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开门,kev却趁机站在容隼的前面,背靠在门缝上,抵住了打开的外力。
“容先生,我是自愿的,让我来陪您好吗?”
kev假装看不见容隼眼里的排斥,向上爬的渴望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这是他好不容易获得的入场券,怎么会甘心就此放弃。
“容先生,我只想跟着您,给我个机会吧。”他伸手要去解容隼的领带,被容隼侧身躲开。
“你听不懂是吗?我说了,滚远点。”容隼眼显寒光,怒斥道。
容隼说过一次的话,基本不会再重复第二遍,因为后果往往听这话的人承担不起。
但kev不知道,因此他即便被容隼释放出来的压力逼得缩着脖子,也不愿意松手,还要去拉扯自己的衣服,总以为是容隼没有见过才会这样。
容隼惦记闻真月的安危,平日里遇到这种情况,他一个电话通知安保人员过来处理就可以了,可他今天选择自己亲自动手。
在kev又一次想要冒犯他时,容隼拽着kev的衣襟,把他像提小孩一样提了起来,蓄力的拳头就卡在kev的下颌处。
kev不得不踮起脚尖,努力克制双脚离地带来的的不适。
当他真切看到男人眼里的盛怒时,他装出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突然意识到容隼和他之前遇到的富商都不太一样。
他似乎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我”趋利避害之下,kev萌生出想要逃离的念头,男人周遭冒出的寒意让他恐惧,他继续待在这里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kev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哆嗦道:“我马上走。”
但也用不着他主动离开,容隼已经把门打开,转眼间他就被男人扔了出去,屁股着地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痛得他咧着嘴吱哇乱叫。
kev还没收到过这种的羞辱,他自持貌美,靠这个在名利场上尝过几次甜头,一直把有钱的男人看成图新鲜爱刺激的视觉动物,这次的失利让他的信心遭受重创,隐隐还有些不服气。
但因对方身份和自己差异巨大,他也不敢表现出来,暗骂了几句,便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从地上站起。
刚迈出一步,kev注意到走廊上,除他和容隼外,还有另外一个人。
距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宴会开始前和他聊过天的男孩恰好也在此站着。
那个男孩看上去不太对劲,脸色苍白如纸,眼睛却红得吓人,正死死瞪着他,猛地一看像是对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他恨之入骨。
“切。”kev轻哼一声,没放在心上。
只当闻真月就是和自己一样来攀高枝的人,那有什么好怕的。
而且他俩还莫名其妙选定了同一个目标,闻真月恐怕是嫉妒自己抢占了他的先机。
自己都搞不定的人,其他人也别想如意。可能是因为被闻真月目睹了他被扔出来的窘态,kev胜负欲上来了,在容隼那里丢掉的面子,他突然很想从另一个陌生人身上找回。
他尽量把自己展现地若无其事,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可经过闻真月身边时,身子一歪,恶意撞上对方的肩膀。
“还以为你有多清高,这不是跟我一样是个”他转头凑在闻真月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接下来未完的脏话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kev没看清闻真月是什么时候动的,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被摁着脖子推倒在地,后背撞击在地面,出重响。
他拼命想推开闻真月,竭尽所能地挣扎,可闻真月那瘦细的身体好像有着与其不匹配的力量,对方那双手已经牢牢焊死在他的脖子上。
随着手掌逐渐收紧,kev已经不太能上得来气,他眼前一片模糊,唯有闻真月狰狞疯狂的眼神尤其清晰。
对方似乎是真的打算掐死他,这个念头令kev不寒而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到了这个疯子,是什么仇什么怨让闻真月全然丧失了理智。
就在kev推着闻真月的手臂慢慢没了力气,他就快要撑不住时,那双桎梏着他命门的手突然抽离,周围的景象天翻地覆。
“你唔!”
kev大口喘气,看见容隼擒住闻真月的手,强制把闻真月他身上拉了起来,闻真月不肯还想伸手继续, 黝黑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正常人该有的清明。
kev简直要被吓破了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顾身体虚弱就爬了起来,踉跄着脚步朝着安全出口跑走了。
“你闹够了没有?”
容隼把闻真月双臂反剪,拖着他到了房间里,只是关门的功夫,闻真月还想挣脱容隼的束缚,去寻找那个kev。
容隼心火中烧,额头的青筋都凸了出来,他看着闻真月疯癫的面孔,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一巴掌甩了过去,狠狠打在了闻真月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终于停止了这场闹剧。
闻真月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侧,低着头,再没回转过来。
他像是被这一巴掌打到的丢了魂,不说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