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凶恶的野兽,没有奇怪的惨叫和咆哮。
什么都没有。
贺连洲视线转了一圈后,最后落在了他们的洞口,殷屿与他一道走出来,看着洞口外壁上留下的所有痕迹。
那些抓痕,细尖而深,凌乱错杂地遍布整个洞口。
他们不得不微微抬起头,视线从低处一直延展向洞口的顶部,那些抓痕甚至连那上面都密密麻麻地散布着!
殷屿轻轻吸了口气。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洞穴里,德米拉尔忽然吃痛地大叫一声:“什么鬼?!”
殷屿猛地回头看过去,就见德米拉尔跌坐在地上,紧紧握住自己的虎口,而他的虎口上,则被那截殷屿砍断的肢体狠狠抓住不放。
黑红的鲜血顺着德米拉尔的虎口蜿蜒流下。
第章 开局第二百四十一天 【第一更】……
开局第二百四十一天【第一更】
殷屿见状立即上前,贺连洲按住了德米拉尔不断试图后退畏缩的身体。
“别动!”殷屿低喝一声,同时抽出匕,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把那截抓在德米拉尔手上的断肢削走。
德米拉尔痛得抽搐一下,旋即紧紧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虎口,恨恨看着那截在地上扭动的断肢:“那是什么鬼东西?!”
殷屿一刀插在断肢上,紧钉在地上,让它不能再乱跑,看了德米拉尔一眼道:“没见过。不过它怎么就攻击上你了?”
阿德抢先回答道:“我们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结果没想到它还会有反应,突然就朝我们跳过来。”
德米拉尔脸色不佳地微微点头:“我抬手挡脸,它就抓住了我的手。”
殷屿闻言皱了皱眉,他抓住德米拉尔的手仔细检查,伤口的地方看着有点深,恐怕需要缝针,难以想象这是一截已经被砍断的残余肢体造成的伤害。
而更关键的是,这些流淌出来的鲜血,带着让人不安的淤黑。
殷屿不确定这是什么,但不管如何,让血液流淌出来的颜色重新变得干净鲜红是必要的。
他看向德米拉尔,显然德米拉尔也知道这些血液的颜色看起来有多么不详,他微微点头,抿了抿嘴低低道:“来吧,我知道得这么做。”
殷屿应了一声:“会有点疼,忍着点。”
贺连洲在一旁出一声不屑的轻哼:“我就没听你这么轻声细语地对我说过。”
“我没有?”殷屿一边给德米拉尔挤血,一边抬眼看向贺连洲。
贺连洲摇着手指撇嘴:“顶多告诉我,没树枝让我咬,多忍着点痛。”
“不都一样?”殷屿下手力道重又狠,德米拉尔又痛得抽搐畏缩了一下,被贺连洲按得紧紧的,挣扎不得。
贺连洲表示就是不一样。
殷屿浅翻了个白眼,懒得和贺连洲掰扯。
他低头看看德米拉尔的伤处,见流出来的血都是鲜红的了,流得也不多,便松了手,转而又去研究地上那截爪子。
这爪子也是厉害,被砍断了还能继续攻击人。
殷屿若有所思地用消防斧抵着那截扭动的断肢,一把拔出插在上头的匕,就见那断肢果然还挣动着,朝着殷屿的方向试图跳动攻击,只是被斧头压得有些动弹不得。
“你看它这爪子上,呵,还怪多触角的,难怪断了肢还能准确找到目标。”贺连洲蹲在一旁,见状轻啧一声。
殷屿见状微微点头,这些触角看着并不分明,就像是一撮撮的绒毛,遍布在枯细的尖爪上,不细看根本意识不到是触角。
被砍断的尖爪细瘦而短,颜色呈深绿色,覆着一层薄薄的肌理,看着没有多少弹性,松松垮垮得仿佛撑开后又回缩的皮肤,底层没有一点脂肪,肌理皮肤完全皴在了一块儿,如同风干的橘子皮。
四个尖趾蜷缩在一起,就像是育不良的萎缩模样,偏偏又骇人灵活极了。
殷屿看向贺连洲:“见过这种生物吗?”
贺连洲拿了根树枝戳了戳那爪子,像玩含羞草一样,只不过被触碰的树枝被卡擦卡擦一节节地抓碎。
“说实话?长得差不多的有不少。不过畏光、只在夜里出没的话,那范围就小了许多。”贺连洲无聊地把玩着,一根树枝被抓碎了,他又拿了另一根,继续给那截断肢磨爪,看得殷屿眼皮直跳。
“为什么断肢了还能攻击?”阿德忍不住问。
他不关心这玩意是怎么分辨他们方位的,他更在意这东西为什么都被砍断了,还能接着攻击他们。
殷屿抬头看了阿德一眼,说道:“中枢神经还活跃着,就像蛇,砍断了蛇头,与蛇身分离,但只要在蛇头前摆放一个物件,它还是会攻击。很可能这东西的神经也如蛇那样遍布全身,能够单独维持原有的动作功能。”
“反之,具有高级神经中枢,并且几乎都集中在大脑的灵长类动物,比如人类,大部分的动作都是需要大脑下达指令,因此如果被斩或是脑死亡的话,身体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