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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季谣在路过的每间房门前稍作停顿,尝试听门内的动静。

运气不错,到的声音。

“林理事,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

“嘘,你来的路上没遇见什么人吧?”

“放心,只有一个四层的保安,您嘱咐过他的,我说房间号就放行了,而且我戴了口罩。”

“监控呢?”

“害,这一层住的人都不简单,监控不会外露的,您放心。我来就是想——”

“等一下。”

林络章再度打断对方,吩咐道:“你们,派三个去门外守着。”

不妙。

走廊没有藏身之处,奋力奔跑会制造出声响,季谣只能悄然往后退了两步,迅速拿出手机低头看起来。

门迅速推开,三名黑衣男子出来,季谣装作惊讶:“哎哟,吓我一跳。”

“你是谁?”领头的问他,“来这儿干嘛?”

“路过呀,”季谣说,“谁知道门突然开了。搞什么呢,这么大阵仗。”

他一副天真的模样,好奇般往里瞅了一眼,立刻被呵斥:“别乱看。”

“行行,不看就不看。”他嘟囔着,“看着人高马大的,也不懂得怜相惜o。”

套房很大,这一眼没有瞥到里面坐着的人。

但季谣还是在衣柜上看到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当年在收容所,从那个男人身上看见后,季谣再未在网上,抑或跟基金会有关的任何地方见到同款公文包,直至今天。

没有思考的时间,在黑衣男紧随的视线中,季谣面色如常地往前缓步前行。

才上来五分钟,现在就下楼,保安难免会怀疑。

季谣在心中迅速想着应对之策,快走到尽头时脚步一顿——

有股熟悉的味道。

是甘阅明的信息素。

季谣立刻敲起门来,同时出声:“是我,开开门。”

甘阅明正全身赤||裸地在床上打坐。

他现在处在混乱之态,洗过两次冷水澡,刚从网上搜了段经来念,念到第三个字时就有人敲门。

燥热模糊了他的五感,他辨不清来人,尝试想开口问对方是谁,发现声音也无比沙哑。

敲门声还未停,秉着不能扰民的原则,他烦躁地随便套了下衣服,光着脚走向门口。

每一步都留下火热的脚印,甘阅明内心祈祷,别来什么火上浇油的玩意儿,菩萨行行好,别来oga,别来什么冒着热气儿的牛排,最好是一个冷冰冰的老人手里拿着冷冰冰的雪糕——

他把门打开一条缝,看清来者。

是衣冠不整且唇色红润的季谣。

菩萨我xxxxx!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对菩萨口出狂言,报应即刻降临。

甘阅明正集结内心最后一点念力,准备把来人赶走时,季谣整个人朝他身上扑过来,撒娇道:“怎么才开门呀,手都敲痛了。”

甘阅明整个人天旋地转,被季谣推进门内。

无所谓

“怎么样?惊喜吗?”

甘阅明眼珠子快瞪出来:“我……”

季谣眼疾手快捂住对方的嘴,顺势继续往里推:“嘁,反应这么冷淡,待会我让你好好惊喜一下!”

把甘阅明推入房间以后,季谣立刻转身关门。

门合上前他借着缝隙观望一眼,三个黑衣人没再警戒,已经回到林络章的门前站定,开始正常执勤。

危机暂时解除。但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了。

判断完形势后,季谣松一口气,回头准备处理房内这位正直的年轻人——人呢?

几秒的时间就蹿不见了?

从玄关处望不见套房景象,季谣往里走了几步,听到一声命令:“站那儿,别动。”

“好的警官。”

季谣虽这么应答着,头却从墙边悄悄冒出去观察。

从姿势上来看,甘阅明正盘腿坐在床上,从远处都能看出他面部和脖颈铺满细汗,但他腰身以下又完全被棉被遮得严严实实,让整个画面颇为矛盾。

更诡异的是甘阅明的右手正莫名悬挂着——季谣眯着眼才看清,是被铐住了。

警官在自己的房间把自己逮捕了。

季谣正欲开口,但方前那番撒娇让甘阅明多少有些应激,直接拦截下来:“别说话,我问,你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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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