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当年他们就养小猪了。
动物上厕所只能让廖文川处理,廖年年也不想给哥哥添麻烦,“那外面雨停了再送它走,好不?”
“嗯。”
廖文川用毛巾将小猫包裹起来,然后放在沙上,抓着廖年年的手告诉他小猫在这里,随后起身去厨房灌一个热水袋。
一转头,坐在地上的廖年年正扒着沙,小心翼翼地用鼻尖嗅着小猫的身体。
鼻尖只短暂的碰到了小白猫的耳朵,随后小猫便受惊吓一般喵喵叫起来。
它叫声突然,以至于给小年都吓了一大跳。
廖年年双手合十字的说着对不起。
“你不要叫啦,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摸摸你,叫得太大声,廖文川就要把你扔出去啦。”
小年只是单纯想要闻一闻小猫身上的香皂味。
小猫翻着肚皮,爪子在空中拍来拍去,好几下抵在了廖年年的脸上,他还觉得特别有意思,伸手摸着小东西的爪子、肉垫,这都是非常新奇的触感,小年从来没有这样摸过。
廖文川看他那副傻样,又听见他故意说出的那些碎碎念。
“你这么小,可怎么活呢?”
“哎呀你要是人就好啦,我跟廖文川不能有小孩,捡到你,他肯定就愿意养啦,除非你愿意自己上厕所,不用他帮忙。”
“因为我上厕所就要他帮忙,大概他是不想再多管一个吧!对不起,我把这个位置占了!”
廖文川拿着灌好的热水袋回来,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一大把,“别磨叽了。”
“我跟小猫说说话还不行呀?明天雨停了,你就要把它送走了。”他很气馁道,“说说话还不行啦”
廖文川坐在沙上打了个响指。
廖年年便从地毯顺着声音爬上来,坐进了哥哥的怀里,“干嘛。”
“什么干嘛。”男人把下巴卡在他的颈肩中,亲了下侧脸,“廖大雨是不是太难听了。”
面对着小年,他总是有很多无可奈何以及纵容。
廖文川希望廖年年一辈子都过得顺遂顺心,这种力所能及的小事顺着点他也没什么。
廖年年一听他哥的意思就知道,这是松口啦!
他就像变脸似的换了个表情,转过头去,勾着哥哥的脖子啵唧啵唧的亲起来没完。
“那你说叫什么?嗯我觉得都行,那你起嘛,你起一个”
好歹是活物,从今天开始就要成为家中的一份子了,如果起名很随意的话显得没那么重视。
廖年年捧着脸思索了半天,心想这不仅是家中多添的活物,很好奇问,“哥,你说算不算咱们俩的儿子呀?”
廖文川沉默的闭上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哥,你当爹啦!”
廖文川:“”
“你当爸爸啦,恭喜恭喜,廖文川你也想不到吧,三十多了咱们家还有添丁的喜事儿呢!高兴不?”
“我高不高兴不知道,瞅你确实挺招笑的。”男人抱着廖年年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小年觉得自己的四肢都要被男人揉进身体,即便这样他也不愿意躲,而是咯咯笑着,“咱们有小孩啦。”
“那是猫,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廖文川很冷酷的打破他当爸爸的幻想,“仔细养着吧。”
廖年年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嗯嗯。”
波士顿养宠物是需要手续的,跟村子里养个猫狗很不同。
这种捡到的小猫一般要交给社区做标记,如果确定收养就要过很多手续,打一些疫苗,他们两个人经常国内外飞,想要带着也得有证件才行,真和养一个小人没什么区别。
以前廖年年很偶尔才会幻想养宠物这件事。
小时候廖小猪的味道实在不大好,他的嗅觉又是那么灵敏,根本没办法承受。
关灯家也养了大狗,之前还问廖年年为什么不养一只导盲犬,国外的导盲犬申请不算复杂,价格对于他们来说也很容易接受。
廖年年脱口而出:“导盲犬?可是我有廖文川了呀。”
关灯哈哈笑着,一旁坐着的廖文川都无奈揉太阳穴。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相较于没办法说话的导盲犬,廖文川从小到大正好填补这部分的空白不说,甚至还会讲话沟通以及骂人呢,比导盲犬好多了!
养狗狗需要每天遛狗,陈建东对此非常有言权,说了很多注意事项后,彻底打消了两人准备领养小狗的念头,从此后,小年再也没有想过。
但有时候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最后廖年年给他们的儿子取名叫做‘廖百岁’
捡到的时候小小一只,他们第二天带到医院里面,医生也说很难养活,百岁这个名字是小年寄予的厚望。
小猫是白猫,同百这个字的音色相近,而且年年岁岁这是好意头呢。
大概是这个名字起的还不错,廖文川对小猫的耐心倒多了一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