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礼:“……骗三岁小孩呢,我都了,不会长了。”
顾淮序没再开口,将牛奶放在了茶几上,拿了昨夜林野给的药膏,蹲在莫礼腿边,道:“那现在涂涂药?”
眼看着腿要碰上顾淮序了,莫礼将腿移了移,道:“只是擦伤而已,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觉得这个药都不用涂。”
顾淮序没动,莫礼也没动。
从某种意义上,顾淮序和莫礼都是很犟的人。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对峙了一会,最后还是顾淮序先破功。
对方皱眉道:“莫莫,你想自己的腿上留疤吗?”
莫礼:“伤疤是男人的荣耀。”
顾淮序敲了敲莫礼的额头,道:“荣耀个屁。”
莫礼握着顾淮序的手晃了晃,“顾总,你看,现在涂一会洗澡的时候不就沾水了吗?而且现在都要结痂了,你涂药没用了。”
顾淮序道:“澡我给你洗。”
莫礼顿时松开了顾淮序的手心,“不行。”
让顾淮序洗,他还怎么悄悄打沐浴露。
顾淮序忽然道:“莫莫,你的脖子好得差不多了,都没什么痕迹了。”
莫礼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话打断,卡壳一瞬,道:“顾总,我们在说洗澡的事情。”
顾淮序应声,看起来不太感兴趣。
莫礼:“反正我要自己洗。”
顾淮序:“不许打沐浴露。”
莫礼罢工:“我要回家。”
顾淮序笑了下:“回家我也要盯着你洗完澡再走。”
莫礼重重地哼了声:“没有你这样的亲家!”
顾淮序道:“因为人家是配种,我们是相亲。”
莫礼牙痒痒:“相亲就可以管亲家吗?”
顾淮序不听,“亲家,伤口感染严重的话是要截肢的,你想坐轮椅吗?那样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买一辆,只是不知道亲家你能不能接受。”
莫礼抱臂,再次重重地哼了声。
最后顾淮序还是给人抹上了药,牛奶也逼着莫礼喝了。
晚饭后又带着人在花园歇了会凉,给人讲了会哲学故事,见人越听越兴奋,临到头换成了安徒生童话。
莫礼很是遗憾,但有啥听啥吧,只是听着听着他又打起了瞌睡。
等到人彻底闭上了眼睛,顾淮序才抱着人上楼,照例用热毛巾给人擦了擦身体,套上了睡衣。
他将人放在床上后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床头那叠衣服上,上前仔细挑选了一件明天穿的。
尺寸都是他量过的,不会有不合身的情况,说试穿只是怕莫礼不喜欢这样的款式而已。
做完这一切,顾淮序连忙洗了澡躺在莫礼身边。谨记他宝宝的话,今晚睡的比任何一晚都要早。
只是在即将睡着时,辛巴领着茶茶撞开了门,熟练地踩在了顾淮序身上。
他揉了揉眉心,小声道:“别把爸爸吵醒了。”
辛巴和茶茶脚步一深一浅地趴在了被子上。
顾淮序确认两只猫不会踩到莫礼后,凑近将人轻轻搂进了怀里,下巴抵着莫礼的头睡了过去。
……
次日,莫礼迷糊间只觉得自己的脸埋在了什么很舒服的地方,蹭了蹭才惊觉不是枕头的触感!
他猛然睁开眼睛,撑起身子,现他刚才趴在顾淮序的胸肌上。
莫礼:!!
他观察了一会,见顾淮序没醒,罪恶地、悄悄地趴了回去。
莫礼刚才已经被吓醒了,这会没了睡意,趴着单纯是因为很舒服。
他趴在柔软胸肌上回忆昨晚。
昨晚又在花园的秋千上赏星星,顾淮序讲了很多有趣的故事,然后他又睡着了,之后的所有事情都不记得了。
很好,他很有当鱼的天赋。
这么想着他忽然现顾淮序的心跳变快了些,连忙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躺回了自己那边,同时背对顾淮序。
等人伪装好了自己,顾淮序才睁开眼睛,眼底清明充满了笑意。
莫礼伸了个懒腰,装做刚醒的样子和顾淮序打招呼,“早啊,顾总。”
甚至声音也装的黏黏糊糊的。
顾淮序笑着,也同他道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莫礼:“挺好的。”好的不能再好了,人生能有几次睡在胸肌上。
顾淮序先一步起床,给人挤好了牙膏。
莫礼进去的时候现顾淮序穿着一件纯白的无袖t恤,握着电动牙刷的手臂肌肉微微鼓起,莫礼看的眼热。
忽然莫礼又想到,顾淮序起床的时候不还是穿的睡衣吗?
顾淮序现了门口的人,朝人招了招手。于是莫礼跨步进去,挨着顾淮序站好。
顾淮序指了指另一只挤好牙膏的电动牙刷,莫礼领悟地拿了起来,站在他旁边开始刷牙。
顾淮序看着镜子内的两个人,一个穿着无袖白t,一个穿着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