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春:“……当然是贷款行业。”
高利贷犯法,违法乱纪的事情,他宫春从来不做。
顾淮序意味不明的短促地笑了声。
宫春脸上爬上一丝羞愧,很快就消失不见,他道:“别管这管那儿的,这也是从属于金融业,谢谢。”
顾淮序不语,目光扫着桌上的照片,忽然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指尖点了点道:“这是joe?”
宫春凑近看了眼,眼睛倏然瞪大,将照片举起来看了又看,随即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道:“原来他的关系户是顾夜?”
“我记得是顾川国塞进来的。”顾淮序道。
顾川国是顾淮序的大伯。
“……顾川国不就是顾夜的父亲吗?”宫春迟疑道。
顾淮序抬头看了眼宫春,应了声。
宫春再次虚心请教:“他们不是一窝的吗?有必要分的这么清吗?”
“嗯,他们都想坐稳无界的宝座。”顾淮序不甚在意地道。
瞧着顾淮序这幅无所谓的样子,宫春缓缓坐直了身子,道:“不要家产了?”
“是我的,谁也拿不走。”顾淮序将茶杯放在桌上,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宫春有些看不懂顾淮序了,只得道:“太复杂了,哥你有事直接叫我就行,我实在是有些听不懂了。”
顾淮序很铁不成钢地道:“你这么笨,怎么考上港大的。”
宫春嘿嘿一笑:“我那是见鬼了嘛。”
顾淮序不语。
“哦对,顾哥,我们要注意一下这个叫什么朱的吗?”宫春问。
顾淮序应了声,停了会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给顾淮序了条消息。
对方并没有回复,顾淮序等了会,没再继续等,起身走到屏风边盯着外面玩电脑的人。
宫春也跟着起身看了会,笑道:“我就说嫂子会喜欢吧。”
听到嫂子两个字,顾淮序脸色又淡了些,冷眼看了眼宫春,道:“把住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宫春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我这不嘴快嘛,顾哥您大人有大量。”
顾淮序又不说话了。
宫春看了会,忍不住又道:“哥,那是真钱,真的可以随便扔吗?”
“给莫莫练手,怎么能叫扔。”顾淮序没忍住还是拍了一下宫春的脑袋,“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什么时候这么笨了?”
宫春嘿嘿笑了两声不接话。
两人又在里面待了十分钟,这才抬脚出去。莫礼专心致志,并没有注意到两人谈完事情过来,直到宫春在身边惊呼一声,他才回过神。
“一千万翻了两倍?!”宫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一千万半个小时翻两倍,年化收益率完全是天文数字,根本不可能实现!除非遇到了杀猪盘,这一千万并没有流入市场。
但很明显不可能是杀猪盘,因为这是自家的平台,资金流动都在自家。
顾淮序挑了挑眉,揉了把莫礼的脑袋,“天才操盘手?”
宫春掏了个小本子出来,双眼光,“大神,可以同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莫礼扣了扣手指,小声道:“你不是金融学的吗?你上课没听讲吗?这就是理论极限的套利而已。”
宫春顿住,心里感慨,果然还是无知者勇猛啊!合着是因为莫礼当着是模拟,练习套利去了。
“小莫总,你转行吧?跟我做好不好?”宫春神色激动,“岁天才操盘手!横空出世!”
莫礼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将电脑推了回去,道:“谢谢,暂时没这个兴趣,并且今年我岁了。”
顾淮序短促地笑了声。
宫春小麦色的脸微微红了下,“小莫总,你别在意,我说真的,你要不要考虑转行操盘?”
莫礼再次摇了摇头,看了眼时间,站了起来,对顾淮序道:“哥哥,你要在这里还是和我一起去见客户?”
“一起。”顾淮序手搭在了莫礼的腰上,在宫春悲痛的眼神中离开了。
路上是顾淮序开的车,他注视着前方的路况,询问着莫礼为什么不想去操盘。
“哥哥,操盘很危险的,一步之差就可以从亿万富翁变成亿万负翁。”莫礼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严肃了些,“虽然确实会很赚钱,但一想到手中拿着很多很多的钱,我就会害怕。”
顾淮序听着,问道:“为什么害怕?怕赔光?”
莫礼应声。
“不会的莫莫,你刚才说的是极端赌徒的情况,现实中没人会拿全部家当去赌一个飞升的。”顾淮序淡声道。
这也确实是。莫礼微微思索了会,“可是我好像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没有机会了?”顾淮序循循善诱。
“因为我已经走上了销售的不归路。”莫礼拉长声音道。
“嗯,换条路也来得及。”顾淮序道。
莫礼扭头盯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