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被窝中露出自己的短短手指。
廖文川亲着他的指尖,低声笑着,“小样儿吧。”
看着小年得意,无论作为哥哥还是作为对象,廖文川都替他高兴。
廖年年叽叽喳喳的畅想着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廖文川也陪着他聊,等快到下飞机的时候终于困了,睡着了。
但波士顿外头才刚刚七点钟。
飞机即将落地,廖文川怀里的小人其实才刚刚没声音。
廖文川稍微一动胳膊,他的鼻尖里头还会出不情愿的哼声,像小孩一样。
“年年,咱们到了,倒时差不能睡啊。”
廖年年不乐意的把脑袋往廖文川的胸膛里头塞,闷声道,“我不管,廖文川我困得难受啦”
“现在知道难受了?刚才说多少遍让你睡觉?”
小年的嘴巴一嘟。
廖文川便低头亲了过来,使劲到已经亲出了声。
廖年年反正已经给他亲了,交了不难受费,廖文川就必须给他解决困这件事。
其实也很好解决。
国外这边同性恋不会有那么多的歧视。
即便少数有歧视的也没关系,廖年年看不见。
他直接抱着人哄睡着了,随后趁着他深睡时才将人从飞机上抱下去,私人飞机一路走特殊通道,多余的人一个没有,机场外还有司机等候。
小年只要当六岁的廖年年就好。
困了就往哥哥的怀里一窝,醒了就去完成自己的大梦想。
这就是廖年年这辈子最要紧的两件事(廖文川认为的)
如果换成廖年年认为的话,应该是有四件事很重要,和廖文川搞对象、吃饭、睡觉、还有弹琴。
第章 波士顿日常 你让让我
小学期刚结束放假第二天早上,廖文川正在收拾回国的行李。
床上的小年过了正常起床的时间还是没醒,廖文川去被子里捞人时,已经低烧起来了。
波士顿入冬有些湿冷。
廖年年这段时间为了过测试以及高频率的接受各种钢琴演奏的邀约,练琴特别刻苦,指尖都在疼。
美国没有春节的概念,放假时间和国内春节的时间距离挨得非常近,想要回到国内去过春节必须早点走,不然会赶不上除夕。
廖年年长时间在紧绷的日子里,骤然放松下来,直接就烧了。
廖文川知道只是一次普通的小烧,却仍旧带着人到医院中做了全套检查。
他们在美国照样两个月检查一次,廖年年的脑部状态很好,一直没有肿瘤复的迹象,但他忽然生病,廖文川的心里也有些慌,只是两人在一起时,他不会表现出来罢了。
全套检查结束,医生给开了两瓶消炎的,还有一针退烧的屁股针。
屁股针的效果比较快,同样也比较疼,给病得迷迷糊糊的廖年年扎得嗷嗷哭。
到家了还没办法平躺,整个人只能趴在沙上哼哼唧唧。
廖年年平时很少生病,这样得体质一旦生病烧,恢复时间会比普通人更久一些。
距离国内过年只有三天时间,廖文川蹲在沙旁边同他抵了一会额头,还是决定今年不回去了。
即便要回去,也得等廖年年病好,但那时候肯定春节已经过去了。
他给国内打了电话。
马学谦可惜道:“今年从山上逮了野猪,还想着杀了给小年吃呢,那你们今年不回来了?”
廖文川打开冰箱,在里面翻找出小年爱吃的馄饨,“再看,他现在烧的都没办法走路了,天内肯定是回不去,李开在你旁边吗?”
马学谦说在。
以为他们两个人马上回来了,这俩人也在沈城准备回大庆呢,这会正在港口核对账本,整理好一并带回大庆给廖文川过目。
“最近你去北京看了吗。”廖文川问。
李开一听是正经事儿,立刻正襟危坐老老实实回答,“去了,该说不说这个小关总有一手,他拿着咱们的投资不仅投了地产、互联网,还有白酒,到了年底全涨停了,抛售出去分后真不少,快赶上矿场半年的利润了!”
他们该给关灯的分红也自然给,廖文川嘱咐可以多分一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