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接受一次,“只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选他。”
月见抬起眼:“这样说,会不会不尊重你的选择?”
“不会。”
“为什么?”
“希望不是命令。”
唐梨走到她对面坐下:“你可以希望我选你。贺承也可以希望我选他。”
“那你呢?”
“什么?”
“你希望自己选谁?”
唐梨停住,这个问题比贺承今晚所有的话都更难回答。
月见似乎看懂了她的沉默:“你还不知道。”
“嗯。”
月见点头,没有追问。
唐梨却忽然有点烦这种“不知道”。不是因为月见,是因为她第一次站到了自己过去最擅长分析的位置上,却发现所有理论都开始失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