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紧跟着就开始猜测这个让他爱得要死要活的男人到底是谁。
网上已经涌现出一些试图扒出病例中的“他”是谁的帖子,把闻真月的关系网都拉出做图,逐一进行分析。
这种时候贸然布澄清,极大可能会再一次将舆论推向高潮,网友会带着逆反心理去深挖病例的真实性。
世界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有人再爆出其他消息,难道要不停地进行澄清吗,有来有回的打法网友们最爱看了。
容隼要考虑的不仅是当下,还有未来。
待闻真月结束休息回归职场,那些似有似无的打量,异样的眼神,会像甩不掉的虱子粘在他身上,人人都心知肚明到底生了什么。
闻真月的心理状态已不及常人,他能在这种环境中坚持多久?装作没事人视一切都没有生过吗?
就算他能克服,容隼也不愿意。
他不能接受闻真月因为自己被外人无休止的批判。
容隼一整晚都在想这件事有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到了早上也心事重重,一时没留意锅里的煎蛋,再把注意力放回来时,两颗煎蛋都已经糊透了。
把煎糊的蛋倒掉,容隼重新做了一次,相对完美的一份放在了闻真月的盘子里。
他端着餐盘来到二楼,柔和的晨光从窗帘与窗户的窄小缝隙中倾泻而出,成为了未开灯卧室里的唯一光源。
床上还是熟悉的鼓包,闻真月仍保持蜷缩的姿势在睡觉。
时间尚早,容隼决定还是先把早餐拿下楼保温。
临走前,他拿遥控器重新调整了窗帘遮光的程度,转过身视线扫过床上睡觉的人时,却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一幕。
闻真月赫然是睁着眼睛的,那双杏眼睁得大大的,可眼神不聚光地盯着前方某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月月?”容隼快步走近,压低声音喊道,怕突然说话吓到对方。
他在床沿坐下,掌心轻触了闻真月的额头,在确定对方体温正常后,说:“我做了早餐,现在要起床吃点吗?”
闻真月对此毫无反应,他都没有看向说话的容隼,还是直愣愣地呆。
“月月?”容隼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他隐隐感觉到某种不安的情绪。
随后又问了一遍:“你想现在吃早餐吗?哥哥陪着你好不好?”
这一次闻真月像是终于听到了,在哥这个字眼出现时,他睫毛抖了抖,连眨了几下眼睛,乌黑的眼珠慢慢从定格的位置转了回来。
容隼一直观察着闻真月,刚想松口气,可闻真月却未与容隼对视。
他径直闭上了眼睛,攥着的被子高扯过头顶,把自己埋了进去,宁可躲进被子里也不想看到容隼。
“”
容隼从未设想有这么一天,闻真月会堂而皇之地对他表达自己的抗拒。
他足足怔了好几秒,呼出的气息中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黯然,他不甘心地俯身,轻轻拍了拍闻真月防御的外壳,声音放缓道。
“月月,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回答,埋进被子里的闻真月一动不动。
容隼还想说些什么,或者强势如他,大可以直接把闻真月从被子里拽出来,逼着对方必须要面对他。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闻真月的心理状况本就岌岌可危,他怎么做出可能伤害他的事情。
毫无疑问,闻真月无声的对抗让容隼败下阵来,他思虑再三,把餐盘留在了窗户旁的边几上,自己则退了出去。
“月月,早餐我放在这里了,你要记得吃。”
走出卧室,容隼快步来到书房,他刚才把手机留在了那里,摄像头正对着闻真月躺着的位置。
用电脑远程操控手机打开摄像头后,他得到了卧室的实时监控昏暗的环境里,光线不足导致画面很模糊,但他仍清楚地看见闻真月没有下床吃饭、没有从被子探出头来。
在他离开后,闻真月仍躲在里面,那里就是他认定最安全的地方。
容隼颓然靠在转椅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皮难捱地闭上再打开,每一次闻真月的身影映在他的视网膜上都在刺痛着他的眼睛。
半个小时后,闻真月仍然没有好转,容隼留给闻真月自愈的时间也就这么点。
他不再犹豫,拨通了心理医生aanda的电话,他和闻真月曾双双在她这里看诊。
电话里不宜说太多,容隼简要说了下闻真月的情况,aanda听了也觉得很棘手,她逐步推断是受到重大刺激后,突的应激症状。
“解离样反应。”aanda说了一个专业名词。
而后解释道:“这是大脑对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为了不让自己进一步崩溃,他会隔离外界的绝大部分的信号,保留自己最原始的状态。”
“他一定遇到了很难承受的事情,对他来说很沉重的打击。”
实际上,aanda昨晚就看到了网上沸沸扬扬有关闻真月的消息,虽然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