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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舵哥?”
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脏还在为刚才那个收紧的、带着明确意味的握力而狂跳不止,指尖残留的酥麻感尚未褪去。
他突如其来的反应,那明显变得急促的呼吸,紧绷的下颌线,以及瞬间偏移、不敢与我对视的目光都让我既困惑又隐隐猜到些什么。
“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我故意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目光状似不经意地在他身上扫过。
他今天穿了条卡其色的棉质阔腿裤,本应是最为宽松舒适的款式。
可此刻,在胯骨前方那片区域,布料却因为某种无法忽视的张力而被撑起一个微妙而清晰的弧度,原本流畅的垂坠线条在那里发生了突兀的转折。
这动作幅度明显得……让我想假装看不见都难。
陈舵把头猛地瞥向另一边,后颈的线条绷得笔直,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的声音有点发紧,带着强装的镇定:“感觉……应该是你的手有问题。”
“我的手?” 我挑眉,差点气笑。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
“明明今天我洗了个冷水澡之后,什么事都没有的,” 他继续对着空气“控诉”,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陈述一个确凿的实验结论,“和你牵了一次手……又、又忍不住了。”
他说“忍不住了”三个字时,声音低得几乎被海浪声吞没。
可与此同时,那只原本松松扣着我手指的右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像是出于某种对抗性的本能,更紧地收拢了一下。
他的指节有力地嵌进我的指缝,掌心滚烫的温度毫无保留地熨贴着我的皮肤,那份不容置疑的、带着点焦躁的力道,与他口中撇清关系的言辞形成了极其矛盾的对照。
“忍不住就找机会自己解决啊。” 我耸了耸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借此掩盖我同样不平静的心绪。
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他卡其色裤子上那片被撑起的不自然的褶皱。
阔腿裤的布料质地柔软,此刻那突兀的轮廓反而比紧身裤更加触目惊心,因为它明晃晃地昭示着某种勃发的、不受控制的原始力量,正在努力突破舒适宽松的伪装。
根据我以往那些道听途说和暗中观察得来的、关于体育生的“刻板印象”,他们精力旺盛,血气方刚,通常不缺乏排解欲望的渠道,要么是频繁更换的女友,要么是其他更为直白的方式。
如果一个体育生表现得过于清心寡欲,反而会让人觉得……是不是哪里有点问题。
但陈舵显然是个异类。
他把“慎独”这两个字几乎刻进了骨子里。在宿舍,他的床铺永远是最整齐的,个人物品一丝不苟,手机相册干净得像样板间,也从不见他像其他男生那样聚在一起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者开些下流的玩笑。他
自律到近乎严苛,训练、学习、作息,一切都规律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只见他听了我的话,撇了撇嘴,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傲气十足地反驳:“那和公狗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若是他在说这句正气凛然的话时,他自己的身体能够表现得稍微“清心寡欲”那么一点点,或许会更有说服力。
那卡其色布料下清晰彰显的存在感,和他此刻强作镇定的、却连耳根脖颈都红透的模样,实在与他口中所言有点滑稽的反差。
他这副情态,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倒更像是个被自己身体反应弄得措手不及、恼羞成怒,却还要硬撑着面子不肯认输的……倔强少年。
他抓着我手的力道依然没松,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宋聿章同学。”
他突然出声,打破了沉默。
“干哈?” 我应道,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预感到他接下来要说的,绝不会是什么轻松的话题。
陈舵终于将头转了回来,目光笔直地看向我。
他的脸颊依旧烧红,眼睫低垂,掩住了大半眼底的情绪,但那份强装的镇定已经出现了裂痕
。他的嘴唇抿了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下了某种极为艰涩的东西。
然后,他迎着我的目光,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
他停顿了一下,那短暂的停顿里充满了滚烫的、几乎要灼伤人的羞耻和挣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