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多少。
“兄长,走这条路就是登基吗?”
“对。”
“兄长,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那时候我还能看见,追着你到处跑呢”
小时候廖文川不在他的身边,自他降生后,母妃便没有那么得宠了,父皇不经常来看,母亲对他也有些淡淡的,反而是兄长,抱着他时怀中那样温暖,小时候最常说的便是,“别靠近我。”
但每次廖年年一靠近兄长,男人立刻会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抱住,然后低声说一句,‘小不点’
廖年年便在他的怀中咯咯笑,一个劲儿的叫着‘兄长’
从刚学步子到会走会跳,廖年年都喜欢追着廖文川走,尽管他是宫外的侯爷,但还是经常凭借父皇的皇恩求兄长进宫来陪。
从很小的时候,廖年年就在他的身后追着。
如今在冷宫生活多年,廖文川从边境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将这个曾经讨厌的、不大喜欢的小皇子带在身边。
当年廖年年为了保护他,摔倒后脑袋磕碰到石头,就这样在冷宫无人问津的失去了眼,如今多年太医也没有旁的法子,但廖文川能让他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人,拥有一切。
男人身穿黑袍,俊朗的眉眼之间有的只有严肃,可他身边的奶团子却满脸稚气,就i连头上的珠帘都是一晃又一晃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好像是刚学了步子一般。
“皇兄,这地上都是鹅卵石。”
“踩着鹅卵石就知道这条路没有人走,殿下,您可以放心大胆的走。”
“以前在冷宫时我瞧不见,总是要到处摸,下雨的路特别滑呢。”
“现在就不用怕了。”廖文川揉了一把他的脸蛋说。
地上的鹅卵石被踩着,廖年年便知晓应该往哪里走,他能摸到兄长掌心的茧子,并不知道这些年他在边境究竟吃了多少苦楚才会变成这样,从小他就是喜欢粘着廖文川,整个宫中的人已经不再有人将他当作皇子看待了。
他未必是父皇的亲生子,就连冷宫里的侍卫也经常这样讲。
年幼的小年就抱着自己的残羹冷饭准备吃一辈子,直到他小时候最爱粘着的兄长出现,牵走了他。
廖文川也确实需要一个傀儡小皇帝。
他太清楚廖年年在前朝没有半点势力,更无依无靠,扶持着他上位,那才叫正统。
而且年年当初眼瞎也有他的缘故,让他坐在皇位上,养尊处优过一辈子也算报答。
走过漫漫长路。
廖年年就像个初进入到这个世界的小兔子,呆头呆脑地坐在皇位上,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应该朝着哪边看,他甚至不清楚兄长究竟在哪边,只能摸着粗糙的龙椅上的龙纹,黄金制作的,格外沉重。
乌鸦在太空盘旋鸣叫,文武百官朝拜,直到太监的三鞭下去,声音在整个前朝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一叩”
百官叩头,小皇帝的表情有些不好,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他伸手到处摸索着,低声喃喃,“兄长”
“做什么。”廖文川问。
但他却还是将袖口递过去给廖年年玩。
他就坐在龙椅上玩着兄长的袖子,有些懒洋洋的,听着远处的太监在说什么‘聪慧温良’
“再叩”
“礼成”
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仿佛事不关己,只记得兄长告诉他,在这坐一会有甜酥吃。
第章 摄政王x傀儡小皇帝 有点任性
廖年年坐在龙椅上抚摸着自己面前的玉制毛笔,咬着尾端,像只小猫似的往后靠了一下。
“陛下,您慢一些,可千万别摔了。”身侧的小太监下意识想要搀扶。
廖年年晃着脑袋似乎在说不会的,他有些不高兴的鼓起嘴巴,稍微侧耳倾听,外面有脚步声来了,整个人便很机灵地、装模作样地将自己面前的奏折捧起来,一副很好学的皇帝模样。
好几次了,小太监都想提醒他‘您看不见,到底捧着奏折做什么?’
但这话谁敢真的说出口,只能憋在心里,假装看不见。
“陛下,是给您送甜酥的。”小太监提醒道。
“啊”廖年年一下将自己手中的奏折失落地放下来,“不是兄长呀”
“摄政王还没来。”
廖年年不高兴了,在龙椅上随意毛笔想要扔出去,但又怕会摔碎,最后只能小心翼翼拢在自己的怀里,有些气哼哼道,“不来就不来!哼。”
他还是个满身童气的孩子呢,终究是穿上龙袍像小猫,宽大的袖子随着手臂晃动,整个人的身形仿佛都会被袖子给坠倒,在龙椅上一窝,活脱脱像一堆布料,特别蓬松。
廖年年捏着手里的毛笔,很不高兴地揪起上面的毛,“什么呀什么坐拥天下,谁知道天下是什么东西,不就是坐在这个破椅子上嘛?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兄长也不想我,也不来看我,就让我每天坐在这里还不如在冷宫呢,虽然冷冷清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