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安松开人,推了推莫礼的肩头,蹲在地上逗弄两下茶茶和辛巴,埋怨地抬头看向莫礼,“你还说呢,你受伤的事情怎么没和我们说?”
“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莫礼悻悻道。
“你还等着你真有事再找我们啊?叫我们来吃席?”舒予安翻了个白眼,豪不客气地坐在了莫礼的位置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莫礼理亏,坐在了舒予安对面,一言不,等待着对面人话。
舒予安喝茶空隙瞥了眼,抽了抽嘴角,“话说,以前的事情你查到了吗?”
莫礼摇头。
“哎,那你之后是什么打算?”舒予安又问。
莫礼垂眸:“我也不清楚,我没有什么很特别的喜恶。”
舒予安思索,又道:“你和顾总进度到哪儿了?”
话题跳的太快了,莫礼脸上空白一瞬,反应过来又不自在地拿手指在石桌上打着圈。
见莫礼没回答,舒予安就知道进度根本是没有的。
他扶额,试探地问道:“套子一个没用过?”
这话说的直白,莫礼瞬间红成了小龙虾,呐呐地说不出一句话。
舒予安一看,眉心微皱,想要说点什么,但对面的人脸皮太薄了,他又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半晌,他抬起桌面的茶杯一饮而尽。
莫礼抬头看向白茫茫的天空,沉默着依旧不说话。
“听说你和那个黎什么闹掰了?”舒予安停顿许久道。
莫礼垂下头,指尖又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打转,“也不是……是黎厉琛他自己要走,说什么他很对不起我。”
黎厉琛的事情过于震撼,时至今日,莫礼都还能完全反应过来。
舒予安若有所思,抬手摸了摸莫礼的脑袋,轻声道:“没事,凡事生皆有利于你。”
不知为何,莫礼总觉得舒予安此时身上多了一丝母爱的光辉。
犹豫之下他还是问道:“你是男生吧?”
舒予安瞪眼:“我当然是啊!”
莫礼琢磨一下,心想也不是没有男性生子的例子,又问:“你没有怀孕吧?”
舒予安:“???”
“你再说一遍?什么东西?”舒予安不可置信地拔高声音。
虽然他确实比不上厉晏廷,但怎么能说他怀孕了呢!厉晏廷在床上确实有点凶,但也不至于给他弄怀孕吧。
舒予安怀疑人生。
莫礼见此情形,也知道这件事不可能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头,目光放在了跳上桌上的茶茶和辛巴身上。
“哼,我家可没有金库要继承,要生还是你生吧。”舒予安拿起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小口。
莫礼耳尖微红,不忍打听道:“做那种事情是什么感觉?”
舒予安眯着眼看向莫礼,“你这是不恐顾总了?”
莫礼抬手遮住了自己一半脸,小声道:“没那回事,我就是随意问问,不方便说就算了。”
舒予安可太愿意给莫礼的爱情路添砖加瓦了,当即道:“那可不是舒服死了,就要成仙了。”
莫礼脸上表情逐渐空白,“什、什么叫成仙?”
舒予安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就是欲/仙/欲/死,知道吗?飘飘欲仙~”
莫礼不懂。
欲仙欲死的东西都在刑法上,他实在不明白这种事情怎么也能欲/仙欲/死起来。
停顿半瞬,莫礼又问:“厉总……要得多吗?”
顾淮序精力太旺盛了,比情的辛巴还要夸张。
舒予安比了个数字,“一周这么多次。”
莫礼头顶逐渐飘起一个问号,不禁抬手扒拉着手指算了起来。
这么多次,不得天天做那事啊……
不过这么比起来,好像厉晏廷精力更旺盛一些。
舒予安得意,手肘撑在了石桌上,“这你不懂了吧,我可跟你讲,这事儿啊,可有意思了。”
舒予安说话就说一半,剩下的全让莫礼去猜。
莫礼哪儿猜得着,只是想到厉总每天下班还要回家做那个事情,不免多些悲凉。
舒予安瞧着莫礼脸上的悲戚,大脑有些宕机,嘴角微微抽搐,“你在想什么?不许乱想,我的菊花很好。”
莫礼回神,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没想这个。”
“不管是哪个,都别想。”舒予安冷哼。
莫礼遗憾收回自己的思绪,没忍住还是问道:“是你想还是厉总想?”
“是我们想。”舒予安斜眼看向莫礼,“你和顾总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莫礼迟钝地点了点头。
舒予安若有所思,又吃了两块糕点,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不吃午饭吗?”莫礼起身送。
舒予安摆摆手,“我来这事儿没跟许老头说,下次再吃。”
莫礼只得送到门口,瞧着舒予安离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