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还能直立行走,还能有个人样,全靠他的男神之魂在撑着。
不然,他还能立刻表演个青蛙趴。
这效果,这排面,填鸭式考试都不是这样填的啊。
搞的他明天就要走,后天就要来个封神大战一样。
不习惯时刻紧绷,维持礼仪的身体有些疲累,陆离稍微放松了一下肩颈,困,但又不想轻易结束这一天,内心左右拉扯,便就越走越慢。
微风吹过,夹杂着泥泞的腥气,带着些许雪山冷冽的气息。
陆离仰头,却见展翅翱翔的身影,追着月亮高飞,只留下一个漆黑的背影。
哦,还有……
一片乌黑油亮的羽毛,落在了掌心。
五品铁翼鹰,还是壮年猎鹰,实属罕见。
陆离缓缓眨眼,指腹轻轻捏了捏精准投放的羽毛,甩了甩,对着月亮一照,却见根部散发着幽蓝的微光。
有主灵兽的特征。
“哦,都忘了问,这里的天下第一宗叫什么来着。”附近还有没有驭兽峰,瞧着像是外门弟子的毕业设计,万一跑了,回头正主岂不是要哭死?
陆离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多管闲事把那鹰抓回来,转念又想,万一猜错了,那不是害了人鹰兄吗?
几番纠结,来去自由的鹰兄早就不见了踪影。
算了,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皮。
着实不想轻率地结束这一天,陆离干脆转了个弯,绕路去饭堂搞点薯条,哦不是,搞碗面,填个肚子。
不远处,茅草屋前,一个魁梧健硕的身影,蹲在那里,双眼不眨地看着山上的通道,那人,或许算不上人,又或者说是木偶人,傀儡?就这样不吃不喝等了许久。
独守草屋第三天,小师叔好像又离开了,明明当初伤的那么严重,为什么一下子又能活蹦乱跳了?
难以理解人类的奇怪体质,因为它也只是一个阴差阳错诞生的造物,连它的造物者都把它当成无用之物,想把它回炉再造,是小师叔救了它,给它起了名字。
从此,它才变成了他。
【哈哈哈,既然是四师兄的炼器,那就是我的师侄啦,可不许说什么奴仆。】
晋言抱着硬邦邦的双腿,蜷缩起来,下颌抵住膝盖,静静地坐在那处小师叔打坐静修的位置上。
这样,小师叔一回来就能看到他了。
另一头,不知错过了什么的陆离,很快到了厨房,还没靠近,就听到了“嘻嗦”的声音,他脚步微顿,放轻了动作。
突然掀起了布帘。
“哎哟!”
“啁!”
偷吃的人和禽吓了一跳,骤然回头,不慎碰到了锅碗瓢盆,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吃的满嘴油光的老者不由讪讪,“哈,哈哈哈,那么晚,还,还没睡呢?”
“咯咯。”吓得到处飞的猎鹰这才收起了羽翼,落在了老者肩上,威风凛凛地看着掀起了门帘的男人。
掀起门帘的手微僵,按住心头徒然升起的酸涩,陆离缓缓眨眼。
月光透过敞开的窗户,落在来人身上,鹤发童颜,不拘小节,仍是记忆中的模样,更多了几分鲜活。厨房偷吃这种事,也就憨憨师傅做得出来了。
他眼里带笑,嘴角微弯,“师傅。”
“师傅何时回来的?”罕见用法术捣腾了两碗面,整理了一下厨房,待陆离端着锅出来,一老一禽早就在那候着了,两双相似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他。
陆离给师傅盛了一大碗面,没养过飞禽,他看了一眼垂涎欲滴的鹰兄,问道,“鹰兄有什么忌口的吗?要不我再……”
饿极了,齐道子迫不及待接过徒弟递来的大碗面,吃得吸溜作响,几筷子下去,祭了五脏庙,烧心挠肺的饥饿感这才消失,他放慢了速度,眯着眼,享受美食,“不用不用,流觞什么都吃,随我,也给他一碗面好了。”
话是那么说,陆离还是扭头捣腾了一份猫饭,放在名为流觞的灵兽前,这猫和鹰,大概,也是差不多的吧。
“咕。”流觞从老头儿的肩膀上跳了下来,踱步,看眼前喷香扑鼻的肉糜,收起饿狼扑食的架势,矜持点头。
这小子不错,能处。
投以赞许的目光,流觞蹭了蹭知情识趣的人类,这才埋头突突干饭。
大胆摸了两把顺滑油亮的羽毛,得到猎鹰“咕咕”的不满,被大翅膀推开,陆离这才放下了撸鹰的手,净手吃面。
大概是过了饿的那个点,他也不太饿了,大半的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