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玩呢。
新认识的朋友是很好,但每个朋友的意义不同,再说啦,他都好久没有和叶子讲话了,打国际漫游很贵,哪怕是接听也要花很多钱的,叶子的钱全是要攒下来买房的要紧钱,他不能随便浪费,现在回了国,俩人没事就打打电话。
还有北京的采访,也是要提前去北京的。
临走的前一天,村长跟村委会的代表来了一趟,希望能给小年拍个照片,作村子里的光荣人物。
知道哥俩不喜欢被人打扰,一直站在门口等着,还是廖文川出来找冻梨才现外头等着的人。
廖年年还挺乐意自己能成为榜样的,怎么样都是给他们老廖家长脸呀!
他觉得自己越出名,将来能鼓励到的盲人应该也会越多的。
当年若是早知道盲人可以走音乐这条路,他说不定不会走很多年的弯路。
多少盲人有着后天训练出的音感却被生活埋没,音乐可以让盲人的世界放松。
国内有将近六百万的盲人,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微薄小事。
但廖文川捧着他的脸蛋夸赞着:“小年已经很厉害了。”
过去这么久了,年年还是觉得他哥夸自己的时候会让心乱飘。
小年这么厉害,村里头也跟着沾光,说向上申报还能有学费补助和奖金呢。
现在大学生多难考啊,都知道大学生的含金量高,但大家小时候正经能学习下去的人、家中能托举的,在村子里是很少见的。
所以每次村子里出了大学生,整个村子都跟着敲锣打鼓,也就是小年考的是外国的学校,若是在国内肯定也能风风火火的敲一回。
廖年年用不上什么学费补助和奖金的申请,询问能否直接捐给残疾人协会。
以前光是哥哥捐款,如今他也想出一份力。
廖年年的肩膀很窄,但在廖文川的眼中,他已经长成了一个能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盲只困住了他的眼睛,困不住他柔软、善良、广袤的心。
等到村委会填好了一切资料,他把这笔钱捐给了残疾人协会后,他们俩个人才踏上回哈尔滨的路。
还没等到地方电话就恨不得十分钟打过来一次,方叶可高兴坏了,这次他不仅回来了,甚至还带回来个女朋友,也是盲人,两个人在推拿馆认识的,都是东北人,在工作的地方是老乡自然亲切,今年回来便见了家长。
方姨自然高兴坏了,饭桌上说着都要流出眼泪来,一路上见证自己的孩子不容易,成为盲人还是努力打拼生活,现在所有事情都向好的方向展,当妈的哪有不开心的?
俩人这次回来便不准备走了,攒够了钱,回来开店!
很多人都惦记着往南方走,旁人或许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但对于盲人来说,‘旧’是那么的重要,在哪里都不如养大自己的家乡。
方叶说他准备回到鸡西去开推拿馆。
鸡西的矿场工人很多,虽然推拿一次的市场价肯定没有南方那么贵,但胜在客流量大,不会亏本。
廖年年在饭桌上举手。
廖文川说:“年儿,叶子也看不见,这桌上就我跟方姨能看见,你举手干什么?”
廖年年拍着脑门:“哎呀都怪郭老师,搞得我现在都保持着插嘴想举手的习惯!”
饭桌上的人哈哈笑起。
方叶的女友问,谁是郭老师。
方叶解答着郭老师的来历,方姨问廖文川最近郭老师的近况,只有小年还乖乖地举着手,“有没有人理理我呀!!”
廖文川赶紧把他的手按下来,愧疚一笑,拍着桌子,“小廖领导要言,桌上的人都闭嘴。”
几个人便住嘴不吭声,都等着小廖领导言。
“我觉得,叶子开这个店很好,我想投资!”
“小年儿,我手里的钱够,真不用。”方叶知道廖年年是怕自己囊中羞涩。
他是真不缺钱。
在深圳,推拿行业现在炙手可热,他去工作的时候赶上了股票炒热期,很多在香港工作一天的交易员深夜下班后要特意来到他们的推拿馆来松解。
方叶的推拿手法好,经常被点钟,一年下来兜里存了五万多。
推拿店的门市不需要太大,而且还准备开在矿场附近,这个价格很容易盘到,甚至手里还能有多余的钱呢,他不想要小年的钱。
小年却挺坚持的:“我哥经常投资,他投资的都是别的,我不懂,这个推拿我懂,我想投资你!”
做个投资,他也能成为一个商人啦。
方叶知道他在国外念书,但不知道他每年表演比赛什么的有多少奖金,听着廖年年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以为他钱包鼓鼓的,便也笑呵呵答应了。
“你要入股多少?到时候年底赚钱了,我给你分红,不赚我也把本金还给你。”
廖年年就戳他哥的肩膀问:“哥,我要入股多少?”
他兜里可没钱。
之前攒的私房
脸红心跳