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忱还是眉头紧皱,一副不得其解的样子。
季镜:“……我不为难她。”
话音刚落,就见齐忱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我是在想,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
季镜面无表情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个灵舟。
灵舟缓缓漂浮在空中,约莫两米长,小巧精致,齐忱绕了一圈,神色震惊,“你竟然有这种值钱的东西!”
季镜:“……”
齐忱跳上灵舟,想了想还是道,“可以把她带去和风阁,毕竟她也没地方去。”
季镜闻言“啧”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你倒是好心。”
一旁的白录窕:我是谁?我只是一个透明的路人甲。
她默默看着两人一眼也上了灵舟,三人很快启程,灵舟从云层中穿过,耳畔边都是丝丝缕缕的凉气,齐忱托腮盘坐在极飞行的灵舟上。
灵舟很是平稳,所幸只要有充足的灵石灵舟就能使用,不用担心飞到半途灵气支撑不住掉落危及他们的生命安全。
齐忱低头偷偷揪了一下衣服上的几个洞,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这些洞都是前不久那些黑乌卫的杰作,他一个系统自然不会流血,只是可惜了自身逸散的能量和这件已经破损的衣服。
他还挺喜欢这件衣服的。
斜侧突然伸出一只修长的手,骨节分明隐隐透着苍白,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齐忱第一想法就是惊叹这只手真好看。
下一秒,那只手就摸进了他衣服上的洞,感受到胸膛上的温热,齐忱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你……你干什么?”他看着一本正经的季镜有些结巴。
季镜被他这副敢怒不敢言又带着羞涩的小模样取悦了,他不知怎的感觉自己掰回了一成,慢条斯理地道:“看你有没有受伤?”手末了又摸了一把。
齐忱:陷入呆滞。
围观全程的白录窕默默离远了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摸我呀我摸你,大家一起甜蜜蜜犹如立体环绕,余音绕梁不绝。
季镜却是松了一口气,之前刚受伤的时候,体内灵气特别紊乱,那时候的他陷入了半昏迷,迷迷糊糊间感觉齐忱好像受了伤,但一直不确定,刚才他并没有摸到血,想来他作为系统应该是有保护自己的方式的。
如果不是自己修为太低,他们也不会受伤,也怪那群该死的黑乌卫……
想到这儿,他又往白录窕那边看了一眼,眼神暗沉沉的,不带一丝情感。
白录窕:……
感受到落到自己身上不可忽视的视线,她有些欲哭无泪,又不是她伤的,盯她也没用啊。
她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盯回去,只能默默离得又远了些。
果然干坏事是没有好下场的,可惜没人信她。
人一静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白录窕蜷缩在灵舟一角,不可避免的想到她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经历过男友劈腿喝醉了酒,酒醒后才现自己成了一个组织的老大。
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第一反应就是恐慌,恐慌过后就是无措。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那时候自己身边只有白九……
白九……
白录窕不自觉地念叨出声,下一刻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皱眉垂下头,胳膊抱着双膝,她深吸一口气,默默看着离得越来越远的山谷。
一切会越来越好的。
灵舟稳稳地停在了和风阁的不远处,季镜收了灵舟就准备前往和风阁。
齐忱有些担忧地看着季镜,脸色看着比在山谷那会儿好多了,但还是透着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想了想,拦住了季镜,“要不要先去找个医修?”
季镜脚步一顿,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皱了皱眉,“你受伤了?”说着就准备重新察看。
齐忱的手条件反射地抓紧了自己的衣服,他连忙解释,“我没受伤,是你受伤了。”
他再次强调,“你受伤了,要去找个医修。”
季镜有些不在意地收回了手,语气难得的耐心,“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去找旁人。”
见季镜一脸笃定的样子,齐忱没再说什么,毕竟季镜的情况确实有些复杂。
没办法,之前季镜狂吃药草的场面在他脑中根深蒂固,忘都忘不掉。
果然,大反派总能做到常人所不能及也。
这种莫名的自信不知从何时而起,齐忱跟着季镜进入和风阁,穿过已经恢复原样的大厅,向二楼走去。
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收拾杂物,齐忱大致扫了一眼,这才跟着上了二楼。
乔清鸢一直留在和风阁应对处理今天引的一系列事,心里焦躁难安,一直在等季镜他们的消息,正在有条不紊地吩咐手下做事,余光突然出现一片红衣角,她惊喜抬头。
季镜自然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他沉默着转头看向齐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