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陆珘气势汹汹走了,宋栖还想叫住人,说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一拐弯,陆珘就动用那几秒的凝滞异能,随即,就将祁知聿掐着脖子猛地推倒在墙上,手上力道逐渐加重。
“你还真是好算计,把人主动骗到你床上去,禽兽。”
祁知聿当初确实算计。
第一眼,宋栖就无助可怜就深入他心。
他本来是不喜欢那种拖后腿的累赘的,觉得碍事又碍眼,可他就想带着宋栖。
他和宋栖同行,每时每刻都想靠近人,想揽住宋栖柔弱的腰,细嫩的褪,还想嘬嘬宋栖的面团脸,采撷男生的清甜。
男生怯生生的看他一眼,他就心痒难耐,气血翻涌,凝聚在一块儿。
饥渴的恶狼,对上可口的麋鹿。
他恨不得生扑猛啃。
他对宋栖的渴求日夜累积,终究,在某一个夜晚,再克制不住了。
他开始触碰宋栖的肚子,摸宋栖的脸,啾宋栖的唇,贴在宋栖后颈和耳廓处低语,叫宋栖“宝宝”“老婆”。
他本以为他做的能缓解他的疯癫,但他低估了自己的贪婪。
宋栖就是禁药,最开始只沾染了一点,可戒不掉,又尝过了微末滋味,知道其中的美好,就越贪心。
陆珘也就撂撂狠话而已,最终还是没对祁知聿下杀手。
虽然眼底杀意浓烈,但是理智战胜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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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等到祁知聿回来,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迎上前去。
“老公,今天……”
他还是顾虑了下男人的脸色,瞬间收敛了惊喜,转而佯装担忧。
“今天你怎么没在屋外放藤蔓?”
他现在学聪明了点,没直接提到陆珘,因为想起上次提起陆珘,祁知聿似乎是很不高兴,还磋磨了他一番。
祁知聿声色淡薄,嘴角笑意也浅,手贴在宋栖凹凸处:“你不是说不想被关起来吗?”
“给你自由。”
一句话,让宋栖自责起来,瘪了瘪嘴,嗫嚅着唇想说话,又闭嘴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矫情了。
情绪低迷,望向祁知聿的眼神也探究起来。
宋栖咬了咬唇才轻轻开口:“我今天在家门口看到陆珘了,陆珘,你还记得吧,我的那位邻家哥哥。”
两人落座沙发,宋栖想稳住祁知聿,就抱住男人胳膊,往男人身上蹭了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祁知聿颈侧,祁知聿呼吸瞬间一滞,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掐在宋栖腰侧的虎口紧了紧。
宋栖眨巴着衔春杏眸,扭捏一瞬:“他怎么在这儿的,你知道吗?”
他在探听祁知聿的口风,要是祁知聿对陆珘有敌意,那他对陆珘就要长个心眼子了。
“陆珘。”
这个名字从祁知聿嘴里说出来,感觉是被咀嚼嗟咬的。
“首都区让他来的,来招安我们。”
宋栖愕然:“招安?”
乌溜溜的眼珠子也开始转定,心底打着主意。
“那要是我们被招安了,是不是就得听首都区的了?”
自己做主不好吗?
他要是当领导者,也不想和人分权。
这样看来,他和陆珘也是各为其主了,就这么分道扬镳了。
宋栖思索时嘴唇是嘟囔的,又因为五官尤其突出,祁知聿压不住心底旖旎,就将人的屁股抬到了自己腿上。
肉嘟嘟的。
还很软。
“放心,我已经拒绝了。”
蓦地,祁知聿转了话茬。
“栖栖,我喜欢你,你别跟陆珘接触太深好吗?我会吃醋的。”
虽然祁知聿同宋栖说过太多的甜言蜜语,可这次猝不及防,也叫宋栖心脏咯噔。
喜欢他?
不等他疑惑,祁知聿继续贴着他的面颊絮絮叨叨,也不安分,总是来蹭他。
“栖栖,你是我的老婆,我的宝宝,是有夫之夫。”
“你和别人交往的时候,得注意分寸,不能和人走太近了,否则就是给我戴绿帽子。”
宋栖:“???”
迷蒙大眼简直都要蒙圈到晕厥了。
所以,祁知聿对他产生了情愫,现在把他当成男朋友了?
见宋栖无动于衷,祁知聿比宋栖还畏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