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闻真月双手合十做拜托状的时候,容隼把票从闻真月手中抽走,无情拆穿闻真月:“以后还有机会,什么抱憾终身,这次听不到就下次听。”
“可是下次就不是和你一起听了。”闻真月脱口而出,他自己都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果断。
“”
两个人齐齐沉默,闻真月也觉得自己方才说的话好像怪怪的,他和容隼之间有必要搞这种缱绻的说辞吗。
他下意识趋利避害,马上打岔说道。
“哥,你想想看,我出从家里车库上车,到音乐厅也是从地下停车场下车,整个过程都是处于避风的环境里,根本受不着风吹。”
容隼睨他一眼,不置可否,闻真月就眼巴巴地等着,拽着男人的袖子小声道:“哥,你就行行好吧。”
真是着了道了,闻真月似乎知道他这样容隼会变得好说话。
容隼都没坚持多久就败下阵来,他抱臂看着闻真月,无奈呼出一口气,点头同意了。
其实容隼也很清楚,以他对闻真月的了解,倘若今天他不说好,闻真月就会一直磨他。
闻真月就是十分执拗的一个人,一根筋、认死理,想要什么东西,哪怕千辛万苦也要达成目的。
这份执着放在人身上也是一样,他想要容隼,十九岁时就敢计划怎么把自己送出去,可是在高行动力的背后,是闻真月长久不变的思维定势,他想做就做了,至于各中原因,他鲜少思考。
这样的闻真月,容隼早在两年前就领教过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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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o章 神人来袭
闻真月裹得像个粽子同容隼出了门。
从同容隼重逢后,闻真月对自己外在形象一直是高标准严要求,冷不丁让他换上几年前的旧衣服,还戴上在他眼里相当累赘的冷帽和围巾,让他认为自己这一身穿搭毫无美感可言。
站在镜子前,只看一眼,他就断然撇开脸,不想再多看第二眼。
容隼倒是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靠在门框边命令闻真月原地转了个圈,默默盘算着准备什么时候让闻真月把那些淡薄的冬装通通扔了,反正至此闻真月以后出门穿什么应该都是他说了算。
闻真月不知道自己已经痛失穿衣自由。
他上车前神色怏怏的,沉浸在穿了一身丑衣服的郁闷里,被容隼敏锐察觉,一个眼刀给了过去。
“不想去就下车。”容隼不惯他这臭毛病,直言道。
闻真月瞬间挺直了背,侧头看向容隼时嘴角已勾起了恰到好处的弧度,表情无辜地说:“哥,你说什么啊我没听清,是说的我们马上出吗?”
悍马在夜晚的道路上疾驰,到达地点后,容隼和闻真月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通过快通道入场,前往包厢里入座,如闻真月的预先保证,他确实没有待在外面吹风的机会。
包厢里暖气开的很足,闻真月脱去繁重的外套,他里面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羊毛内搭,能遮去他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痕迹,也很显身材线条。
他有意展现自己,在足以容纳好几个人的宽敞沙里非要和容隼挤在一起。
容隼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没有赶闻真月走,这就让闻真月起了更多的心思。
他眼睛目不斜视盯着舞台,看似在沉浸欣赏奏鸣曲,私底下指尖几次挪动,想去碰容隼搭在膝间上的手。
说来也奇怪,两个人什么都做过了,闻真月却对这种单纯触碰、不掺杂任何欲望的接触产生了迟来的兴趣。
他纯情到像是未经人事的男孩,简单的身体接触都能让他不好意思,而且这里不是电影院,闻真月没有办法通过分食同一份爆米花来假装误触,他的手指蜷起又松开,一直没能过两人中间的界限。
容隼的注意力都放在演奏上,没有现他旁边的闻真月犹犹豫豫,几次尝试不成都快把自己急死了。
上一乐章结束,伴随着哈默林鞠躬致谢,新的曲目即将开始,琴键依次被按下,一段激情澎湃的钢琴演奏声响起。
节奏强烈的声调音符在包厢里回荡,涌入听众耳畔,容隼表情一怔,手随之从膝盖上移开,托起下巴,似乎陷入往事记忆之中。
与此同时,闻真月也终于克服羞耻攒够了勇气,他心一横径直伸向了容隼的手所在的位置,结果摸了个空,直接碰到的是柔顺的衣裤布料。
“你摸我腿做什么?”容隼从回忆中被打断,抬眉问道。
“”闻真月哪知道容隼刚好把手移走了。
他后背都生了冷汗,看都不看容隼,假笑道:“手滑。”
“乖乖坐好。”
容隼没说什么,他很快又被这曲子吸引走了,看向舞台中央的眼神深邃绵长。
闻真月跟随他的目光一同看过去,哈默林这时弹奏的是贝多芬的一著名练习曲,乐章小节众多,节奏变化丰富,很考验表演者的钢琴技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