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佛砚扑向顾灵均,抱着老婆就要哭唧唧,“老婆,他欺负我。”
顾灵均拍了拍他的背,“你少招惹厨师,小心没饭吃,我是不会分饭给你吃的。”
云佛砚:“你不帮我。”
顾灵均翻了个白眼,“我帮了你,那我也没饭吃,你忍心饿着我?”
云佛砚当然不忍心,所以他向楚宴鞠了一个躬,“对不起,我不该犯贱。”
楚宴这才把那块腌鸡胸肉扔回碗里,像扔的是犯贱的云佛砚。
楚宴等饭好了后,炸完鸡胸肉,把炸过的油盛起来,洗了锅,放了新油炒了一个白菜,还贴心地将顾洲白那份白菜先舀起来,再放干辣椒。
“宴哥,你也不怕麻烦,直接用炸肉的油炒菜不就好了,不用重新洗锅。”明初晃进厨房,帮忙端碗筷。
楚宴斜了他一眼,“王攸同没跟你分手,你真是烧了高香,一点也不贴心。”
明初:“??!!”
顾灵均替他解释,“小白不吃辣椒,那油炸过带辣味的鸡胸肉,油也辣了,所以”
明初冲楚宴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能当影帝的人,这份心,活该他成就比别人高。
非常简单的午餐,却吃得津津有味。
“要是我的辣椒酱没被没收就好了。”卢安煦是湘省人,无辣不欢,楚宴虽然也放了辣椒,但是东北的干辣椒还是没有湖南椒辣。
【看他们吃饭,好下饭。】
【我天天早中晚蹲在直播间,把这当吃播看,确实下饭。】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家庭主妇,最烦每天吃什么了,现在打开直播,照着抄就行,省时省力。】
【楚狗子这手艺打哪学来的,他明明刚成年就进军娱乐圈,忙成狗了,哪有时间学做饭。】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未成年的时候就会了。】
【姐妹,你一说这可就扎心了,我读书的年纪,只要负责读书就行,可不用做饭,顶多拖个地擦个桌洗个碗什么的。】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呗。】
【一句话道尽了所有的心酸,以前只知道楚宴风光和善心的一面,从来没有关注过他的原生家庭。】
宋星海呲着牙看弹幕,怎么聊着聊着就偏离了题呢,别说你们不知道楚宴的原生家庭,他这个跟了四年的助理也是最近才知道那么一丢丢关于他家的事情。
就那么一丢丢,够让人心疼的。
顾洲白吃完饭,又开始工作,大家没去打扰他,去了明初那间屋,打起了扑克牌。
打到五点的时候,楚宴脸上只贴了两张纸条,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十几张,最多的属明初和卢安煦,差点贴成了哭丧棒。
【头笑掉了jpg,智商高下立判。】
【明初和卢安煦还不服气,劝都劝不动,王攸同和向思勉一脸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好笑。】
【学霸其实并不是打牌不行,而是人家不玩而已,真要高考考打牌,人家一样遥遥领先,游戏也是如此,服气。】
楚宴手里握着一对王,笑眯眯看着明初和卢安煦,“我只剩两张牌了。”
明初和卢安煦对视了一眼,明初豪气地扔下四个二,“我炸。”
楚宴一甩手里的牌,看着明初和卢安煦都没有地方贴的可怜脑袋,“你俩打牌不算牌的吗?”
“我算了呀。”明初可怜兮兮地接过纸条,转手贴王攸同脸上。
楚宴用力啧了一声,不理解算了牌,怎么还打得跟屎一样,真可怜,但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王攸同一脸不忍直视,“宴哥,五点了,小白饿了。”再不出声,这小傻子都被人从哭丧棒糊成纸人了。
楚宴摸出手机,一看时间,“行,今天就到这了,我去做饭了。”
楚宴一走,明初抱住王攸同,欲哭无泪,“他刚刚是不是鄙视我了?”
“没有,不要跟考上清大的人比智商,那是找虐。”每年一千多万个考生过独木桥,才出几千人,比万里挑一还恐怖,有什么好比的,躺平就行。
王攸同帮明初清理脑袋上贴满了纸条,“下次咱们不跟他打牌。”
“不行,我还没有找回场子。”明初气鼓鼓,之前叫人打牌的时候,他牛都吹出去了,结果我要找小白告状。
自信从容
“你们跟他打牌?”顾洲白摸了摸明初的包子脸,“怎么这么想不开。”
明初和卢安煦:“???!!!”
【啊,顾洲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