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触手卷住他的手腕抬起,让黎的指腹落在指纹锁上。
“嘀”门开了。
o带着黎进屋后迅将门关上,走廊墙角挂着的监控里红点闪烁了两下,又恢复了记录。
神志不清的黎被触手温柔地放在床上。
黎侧身,腰背微弓。
他蜷缩着身子,嘴唇紧咬,手指用力地攥着身下的床被。
衬衫的衣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他闭上眼,嫣红一片,像是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o原本淡蓝透明的身体逐渐变得浓黑粘稠。
膨胀的身形将整个房间都包裹其中。
黎的身上正散着浓烈的好闻气息。
贪婪地“嗅闻”着房间内被锁住的气味。
黎的反应这么剧烈,大概和还在求偶期脱不了关系,原来的黏液对黎的影响这么大。
嗤嗤……这副模样的黎,好可怜啊。
陡然变得兴奋起来。
蜿蜒的蓝黑色流液一点点淹没黎所在的床被,将他周身裹住。
感受到凉意让他下意识想要贴近,他不知道自己此时都浸染上粘稠古怪的流液。
那些流液仿若有生命般不断挤占着,最后凝聚成一条条缠绕的蓝黑触手。
被紧密束缚的感觉让黎难耐地想要挣扎。
却又因为某种亲密摩挲后缓解的痛苦让他想要贴近。
痛苦与愉悦交织,让他眼角不断溢出泪滴,“呜……”
滑落在鬓上的眼泪很快就会被吸入体内。
回味片刻,黎的眼泪好甜。
落在上方的触手尖正暧昧地打着圈,苦恼地轻叹,真的好浅啊,会被撑坏的。
触手尖下移,轻柔地慢慢裹住。
内侧收缩着的吸盘让触感更加鲜明。
黎的手指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任由冰凉滑腻在手指间游走。
的吸附力很强,什么都能容纳,不只是眼泪。
……
迷蒙中黎双眼微睁,此时房间漆黑一片,他看不见墙壁上流动的粘稠物体,只能感觉o在他的身边。
他刚才是睡着了吗?头好晕。
“o?”他试探地唤了一声。
墙壁与天花板上的流液如潮水般褪去,浓黑消散,凝聚成淡蓝透明的一团。
将自己往黎的怀里塞了塞,“咕叽。”我在这里。
黎感觉到o柔软的身体,安心地将脸颊贴在它的身上。
他还记得进门前生的事,是o将他带进的宿舍,虽然之后生了什么他彻底断片,但黎感受到自己身上被换上的睡衣。
他知道是o在照顾他。
“谢谢。”黎小声道谢,o的身体因为他的贴近变得粉红。
心虚地伸长触手,将地上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衬衫与长裤往床底藏。
黎疲惫地闭了闭眼,他抬手触碰后颈,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
只是因为涂抹了o分泌出的黏液就能让伤口在一夜之间愈合。
身为研究员,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o具有重大研究价值。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黎不确定他们会对o做些什么,总之不会是好事。
现在的基地不值得他信任,关于之前出现的异变者,潜意识里他已经有了猜测。
但那实在太过罔顾人伦,更何况他没有找到证据,基地上层不会承认。
黎强压下愤怒的情绪,说到研究价值,o黏液的副作用也显而易见。
黎无奈地捏了捏它,“下次不要再这样了,那点伤口可以等它慢慢愈合。”
沉溺于欲望的放纵对他来说很陌生,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o闻言自然只能装乖卖痴地在黎怀里蹭啊蹭,以后的事还是等以后再说,不过可不会再让黎受伤了。
“你们的意思是,要把这些已经异变的人员迁移到另一座岛屿等他们自生自灭?”
姚曼舒不可置信地看着研究所内的众人。
“你话别说得这么难听,”秦季青皱眉看了她一眼。
“这只是合理转移,我们至今没有现异变原因,如果放任他们呆在基地,我们不能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姚曼舒嘲讽地哼笑一声。
“哦,合理转移,那转移之后呢?派谁去照料他们?基地真的还会救治他们吗?别的岛屿上什么也没有,你们拿什么救治!”
“这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事,这是基地里的负责人们一致通过的决定。”
秦季青身旁的研究员说完摊手,示意他们也无能为力。
“你们在谈论什么?”
黎还没走进来就听见他们剑拔弩张的争执。
姚曼舒迫不及待地把她刚才知道的消息告诉黎。
“……事情就是这样,因为担心传染,他们打算把所有的异变人员全部转移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