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记录,他抬眼,“破坏程度很严重吗?我不知道现场生了什么。”
“也没什么,当时我的人在外面进行爆破,后来整座小岛突然出现地面震动,你们身处的那个地方突然塌陷下去一角,救援的人也得以成功下去。”
执政官仔细给他描述当时现场的情况。
“那时候里面遍地狼籍,你躺在一个角落,不远处就是倒在地上的几个人,至于调察的目标,已经快要变成血雾,这不像人力能造成的伤害,在场的人分析或许是他急于逃跑的时候触了什么机制。”
苏泽诩握紧手中的叉子,“原来是这样,我听说阿肆不见了是吗?”
“是,救援的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说到阿肆,执政官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些疑惑,“或许他提前跑出去了也说不定,他在来到许家之前是雇佣兵,身手和自救能力都很好。”
苏泽诩没有搭话,他只是低头吃着餐盘里的食物,阿肆当然不可能提前跑出去,但他也想不出对方就这样直接消失的原因,还真是一点交代都没有。
他心底生出一种隐隐的不悦,再不出现以后都别出现了。
这顿饭他们的话题始终都在围绕之前调查的那个案子,苏泽诩旁敲侧击,但看得出来执政官给他透露的信息有限,不想让他了解太过内情,或许是真的很复杂也或许是不想再让他涉入其中。
相亲的局聊成这样,苏泽诩突然觉得有几分好笑,大概这就是工作狂的日常。
苏泽诩原本就是打算吃完这顿饭立即离开的,他们离开餐厅,警司就在附近,执政官提出步行送他过去,苏泽诩没有拒绝,之后应该也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但执政官却突然说道,“你晚上下班后有时间吗?”
执政官显然反应过来这顿饭的画风不太对劲,现在正在尝试解救。
苏泽诩最近刚出院,工作量本来就安排得不多,但现在他觉得今天晚上加个班也不是不行。
“我今晚”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马路上一辆疾驰的摩托车在他们身侧经过,车轮碾压在路边的积水上,走在外面的执政官被溅了一身水,甚至有些直接落在了他的脸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能是角度问题,苏泽诩没有沾到半点水。
苏泽诩被这变故惊了一下,摩托车早已跑完,连影子都看不见。
“您没事吧?”出于对上司的关怀,苏泽诩拿出纸巾递给他。
执政官周身的气息很冷,他接过纸巾刚将脸颊擦拭干净,就又被一个路边拿着水枪的小孩滋了一脸水。
还是正对着眼睛的那种。
小孩的母亲连忙抱起他给执政官道歉,“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对方只是一个孩子,执政官显然也不能计较,只能摆摆手。
这一连串的遭遇实在太过离奇又连贯,苏泽诩忍着笑,“您要不先回去换身衣服,剩下的路也不远,我自己走过去就行。”
执政官的额湿漉漉地滴下水珠,这副不体面的样子显然也不适合在相亲对象的面前表现。
他点点头,只想快点回去换下这身衣服。
苏泽诩站在路边目送他坐车远去,他失笑着摇头,世上哪来这种巧合。
他的余光扫过街边,除了行人外依旧没什么现。
他藏下眼底的笑意,不过他好像找到了一点规律,接下来只需要一直实践。
苏泽诩拿出手机,刚才在吃饭的时候他与执政官添加了联系方式。
他站在大街上编辑了一条信息送过去:您刚才问我晚上有没有空是想约我吗?
对面的回复倒是很快:嗯,听说最近上映了一部不错的电影,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电影?苏泽诩垂眸,对方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对看电影感兴趣的人,但他对电影一直都挺喜欢,这人背后居然还做了功课。
如果是以往,相亲对象格外的邀约他只会直接拒绝,但现在,他挑眉打下一串文字:有兴趣,我下班后会告诉您。
执政官:好,我来接你。
苏泽诩编辑完信息就将手机关闭,他散步般往警司的方向走去。
他记得倪境的花店就开在这条街上,也不知道对方这么闲,今天开店了没有。
苏泽诩心里这么想着,路过的时候却没有往花店看一眼,直接迈着步子准备离开。
“叮铃叮铃!”
风铃的声音随着开门声响起,苏泽诩掩饰住眼里的神情,动作自然地往旁边看去,正好看见倪境抱着一桶花出来的场景。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会遇到他,动作一顿,“苏长官。”
“你今天开店了吗?”苏泽诩看向他抱着的一桶花,“这些都是……?”
“这些是要丢掉的花。”倪境像是怕他离开,大步将花放到店门口的垃圾桶旁边。
他局促地转过身,手指紧张地握住衬衫衣摆,“苏长官要进来坐坐吗?”
苏泽诩没有出声,倪境的声音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