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顺手叫洗衣服务,都不用傅玉京费心,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把熨烫叠好的衣服送上门。
傅玉京之前出差都没这回到文滇旅游来的舒服。
正想着,傅玉京接过宁谦递过来地水抿了一口。
两人此刻正在云山半山腰的登山步道,宁谦站在矮他两阶的石梯上等他喝完水把瓶子递回去,手里还捏着瓶盖,眼睛却没看他,不知道盯着哪里在发呆。
尽管宁谦算oga中体能好的了,但也很难跟上正值壮年的alpha的脚步,每次他给他递水就是想歇歇的意思,傅玉京默认会停下脚步等他休息好再出发。
傅玉京把水递回去,宁谦居然没察觉,还心不在焉发着呆,也不知道是不是爬山累迷糊了。
傅玉京把水瓶放到宁谦面前晃了晃,宁谦这才猛地回神,拧紧瓶盖把瓶子装到登山包里,再背到背上,小声道:“可以出发啦。”
傅玉京没动,皱着眉,心想难道是登山包太沉了,于是说:“给我。”
宁谦还愣着,傅玉京已经把他肩上的登山包提到自己手里,轻飘飘的没多大分量。宁谦背这点就累,还真是娇气。
宁谦本想说些什么,但傅玉京已经提着包往山顶走了,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男人今天难得穿了一身雾灰色休闲冲锋衣,立体剪裁勾勒出良好的身材线条,搭配黑色工装裤和登山靴,整个人少了几分板正的秩序感,多些不羁的野性。
宁谦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等反应过来傅玉京的背影都要消失在转弯处了。
他有点着急,喊了声“玉京哥”慌慌张张往前追,等过了转角才发现傅玉京正站在原地等他,冷着脸,敛着眉看他。
“魂不守舍弄什么呢?”
宁谦心里的确装着事,他因为过两天出院打车的事跟妈妈闹得有些不愉快。
傅玉京见他支支吾吾,隐约有些不耐烦,语气也跟着冷硬起来,“说。”
宁谦鹌鹑似的小心翼翼牵了牵他衣袖,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不是什么大事。
二院离苍梧镇有些距离,打车费挺贵,魏青卿不愿意,非要坐便宜的大巴,宁谦舍不得妈妈受苦,就说定金已经付给司机了,结果魏青卿还非让他去退钱。
母子俩各执一词,闹得都难过,宁谦惦记回医院跟妈妈道歉,陪傅玉京爬山都心不在焉的。
宁谦话音落下,傅玉京眼底露出费解的神色。
无论是九岁前还是九岁后他都没有经历过特别缺钱的时候。
亲妈虽然只把他当成傍大款的梯子,对他并不关心,但从不会缺他钱用,被接回傅家之后,傅玉京吃穿用度虽然比不上傅宗逸,但也都是名牌。
他实在是有些不理解为了省打车费争吵的行为,投向宁谦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上了些许怜悯。
“就为这个?”
宁谦似乎也察觉到什么,尴尬低头。
再次之前,他从未因家里贫穷感到过羞涩,此刻却格外局促,自己的家世远远配不上玉京哥,他默默想。
许是宁谦脸上的失落太明显,傅玉京觉得他难伺候,心里有点烦,一边却收敛表情,主动下了两级台阶走到宁谦身边牵了他的手。
“没别的意思,别多想。”他哄道,牵着宁谦往山顶走,迁就oga娇气的身体特意放缓步履。
过了几分钟他又问,“伯母什么时候出院?”
“后天。”宁谦蔫蔫儿的。
傅玉京思索一番,勉为其难道:“那我吩咐司机去接伯母。”
他想,宁谦最近忙前忙后挺乖的,他不介意对他更好些。
宁谦并未听出傅玉京语气里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也可能是对方隐藏得太好。
他先愣怔了片刻,然后满心欢喜地挽住了傅玉京的胳膊。
登山道上偶尔路过几个行人,宁谦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贴在傅玉京耳边轻轻说:“谢谢玉京哥。”
傅玉京揉了下他后脑勺。
宁谦头发长长了,发丝细软柔顺,披散盖住后颈腺体的位置。
傅玉京摸他腺体时总会碰到头发,久而久之还挺喜欢指间穿过发丝留下微凉的触感。
所以最近常常捋宁谦的头发,亦或是勾一缕在指尖打转,完玩就顺势把手臂往他肩上搭。
宁谦对这套手法都记熟了。
傅玉京应该是喜欢的,但宁谦也不太确定。
他拖着快三个多月没去理发店,念头在脑海里转了转,下意识看向傅玉京,对方敛着眉眼,看不出情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