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冒犯,但对方的态度又很公事公办,让他想生气都没有理由。
而且他是真的有点困惑,这样的距离还不算正常吗?难道要一句话都不说?怎么可能。
“那不如你来教教我。”
他这句话有戏谑的成分,但阿肆听见后真的露出思考的神情。
苏泽诩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些什么,他低头处理今天堆积的工作,突然听见阿肆的声音。
“不要对他们笑。”
嗯?苏泽诩抬眼,“我以为这是礼貌的表现。”
“苏长官的礼貌会让他们得寸进尺。”阿肆继续道。
“……”苏泽诩忍不住揉捏眉心,这人是认真的吗?等等。
“你为什么一口一句‘他们’,‘他们’又是谁?”
阿肆沉默片刻,像报菜名般说出一串,“许漳、姜子舒、总指挥、法务官、罗铭……”
苏泽诩抬手打断,“等一下,罗铭是怎么回事?他只是我的多年好友。”
“所以苏长官没有否认其他人。”阿肆平静地陈述。
不是他不想否认,是除了许漳之外,之后的三个都跟他相过亲。
但在此之前,除了小姜子舒,他真的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在他看来他和这些人平时也只有偶尔的工作联系。
大家又都不是情绪外露的人,如果不是表现得太明显,很难看出这种心思,像倪境那样毫不掩饰的,真的很少。
他也不是很关注这种事,事实上大部分时候,这些人的私人感情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苏泽诩往后靠到椅背上,眼神探究地望向阿肆,“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人?是许家调查过我吗?”
阿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说完就继续当一个贴墙站的哑巴。
苏泽诩也懒得追问,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天警司上传的资料和文件。
他工作的时候都很专心,很少理会外界生的事,直到一份便当放在他的手边,他才后知后觉有点饿了。
“谢谢。”他道谢完抬头就看见阿肆那张冰块脸。
“怎么是你?”平时不都是罗杉和许漳他们帮他拿午餐吗?
不知道他这句话又怎么惹到阿肆,对方的眼神也迅冷下,“许漳被许家叫了回去,你今天也许都见不到他。”
谁问许漳了?苏泽诩觉得阿肆简直莫名其妙,盯梢似的生怕他和许漳有任何接触。
平心而论,他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好吗?!
鉴于他之后还要和阿肆共事一段时间,苏泽诩认为他有必要将话说清楚。
“你让执政官或者是许家的人放一百个心,我真的不喜欢许漳那样的。”
苏泽诩伸手接过便当,现竟然是热的。
以往警司订餐的便当送到这里的时候大都是温热快要凉掉的温度,阿肆这是帮他用微波炉加热了一下吗?
……倒是挺细心。
阿肆闻言没有出声,只是见他打开便当盖子后,转身给他倒了一杯水。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阿肆这话问的毫无征兆,苏泽诩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怪?
尽管是习惯了别人示好的苏泽诩,此时也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他太过自恋。
阿肆分明是执政官派过来监督他的,总不能还监守自盗吧?
苏泽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喝了一口阿肆接来的水,“现在是午休时间,你也去吃饭,不用一直在我这里守着。”
阿肆垂眸看着他吃东西时鼓起的腮帮子,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苏泽诩咽下食物后,用筷子尾敲了敲太阳穴,这都是什么事啊。
警司有一个神奇的规律,没事的时候就会突然出现事情。
比如下午在临近下班的时候,警司突然接到报案电话,报案人称对面的邻居似乎正在酒疯家暴,听见被打人的呼救声连忙拨打了这个电话。
苏泽诩听到这件事,立即派人出警。
现在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很堵,他嫌开车太慢,直接选择摩托。
在他准备跨坐上去的时候,腰身突然被人搂住。
有力的手臂环抱,手指扣住他的腰身,悬空的触感转瞬即逝。
轻飘飘地将他往后面一带,他就坐在了摩托后面的位置。
???什么情况?
他真的没有重量吗?怎么一个两个的抱起他都这么轻松?
苏泽诩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前面准备启动摩托的阿肆,“……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吗?”
阿肆点头沉声道,“嗯,说好的寸步不离。”
“我觉得寸步不离只是一个形容词。”不等苏泽诩说完,摩托车很快启动。
阿肆驾驶摩托的度极快,苏泽诩不得已用手抓住他腰侧的衣服以此维持身形稳定。
突然一个急刹车,苏泽诩一时不察直接整个人都贴在了阿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