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舒又高兴起来了,脚踩着地面上厚厚毛毯,还蹦了两下。他之前因为受伤心情不好还偷偷摸摸哭了鼻子,如今伤一好,就又立刻恢复了活力。
o看着他这样也高兴,它嘴笨,之前宿主难过的时候它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现在看方舒恢复了,立刻送上了夸夸,夸他勇敢,坚毅,简直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
方舒刚听到前半部分还挺高兴,也觉得自己厉害,短短时间里经历了这么多,居然还能保持好心态,没有被困难打倒,他都佩服自己。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他就听到了o说的下半句。
方舒:……你才蟑螂呢!
方舒气呼呼的,没再理疯狂辩解的o。他打开房门探出脑袋,左看右看,没看见人,只看见走廊里的灯微弱地亮着,到处都是静悄悄的。
……他到底是睡了多久?
方舒才刚睡醒,如今也没有睡意,不想再回去睡觉,他觉得肚子有点饿,便准备下楼去找吃的。
只是在经过走廊,路过书房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里面传来了谈话的声音。于是方舒立刻停下了脚步,屏息凝神静静听了会,现里面的人似乎是兄长和父亲。
这么晚了,他们在谈什么?
方舒有点好奇,于是他放缓了脚步,一点一点靠近。只是apha的五感灵敏,对于方司明这种顶尖apha更甚,方舒害怕被兄长察觉自己偷听,于是他索性就连鞋子也不穿了,垫着脚尖,赤脚踩在地板上,像只猫似的,悄悄地向书房门口靠近
此时书房内,方司明如今已经褪下了军装,但出身贵族的教养,让他如今还是保持着一丝不苟。他坐在书桌后,这里的位置曾经是属于他的父亲,而现在,却只属于他。
父亲在一旁为他分析着如今的形势,口若悬河,方司明则兴致缺缺,只垂眸静静听着,书房内的灯光在他立体眉骨处打下一片阴影,深邃的眼眸里的神色让人捉摸不清。
方父说了半天,也只得到长子那简短的几句回应。他有些不满,他如今虽然不比长子位高权重,但方司明之前一直待在军部,目前的政治局势他却比他更清楚。于是他突然开口:“……女皇已经批准,这段时间你会待在第一星。我这次会过来,也主要是为了那件事。”
方司明似乎预料到他要说什么,突然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他。
而方父像是未曾察觉到这一点,神色自若,继续道:“如今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间矛盾……大皇子暴躁,三皇子寡断,女皇至今没有立储,对他们的态度不明,你这次回来,并定会引起……我们必须尽快……”
此时,方舒隔着门缝,竖起耳朵偷听着,只是这样实在有些困难,从门缝里传出的声音模糊,他听得也断断续续的。
方司明一直没有说话,他似乎在沉思,然后方舒又听见方父开了口:“这次大皇子举办这次宴会的用意想必你也明白,支持大皇子的贵族有很多,其中甚至还包括了莱斯特公爵,他们恐怕会借机……”
方司明似乎说了什么,方舒没听清,然后又听到方父叹息一声,“这不仅仅是关于你,更是关于整个方家。”
“如果能……的话……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他们那边……这件事你再考虑考虑吧。”
嗯……嗯?嗯???
之前方舒听到他们说什么女皇,皇子什么的,他对这些不熟悉,也没听懂。但当听到这里,突然就猛地抓住了方父话里的重点。
什么宴会?怎么又提到了兄长的年纪??还有,父亲要让兄长考虑什么?
方舒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正当他抓心挠肝地想听个明白的时候,书房的大门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打开了。
第o章 纨绔小少爷
因为想要听得更清楚,方舒整个人都快贴在门上的,他做贼似的蹲在地上,耳朵贴着门缝,身体的重心往前。还没等到他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便听到了由近及远的脚步声,正在向他的这个方向走来……
门突然往里被打开,方舒躲闪不及,立刻失去了平衡。一个趔趄,然后又跪地上了。
跪在地上一脸懵的方舒:“……”
他的膝盖……才刚刚好……
方舒有些欲哭无泪,他觉得,他真的很有可能是跟这个地方犯冲。那不然为什么每次他过来,他的膝盖都得遭殃?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次的情况却没有上次的糟糕,因为他是蹲着的姿势,距离地面比较近,也没有摔得很疼。
方舒还在这里庆幸,也没注意此时开门的人已经在怒的边缘。
开门的人是方父,他刚和长子交谈完准备离开,结果就撞见自己这不成器的小儿子在外面偷听。下午的那笔账还没跟他算完,如今又过来惹事,方父实在快被他这小儿子气死,脸色一瞬间便阴沉了下来,很是难看。
方舒蹲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四周安静得要命,他慢半拍地才反应过来气氛不对。
于是方舒停下了揉自己膝盖的手,僵硬抬头,然后便立刻跟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