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我确实跟了一段路。”
森琉璃顿时用“你好变态啊”的震惊眼神看他。
夏油杰:“……”默默抬手掐她的脸。
森琉璃敢怒不敢言。
因为她担心再骂骂咧咧,他会直接扯她的舌头——他真的干过!
太不体面了。
夏油杰忽然又回头看了眼露台。
金发发尾挑染黑色的男人眼神微眯,两人视线交汇,夏油杰神色轻蔑挪开视线。
金发男人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发给总监会中隶属于自己那派,“为什么已经被判处死刑的逃犯能大摇大摆出现在京都街头。”
之后总监会就会向五条悟施压。
手机在金发男人掌心转了圈,回忆起去京都校路上见到的,穿梭林间的纤细身影,是特别适合赏玩的美貌。
不过见她扑向夏油杰后,他的兴致就没了大半。
——大少爷什么美貌的女人没见过,何至于去觊觎别人的女人。
但夏油杰的眼神让他感到冒犯。
他挑唇冷笑。
将死的蚂蚱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真是放肆。
金发男人得到回复,慢条斯理站起身,披着夜色回家。
正要上车的时候,他侧头看向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男人。
“你是那个,禅院家的吧,抱歉啊,我只听过下任家主是个姓伏黑的国中生,按照你们的说法,你算是庶子?”
袈裟和尚面带微笑的问。
金发男人眼神锐利,杀意尽显,“找死!”
翌日。
森琉璃赖床玩手机,夏油杰来敲她的房门,她才勉强离开舒服的大床。
她拉开门,让他进来。
“教主稍微等一下。”
夏油杰的房间在她隔壁,不过他昨晚并没有住。
回忆起昨晚的情况,他不爽的啧了声,真是可惜,被悟阻止了。
没多久,森琉璃就换好衣服出来,她的东西不多,一个背包就足够,用来装她到京都之后买的两件衣服和一些伴手礼——
等等。
伴手礼。
森琉璃从包里拿出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我给教主准备了礼物。”
夏油杰拆开盒子,是黑曜石的耳钉。
和他目前戴的耳钉只有一点小细节不同,不仔细看甚至辨别不出这点小细节。
森琉璃兴致勃勃的分享:“我亲手做的,当然老板也指导了一下,但也是我亲手做的,怎么样?”
“很好看,我很喜欢。”
他坐在床上,温驯的没有半点昨天说会杀掉她的压迫感,“拜托琉璃帮我戴上吧。”
森琉璃把背包扣上塞进丑宝嘴里:“好啊。”
她微微弯腰。
夏油杰看向她认真的眼神,她很小心的几乎没有触碰她的耳朵,但耳垂传来淡淡的抽离感,银钉擦过皮肉带来日常打斗时根本不会注意的摩擦感。
他莫名吞咽了口水。
森琉璃:“……你在盯我胸看?”
夏油杰带着成年人的尊严与自傲,淡淡反驳:“我还不需要那种低级刺激。”
森琉璃:“……”
他为了证明自己,还闭上眼睛等她帮忙戴另一边的耳钉。
森琉璃沉默。
森琉璃抬手捏了把他的胸。
夏油杰受惊睁眼,“你做什么?”
森琉璃:“扯平了。”
夏油杰:“……”
完全没扯平。
他根本没有看。
他现在肉'体和人格受到了双重侮辱,森琉璃,“闭眼,我要戴另一边了。”
夏油杰闭眼,为自己解释,“我没看。”
森琉璃当然知道,淫色目光和出神的目光她当然分得清,但小小报复教主令她感到愉悦。
她还大胆的摸了把教主凸起的喉结。
一把被他抓住了手腕,夏油杰眸色渐深,“你是对男性身体感到好奇,还是刻意挑逗我?”
森琉璃立马怂怂道:“单纯的好奇。”
夏油杰:“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森琉璃连连保证:“好!绝对不会!”
夏油杰莫名不爽,握着她的手按在他的喉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