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这才现眼前这位从没见过的小明星气势还挺强,至少生气样子很能唬人,他不自觉就感觉自己比对方矮了半头,再难听的话就不太敢说了。
“懒得理你,我走了。”kev觉察到不妥,这时候客人来得都差不多了,是时候行动了。
kev走后,闻真月也站起身,他把餐盘送到回收处,从侍者那里端了杯酒,对着人群走了过去。
傅明刚到,正被几个人围着说话,见闻真月过来了,主动给他留了个位置,向其他人介绍道。
“这是闻山矿业的闻董,傅氏新的合作伙伴。”
闻真月得体地微笑,一一和他们握手,听对面说一些年轻有为的恭维。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你落魄时人人对你嗤之以鼻,恨不得狠狠再踩上一脚,当你重新站稳脚跟后,这些人就忘记了曾经说过的话,赞美声随之而来。
闻真月深谙游戏规则,知道这些都是些见风使舵的人,他们的赞美就像垃圾一样没用,今天的话连同过去的诋毁他一句都不会在意。
傅明是真赏识闻真月,带着闻真月在厅内走走停停,在各领域的公司老总前混了个脸熟。
这也是互利共赢的一件事,傅明做生意眼光放的长远,他觉得闻真月有潜力,日后展好了以后对傅氏也有反哺作用。
闻真月当然清楚这些,但不耽误他感激傅明,他敬了傅明一杯酒,听傅明给他介绍场内其他嘉宾。
“云图的容隼也来了,他这两年都不大露面的,机会难得,我和他关系还算熟识,等会儿我领你去和他打个招呼。”傅明笑呵呵地说。
闻真月正在抿杯子里的香槟,熟悉的名字出现后,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他蓦然抬头,香槟洒出来些都没有现,当即沿着傅明的视线看了过去。
一堆人簇拥在其中,站在最中间的,不是容隼还能是谁。
可能是周围的人实在太多,闻真月之前竟没有注意到容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会场。
容隼怎么来了!闻真月沉静矜持的姿态不攻自破,愣在了那里,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来之前他特意问过容隼晚上的安排,容隼提都没提晚会的事情。
傅明眼睁睁看见闻真月突然手抖,香槟溢出洒了满手,疑惑道。
“怎么不小心弄洒了。”
闻真月的笑容已是勉强,说道:“抱歉傅总,我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他哪里敢和容隼直接照面,那不成挑衅了,只能借口暂时离开。
出了宴会厅,闻真月没有走远,就站在门厅处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
容隼无疑是全场最受瞩目的人,想要巴结他的人一波跟着一波,姜严和姜宇两兄弟也赫然在列,就站在容隼最身边的位置。
闻真月也是错多不怕罚了,这时候竟还有心情吐槽:怪不得姜宇从宴会开始都没找他麻烦,原来是忙着讨好容隼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闻真月缩回了头,已经对自己的下场有了不详的预感。
容隼绝对是为他来的,中午的对话就是容隼对他最后的试探,可惜他没意识到,还想用更多的谎言掩盖过去,简直是罪加一等。
他自己都觉得惩罚是逃不掉了,现在认错说不定能判个自,还能酌情减轻点。
想到这里,闻真月一秒钟都没耽搁,拿出手机,认错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哥,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是我觉得这点小事用不着你操心才没和你说,真的不是有意瞒你的,你千万别生气。”
消息出去后,闻真月握紧手机,伸着脑袋去看容隼的反应。
正在听对面讲话的容隼似乎听到了提示音,拿起手机扫了一眼,他分明是看到了闻真月的道歉,可看完就熄了屏,没作理会。
容隼连骂都不骂他,这让闻真月心更慌了,他想起容隼说的不管他了,不会是真打算这么做了吧。
他急得手心出汗,打字时手都按错了好几次键盘,删改几次才又给容隼再出去一条新的。
“哥,你怎么不理我[大哭],我真的知道错了,回家我会好好反省的,以后去哪我都给你报备好吗?[委屈]”
容隼还是没理他,他甚至听到提示音后点开查看的动作都没有了,铁了心把闻真月晾在了一边。
他越不理闻真月,闻真月就越着急,他开始不停信息炮轰容隼。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理理我好吗?[崩溃嚎叫]”
“哥哥,你想怎么收拾我都行,但你真的不能不理我。”
短信到最后,态度已经从低微逐渐转化为幽怨,“我都道歉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回个有这么难吗?”
闻真月像个爱而不得的痴女,躲在隐蔽处用阴恻恻的目光盯着远处的容隼,容隼像是对此一无所知,和周围的人依然相谈甚欢。
容隼周边的人来了又走,空出来就有新的人补位,闻真月气恼于他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