你是不是在和女朋友玩什么试探小游戏。”
“比方说故意逗乐你舍友然后再拒绝看看是什么反应。”我吐槽道。
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在哪些方面都比不过这样一位优秀的男大。
不论是身材还是身高。
但颜值这点还得打个问号。
不过这点优势可能都算不上的地方完全就没有拿出来说的必要。
陈舵愣了一下:“我哪有女朋友。”
“我每天从外面工作完就回来了,哪还有机会找什么女朋友。不是,我说宋聿章同学,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咱们就是兄弟而已,赚钱了,请你出去吃一顿,买点穿的用的,不是很正常嘛?”
“人家什么闺蜜啊,兄弟啊,不都是这样。”陈舵解释说着:“像抖音里面人家都是随便给陌生几百几百的。”
“那咱们几个月的兄弟情,我带你买双鞋怎么了。”陈舵回答得好像让我确实挑不出毛病。
可问题是我又感觉到哪哪都不对劲。
我没接触过这种啊主要是。
“谁家好人随随便便拿几百上千块给宿舍的兄弟买东西啊。”
我那句嘀咕飘在空气里,自己都觉得没劲。
陈舵好像没听清,又或者听清了但没当回事。
他挠了挠头,那股认真劲儿又上来了:“不随便啊,我认真想的。那……不去实体店也行。你看中哪双,发我链接,我给你买,这总行了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当……庆祝我兼职顺利,行不行?一个人庆祝没意思。”
这话说得,倒让我不知道怎么接了。
硬要拒绝,好像我真在斤斤计较,显得特小家子气。
“……再说吧。”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过头对着电脑屏幕,假装开始忙。
心跳还有点乱,但脑子清醒了点。
跟他掰扯兄弟该不该送这么贵的礼根本扯不清,他那脑回路估计是实心的。
又或者这小子是真不在乎这百来块的钱。
他不会背着我在外面偷偷发达了吧。
我正狐疑地打量他,试图从他坦荡的脸上找出点“一夜暴富”的痕迹,陈舵却忽然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一点,抬手揉了揉肚子。
“哎——” 他拖长了调子,听起来有点懊恼,又像是终于找到了台阶下,“跟你解释了这么久,道理讲了一箩筐,搞得我肚子还真的饿了。”
他目光转向被我放在他桌上的那个外卖袋,刚才的“严肃谈判”气氛一下子散了,变成了最实际的民生问题。
他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伸手,开始拆那个印着店招的厚实纸袋包装,动作熟练,仿佛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你点的什么菜?” 他问,语气随意,“我品鉴品鉴。”
我看着他拆包装的手指,骨节分明,动作不紧不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