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洋溢着任何人或事物都无法比拟的蓬勃活力。
还有,只要靠近她,就能够触碰到的纯粹的温柔。
禅院直哉金绿色的眼眸贪婪的注视着她,眼珠几乎要挣扎出眼眶,黏在她身上,沿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细细观摩。
像是幻觉一般,森琉璃注意到了他,回头看了他眼。
他脚步微动。
紧接着,她的身影就被夏油杰挡住了。
禅院直哉又站了回去。
不是惧怕夏油杰,而是被五条悟警告过,之前分手时也保证过不会纠缠——
最起码不能光明正大的纠缠。
禅院直哉飞快否定自己的想法。
他可不屑纠缠一个女人。
在京都养了一段时间,自尊心显著飞升。
禅院直哉回归理智后,占据主导思想的是“一定要那个耍了自己的女人好看”,然后又用“先接近她才会有报复她的机会”说服自己,以及见到她后飞快丧失的理智。
他努力拉住自己的理智。
森琉璃好像冲他笑了下。
该死。
又在勾引他了。
……
禅院直哉的眼神一点也没掩饰,但他安静极了。
森琉璃也就没放在心上。
熊猫:“就这样放任吗?”
森琉璃:“没关系,这种痴'汉行为我习惯了。”
熊猫:“??”
他至今都难以理解森琉璃到底在莫名其妙的习惯什么东西。
虎杖悠仁下场和大家打招呼。
挨了一球的东堂葵和他一起,“bro,观察情敌不会得到结果的。”
虎杖悠仁大吃一惊,“什么情敌。”
东堂葵已经在脑补出一场完美的“帮助兄弟追求爱情”的剧目,甚至连“失败后一起吃拉面”和“成功后一起庆祝”的结局都分别谱写了。
这会儿接受质问,他沉默了又沉默,说出自己的理想,“我会和小高田结婚。”
虎杖悠仁莫名其妙:“啊,嗯,加油。”
他反应了下,“没有情敌,我只是有些好奇。”
为什么琉璃会选择直哉。
东堂葵心想,岂止你好奇。
旁观者都很难理解。
他沉重的拍拍虎杖悠仁的肩膀,“这就是爱情。”
虎杖悠仁:“……”
他脸上,两面宿傩睁开了一只眼,凝视着禅院直哉,内心冷冷嗤笑。
这种无能肤浅的蠢货。
竟然也能惹得她的怜爱。
意识到自己在攻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类之后,两面宿傩胸腔翻腾着难以言喻的厌恶。
日复一日的催眠终究还是影响到了他。
需要不停的克制本能欲望才能够摆脱她独特的领域影响。
两面宿傩把“森琉璃”写在他的死亡笔记首页第一行。
等他重获自由,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她。
禅院直哉终究还是站在了森琉璃身边,他趁东京校的学生们上场,森琉璃旁边只有宿傩容器和刘海遮住一只眼的阴沉男的时候走了过去。
站在森琉璃身后,一言不发。
那个宿傩的容器率先开口,“直哉先生有事吗?”
禅院直哉:“和你没关系。”
森琉璃回头看他。
禅院直哉像是国中时,见到喜欢的女孩就大声叽叽喳喳的幼稚男生一样,又开始和宿傩的容器搭话。
“你怎么吃下宿傩的手指?”
虎杖悠仁态度友善:“和你没关系吧。”
禅院直哉哈了声,“小鬼,你在挑衅我吗?”
森琉璃不得不阻止了,“你来吵架吗?”
禅院直哉抱胸冷哼了声。
“这小鬼想睡你。”
森琉璃:“……?”
虎杖悠仁脸色顿时爆红,紧接着就冷静的朝禅院直哉出拳。
他一拳就打出了黑闪。
森琉璃倒抽一口凉气。
她就知道交流会会出事。
但做梦都没想到会是悠仁和直哉。
狐狸喝着酒幽幽说,“忧太揍了夏油杰,悠仁揍了禅院直哉,这就是传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