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休息室之后,有一个瞬间我觉得他变得不像是平常的他,让我有点愣住。」
晓柔眨了眨眼,疑惑地问:「哪里不一样?」
「他直接在休息室里直切明确的要求,第二阶段必须由我帮他口交。」
悠然语气平得可怕,彷佛在陈述别人的事,
「他给的理由很合理——用口交的摩擦力比用手低,更容易让他撑得久、目的是要比卢霆晚射精,这对他拿分有利。听起来就像是个无懈可击的战术。」
「问题是——这一次修文的要求太直接了。之前没有任何铺垫,目的性太强。这完全不像他之前那种凡事先说一下推演的逻辑,让你接受他的想法,那种工程师的作风。」
卢霆皱起浓眉,粗声问:
「所以妳觉得,他的隐藏任务就是……被女人『口交』?」
「我原本也这么以为。」悠然摇了摇头,
「但后来,最不对劲的地方是最后那一下。」
她终于转过头,直直地看向修文。目光很冷,却不再是刚刚被深喉崩溃时那种想要杀人的恨意,而是一种纯粹的审视。
「他在最后关头,突然用腿把我的头死死锁住,强迫我深喉。那种不顾一切的粗暴,你们都看到了……」
「这太不像他平时的性格了,所以除了我感到愤怒外,你们也都傻住了,对吧。」
卢霆与晓柔同时点了点头。刚才那一幕确实极度刺眼——一个平时斯文戴眼镜的工程师,突然像头髮情的野兽一样,用膝盖死死扣住女人的脑袋,把那根发紫的阴茎整根捅进人家的喉咙里,将精液直接灌进食道。
晓柔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他的任务是『被深喉咙』?」
「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但是那个时间点有些微妙……」悠然果断否定,
「如果只是单纯要求深喉,他在口交过程中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能做。」
「但他偏偏选在了快要射精的那一瞬间才强迫我……」
「那更像是一种结果导向的任务——像是要逼我把他的精液吞下去。」
她抬起头,对准虚空,冷冷地发问:
「国王。如果我们猜『被口交』,这个答案是否包含『口中射精』、『吃精液』或是『深喉咙』?」
国王立刻回绝了这个取巧的提问:
「不行喔。范围太大了。照妳的思路,比较合理的答案应该是分成三个选项……」
「选项一:被口交。」
「选项二:口中射精,或让对方吃精液。」
「选项三:被深喉咙。」
卢霆与晓柔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悠然。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把决定权交给了这个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受害者。
悠然沉默了三秒钟,吐出了最终答案:
「口中射精,或让对方吃精液。」
国王几乎是在半空中鼓起了掌:
「修文,公布吧。」
修文深吸了一口气。他赤裸着身体站在原地,胯下的阴茎虽然软垂着,却因为被当众拆穿了最深层的龌龊任务,而可耻地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们猜对了。」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
「我的隐藏任务是『口爆』。也就是必须在女伴的口中射精。」
他转向悠然,眼神中满是愧疚。声音低了下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把自己按回泥土里摩擦:
「悠然,我再一次向妳道歉。我是真的太想完成隐藏任务了,情急之下,才对妳做出那么粗鲁的举动。」
「尤其是用腿夹住妳的力道……我没控制好,让妳那么痛苦、那么屈辱。真的很抱歉。」
悠然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
冷漠,简短,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是,比起稍早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抗拒任何接触的那种封闭状态,这三个字已经显得柔软太多了——至少,她的回应情绪已经不是愤怒了,已经冷冷地肯给出一个结束对话的句点。
修文听得出来这份微妙。他没有再啰嗦,只低头应了一声:「……谢谢。」
国王随即宣告:
「猜中!修文这一轮不得分,维持六分。」
「第三位,悠然。」
这一次,换成修文率先开口。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恢復了分析程式代码时的清晰逻辑,却仍带着一点对悠然的谨慎与尊重。
「悠然之前的行为,有一个最大的矛盾点——她宁愿选择对自己后续得分不利的『口交』,也要以此为筹码,来跟我确认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牵着手的卢霆与晓柔:
「她要确认:『昨天晚上,我是不是使用了那张一次性传送门便利贴。』」
「这一点太不合理了。」
晓柔愣了一下,不解地问:「不合理?」
「我确实在国王说『昨晚只有一个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