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收敛。
老板是个见多识广的,见威压终于散去,非常有经验地戴上了一个夸张的军用防毒面具,从后厨冲出来。
熟练地拉下电闸,将店里所有的强力抽风系统开到最大档位,试图将这股霸道得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抽入地底排气管道。
随着压迫感消失,李阳这才满身汗津津地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椅子大口喘气。
“你特么的……怎么是个玫瑰味的。”
虽然被压制得很难受,但alpha敏锐的嗅觉还是让李阳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气味。
作为同性相斥的alpha,李阳一点也不觉得玫瑰味好闻,反而觉得这味道浓烈得极具攻击性。
毕竟,这是本能,只要是个alpha,都会排斥同类的气味。
“……”夏清和脸一黑,拒绝讨论这个让他羞耻的话题,说得好像他想是个玫瑰味的似的,他也想要一个更霸气的味道呀,可这是他想要就可以要的吗?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他转身,神色淡定地走向刚才被他压得萎在地上的几桌顾客,深鞠一躬,表示歉意。
盛京大学的很多学生,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常年霸占各种活动主席台、只要有学生代表上台演讲就必定有他一席之地的风云人物。
面对这位只可远观的亲自道歉,大家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表示没事。
“老板,”夏清和转头走向柜台,掏出手机,展现出了惊人的钞能力,“今晚在座所有同学的消费,全部算在我头上。另外,再按照每桌五百块的标准,给大家加满肉串和酒水,算我给大家压惊。”
“好嘞!”老板乐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开始加单烤串。
刚才那点因为信息素暴走引起的不愉快和恐慌,在夏清和强大的钞能力安抚下,瞬间烟消云散,化作了一片和谐的赞美声。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腆着微微凸起的肚子,肩并肩溜达着往学校里走,权当散步消食。
经过路边那家常去的花店时,夏清和还是没忍住,走进去精心挑选了一束开得最为热烈的红玫瑰。
李阳见状,不甘示弱,也凑热闹进去挑了一束洁白无瑕的百合花,说是要拿回去哄老婆。
初冬的夜里,两个身形高大的猛男,一人怀里捧着一束包装精美的鲜花,大摇大摆地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相当吸睛。
毕竟在大学里,男生捧一束花送女生很常见,捧十几束花出售的也常见。但两个大老爷们,各自捧着一束花并排走,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诡异。
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甚至有人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可这两人脸皮一个比一个厚,完全不把这些八卦的目光当回事,一路插科打诨、聊着天,慢慢悠悠地朝着双人公寓的方向走去。
一直走到楼层岔路口,准备分道扬镳的时候。
李阳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卧槽,刚才光顾着听你夸老婆了,你竟然忘了向我请教最关键的问题,来来来,我告诉你到底该怎么正确地追求一个oga?”
李阳昂起下巴,一脸得瑟地传授经验,“我好歹也是成功追到了我家小烟的脱单人士,论起这方面的经验和手段,我可是……”
“你可拉倒吧。”
夏清和毫不留情地出声打断了他,语气里满是鄙夷,“你那叫追求吗?你那纯粹就是臭不要脸、死缠烂打,脸皮比城墙还厚。人家水非烟那是被你一天二十四小时跟苍蝇一样烦得受不了了,为了清静,才不得不捏着鼻子答应你的。”
李阳被怼得目瞪口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草!
夏清和这混蛋,竟然还有脸说他脸皮厚?!
放眼整个京大,甚至整个盛京城,脸皮最厚的冠军,难道不是他姓夏的吗?!
李阳刚吸了一口气准备反驳。
夏清和根本不给他还嘴的机会,留下一声极其嚣张的冷哼,抱着那束红玫瑰,撒开长腿,犹如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公寓楼道的拐角处。
李阳一肚子憋屈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没来得及说出口,只能愤愤不平地抱着百合花回了自己的公寓。
可是,这一晚,李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觉得刚才在楼道里跟夏清和的口水战,自己发挥为不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